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失忆的绝色美人35(第1页)
话音未落,墨色身影已掀帘而入。萧景渊脱下沾着夜露的龙袍,只着月白常服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醒了?身子还疼吗?”他眼底带着浓重的血丝,显然是守了许久。戚染染声音带着产后的沙哑:“孩子们呢?”“在偏殿好生睡着呢。”萧景渊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染染,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孩子们有专人照看,不必费心。”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温柔,“况且他们是皇家血脉,总不能一直养在相府偏院。”“朕已命人将朕隔壁宫殿收拾出来,那里冬暖夏凉,比相府更适合养育皇子公主,你放心,朕会亲自照看他们。”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偏执光芒。她想起系统说过气运之子有天道庇护,又想到自己本就不擅长也不喜欢繁琐的育儿之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至少孩子在他身边是安全的,这就够了。“陛下可要言而有信。”她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影,“他们若是受了半分委屈,我……”“朕的孩子,谁敢委屈?”萧景渊轻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你若想他们了,随时可以入宫探望,或者……你搬进宫来,我们一家团聚。”戚染染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疲惫地说:“我累了。”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体贴地为她掖好被角:“你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他起身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终究还是转身离去。待他走后,戚染染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过几日,一道圣旨打破了京城的平静。皇帝萧景渊下旨,册封皇长子萧承天为太子,皇长女萧灵溪为长公主,虽未提及生母身份,却赏赐无数。满朝文武哗然,纷纷猜测这位神秘的皇子生母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人说是微服私访时遇见过的民间女子,有人说是先帝赏赐的宫女,甚至还有人猜测是哪位大臣的千金被皇帝暗度陈仓接入了宫。养心殿内,萧景渊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质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黄的御案上堆满了奏折,十有八九都是劝谏他“早日册立皇后,以固国本”的。他随手拿起一本奏折,上面是老臣王御史的劝谏,字迹苍劲有力,言辞恳切地请求陛下“明媒正娶,以正后宫,绵延子嗣”。“明媒正娶?”萧景渊将奏折扔在地上,墨色常服的衣袖扫过案几,带落了堆叠的奏章,宣纸纷飞如蝶,“朕何尝不想?”李公公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陛下息怒,老臣们也是为了皇家颜面着想。”“皇家颜面?”萧景渊走到窗前,海棠树在风中摇曳。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在朕心里,她比什么颜面都重要。”*京城的流言像长了翅膀般四处飞散。起初只是有人说皇帝在宫外养了个绝色女子,后来竟越传越真,说那女子给皇帝生了对龙凤胎。“听说陛下为了她,连后宫都空着呢!”“可不是嘛,前几日李御史上书请陛下选秀,还被陛下罚俸三个月呢!”“我看呐,这女子怕是要一步登天,直接做皇后了!”流言传到相府时,戚染染正在庭院里晒太阳。青禾捧着刚剥好的荔枝进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夫人,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把您说得跟狐狸精似的!”戚染染拿起一颗荔枝,晶莹的果肉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轻描淡写地说:“随他们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这些流言十有八九是萧景渊默许传出去的。*一月后。自戚染染出月子后,萧景渊几乎每日都要派人来请她入宫看孩子。“夫人,宫里又来人了,说太子殿下和长公主今日格外精神,缠着要见娘亲呢。”青禾捧着茶盏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戚染染将荔枝核丢进白玉碟,淡淡道:“知道了,准备一下吧。”入宫后,萧景渊屏退左右,亲自陪着她逗弄孩子,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染染,孩子们都认人了,你若常来,他们定会与你更亲近。”今日萧景渊穿着月白常服,褪去了龙袍的威严,倒有几分温润如玉的模样。他坐在贵妃榻边,看着戚染染逗弄襁褓中的太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榻沿的暗纹。戚染染逗弄孩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笑道:“阿渊说笑了,我毕竟是外臣之妻,常入宫终究不妥。”,!萧景渊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可你是他们的娘亲,染染,搬进宫来好不好?朕为你建一座和相府一模一样的庭院,让叶清玄带着几个孩子入宫,孩子们也都能日日见到你。”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阿渊,夫君还在江南未归,我怎能在此时入宫?等他回来,再说吧。”提到沈砚之,萧景渊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也好,朕等你。”从宫中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马车行至半途,却见容临骑马立在路旁,石青锦袍在暮色中格外显眼。“染染,可否借一步说话?”他翻身下马,拦住了马车去路,眉宇间带着几分异样的急切。戚染染心中微疑,还是让青禾停了车:“容临,有何事?”“前几日在城郊寻得一株罕见的绿牡丹,想着你定然:()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