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局也没有以后（第3页）

沈白露没说话。

她的睫毛垂落，只是无甚情绪的望着杨晓薇的背影。

过了会儿，她又看到付明修，站在楼下，要上来，高嘉悦拦住他。

少女的臂膀雪白，裙子也雪白，像一只羽毛轻盈又矜贵的精灵，伸出手勾住付明修的脖子。

付明修没反应过来，高嘉悦将一个红酒味的吻落在他的颊侧。

那是多么值得歌颂的爱情。

健康的爱情，纯粹的爱情，毫无杂质的爱情。

由利益而起，反倒显得格外稳固，他们彼此尊重，他们才拥有真正的平等。

付明修如此精心对待这只玻璃温室里的玫瑰，而她呢？

她算什么东西。

沈白露觉得自己心头一片荒凉。

她已经生不出多余的情绪了，爱或者恨，恼怒或者悲伤，都没有了。

像是一个在沙漠中长途跋涉又缺乏水源的人，她只剩下疲倦。

慢慢闭上眼，沈白露亦转过身，要关门。

但付明修叫住了她。

一把推开高嘉悦，付明修脸上的笑意褪的干净。

他仰起头来，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俊朗的脸庞上半点温柔也欠奉：“你都看到了？”

沈白露不太想跟他周旋。

她很轻的点点头：“是。”

女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唇角，勾起一个雀跃的、机械的弧度。

不知道这个笑会不会很难看，但无所谓了。

她只是笑，笑着对付明修说：“我都说了，快点结婚吧，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只是眼睛却不一样。

那双眼睛，像是随时随地都会下起一场悲伤地滔天大雨。

付明修罕见的沉默了。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定定的望着沈白露。

良久，沈白露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要转身离开，付明修却踏着台阶，一步一步来到了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