压境(第2页)
若是加快速度,还是有可能赶在敌军之前,哪怕早一个时辰也是好的。
沈曦月听着看到谈论战场上的事情,只觉得插不上口,却又被这紧张的氛围却感染,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着萧北夜,一会儿又瞅着南宫徽,只将消息听了去,心里却没个正经的主意。
虽说她闲来无事,也读了些兵书,可到底是纸上谈兵,怎好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只要不给他们添麻烦便最好。
南宫徽说完,正准备督促将士们赶紧拔营赶路,谁知到了门口,却见他回头叮嘱了一句,“你那伤没事吧,能不能撑得住?”
刚说完,却见萧北夜一记眼刀飞了过去,好在他还会些装傻充愣的本事,只当我没明白,猫着腰走了出去。
“什么伤?你受伤了?让我看看。”沈曦月急忙放下茶杯,茶水溅出来,险些烫着手。
她心中满是担忧,自然顾不得其他,上手便要去掀萧北夜的衣裳。后者神色古怪地轻咳了一声,对着还尚在待命的说道:“你先出去,一切听军师安排。”
“是。”那探子只当作自己是个聋的瞎的,全当什么也没看见,却不小心红了耳朵,头垂到了胸口。
听到回复,沈曦月才惊觉这里还有另一个人,手连忙缩了回去,不知晓的,还以为萧北夜身上带着火呢。
等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那探子也算是出去了。她嗫嚅道:“你伤在何处,让我看看,正好师父在此,他必然能够药到病除。”
不觉间,沈曦月耳朵处也飘来一片云霞,看着怪让人心花怒放的,至少在萧北夜看来是这样。
久违的关心倒也很让他受用,他自己撩开了衣袍,露出了伤口,还好血渗的不多,只有伤口那一块儿有一团血渍。
隔着绷带,让沈曦月也不好判断伤势如何,只能轻按着伤口周边,按一下,看一下萧北夜的反应,形容可堪比寻宝了。
这两人正抛却担忧,浓情蜜意呢,一声素来带着不耐烦的声音突然炸起,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就像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一般。
“放心吧,死不了,就是这几日不能上马征战罢了。”四正眼前自动略过两人的动作和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一直腿还踩在椅子边上。
“不能征战?”沈曦月看了眼萧北夜,怕她担心,却见他神色没什么变化,想来是军医也说过同样的话,“师父,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在四正面前,沈曦月惯会撒娇卖乖的,此刻也正给他捏着腿,一脸谄媚的问道。
四正倒是被伺候的心安理得,自个儿教的徒弟,卖卖力气怎么了。他脸上一脸享受,语气自然也不那么尖酸刻薄,长叹了一声开口道:“生病了就要休养,这样简单的事情,你都不明白吗?亏得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
被念叨了一番,沈曦月也不恼,知道她师父肯开口,必然是心中有了些主意的。她手上更用力了,笑着迎合道:“师父神通广大,寻常路数,怎能用在师父身上。”
沈曦月又是夸,又是赞的,听得一旁的萧北夜心中不是个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