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的吻(第1页)
痴缠的吻
离婚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薄君霆,明明她说的那么轻,可他的耳膜就好像是要被震破了一般,他的鼻翼微颤,瞳孔好似发生过地震一般,“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
夏柒溪镇静的看着薄君霆,她的背脊,一如那日在皓月园的主卧见他时一般,挺得板正,“我们离婚吧,既然你如此摇摆,既然你如此为难,那我就把薄少夫人的位置空出来,你留给你想给的人。”
她句句轻松,殊不知她花费了多大的气力去支撑着。
“离婚?”薄君霆不怒反笑,“你要和我离婚是吗?”
夏柒溪的眼睑垂了下去,她没有恋爱经历,也不谙情事,但她一贯都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哪怕是一粒沙都不行。
如果说她只当这场婚姻是交易的话,或许她可以容忍所有,别说是多年前的婚约,就算是薄君霆在外面花天酒地她也不会去管。
但她彻底的沦陷进了他编织的情网里,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薄君霆,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允许他因为其他的人而动摇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所有,还不如亲自斩断这段感情,这是她该有的魄力。
“嗯,我要和你离婚。”
她的话音刚落下,薄君霆就抵着她,直逼她到墙壁边,将她狠狠的禁锢在臂膀之中,脸庞低垂,逼着她的目光和他对视。
夏柒溪也不躲避,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的墨眸。
良久,薄君霆的喉结才上下滚动了两下,“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离婚。”
夏柒溪没有犹豫,欲再度开口,可他的大掌却抬了起来,捂住了她的唇瓣。
他想用压迫力去震慑住她,让她不要说出那两个字,但可惜的是,他的压迫力在夏柒溪的面前约等于没有。
她还是那么直接没有犹豫。
就在夏柒溪被他捂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薄君霆这才开口,“第一,我食言缺席,是我的不对,我可以解释,刚巧遇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回了皓月园之后,我让查理把你当时演奏的录像找了出来,我看了不止一遍,你很棒,我看到了,也看到现场所有的人都被你征服,我不知道做什么能弥补我的食言和缺席,就亲自去找了国内最有名的古筝,那架古筝的名字叫做弯月,我已经买下了,明日就能送到,你如此优秀,只有弯月才配得上你。
第二,我和夏初初婚约之事,那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才十四岁,出了非常严重的车祸,差点死在了那场车祸里,是夏初初及时出现救了我的命,当年十四岁的我,是承诺过要保护她如果她愿意的话等她长大了我也会娶她,算是一种报恩的方式,但是,在她回国之前,我已经娶了你,那么这份口头的婚约就自然的失效了,我会在其他的方面去弥补她。
最后,这段婚姻中,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我不告诉你的原因是,因为你说了夏初初是你除了云奶奶之外最重要的亲人,我不想让你和她的相处多了一层隔阂,况且,不会发生的口头承诺,我觉得不提也罢。
我该说的,能说的,都说完了,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心态提出的离婚,但如果在听完我这些之后,你想要的,还是只有离婚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我给你最后的尊重就是无条件同意。”
他像极了一个完美的绅士,虽然极力不想,却也不得不给予他人尊重。
他捂住夏柒溪唇瓣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剑眉墨眸里的失落肉眼可见,不等他退后,夏柒溪冲动的直接吻了上去,扯住了他的衣领,似乎是在发泄他未解释之前受到的委屈一样,这个吻,格外的用力。
吻得薄君霆的唇都有些疼痛感了,她才罢休,“我反悔了,我不想离婚了。”
听到她的话之后,狂喜的表情出现在了薄君霆的脸上,他微微扬起薄唇,缓慢的低头,靠近着那如同樱桃一般的甜美,在牢牢擒获之前,他说道:“下次再让我听到离婚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不会轻饶了你。”
她歪过头去,故意不让他亲到,还得意洋洋的询问着,“那你不会轻饶了我,是要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薄君霆思索了一会儿,“弄得你几天下不来床!”
随后,一个痴缠的吻便来势汹汹。
屋外,慕容琛敲了敲门,“薄少,人都给你绑来了。”
这个吻被打断,薄君霆这才想起来他这一趟来是为了什么,旋即,他的眼眸又紧紧的眯了起来,掐住夏柒溪的下巴,“我要解释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那你呢?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没对我解释了?”
夏柒溪瞥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这还怎么解释?有图有真相,呸!
她得解释,“你,你听我解释。。。。。。”
灯火通明的偌大客厅里,洁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百来寸的童谣的艺术照。
此刻,薄君霆正如一个君主一般坐在沙发最中间的位置,夏柒溪一脸尴尬的坐在薄君霆的旁边,而童谣和慕容琛则是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他们面前此刻正跪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人,嘴巴里被塞着布条,呜呜呜的,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但眼神里,是实打实的恐惧。
薄君霆起身,伸手,扯开了照片里那个男人嘴里的布条,“说吧,那只手搂的我老婆?”
男人一脸苦大仇深,指着夏柒溪,“是她,是她主动找我喝酒,还对我笑得魅惑,是她!”
夏柒溪浑身一个激灵,“你胡说!”
薄君霆抬了抬眼眸,顺势搂住了夏柒溪的腰身,“确实胡说,我老婆为什么主动找你喝酒?为什么还对你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你是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有颜?”
夏柒溪笑得尴尬,飞速的附和着,“对啊,你哪里都比不上我老公,我脑子又没进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