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养的狗吗（第3页）

高嘉悦缓缓道：“认识一下，我是明修的未婚妻。”

沈白露忽觉荒诞。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站在这儿，硝烟与战火无声，始作俑者却作壁上观。

她也确实笑出来，柔软的唇瓣勾起一点客套的弧度：“你好。”

沈白露说：“祝你们新婚快乐……或许太早了，那就订婚快乐吧。”

高嘉悦愣了愣。

大概没想到沈白露会这么说，她顿住片刻，随后清脆的笑：“谢谢你啦。”

他们晚上并没有一起吃饭，付明修与高嘉悦出门了，偌大的宅邸里只剩下佣人，麻木的沈白露与仍心碎的杨晓薇。

夜里下起瓢泼大雨，沈白露惊醒与干渴，下楼为自己倒一杯水。

她在走廊里看到静默站立窗前的杨晓薇，穿一身雪白的睡衣，像夜行的幽灵。

蓦然劈下的闪电照亮她恍惚的神色，他们四目相对。

沈白露要越过她，杨晓薇先反应过来，单手拦住沈白露：“别走。”

她盯着沈白露的脸，目光如炬，比萧瑟的秋雨更加憔悴：“……你不会不甘心吗？”

沈白露侧脸看她，认真思考片刻：“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她看杨晓薇，看她痛苦，看她挣扎，心中尚存飞蛾扑火般的欲念，恰似看曾经的自己：“会伤心，说明你还是不够了解付明修。”

雨势愈大，铺天盖地，摧枯拉朽，敲打窗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颠覆。

沈白露很轻的笑：“我曾以为他很爱赵琼。”

她说：“或许有吧，但我更清楚，付明修更爱他自己。”

杨晓薇像被碾碎了最后一点希望。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

沈白露说：“怎么不会？”

她淡淡道：“谁不更爱自己。”

杨晓薇却像是被刺激到了：“我不会，我不会啊——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

沈白露只觉得她无可救药。

她不再试图同杨晓薇交谈，与歇斯底里的女人擦肩。

杨晓薇仍在她背后，中邪了般不住叨念：“我不会放弃的……”

更多声音，更多怨念，随着沈白露走的越来越远，也逐渐消失在了磅礴的雨声里。

她捧一杯白水回到卧室时，走廊上的杨晓薇已经无影无踪了。

沈白露躺回**，陷入柔软的被褥。

她的瞳孔里映出雷鸣电闪，脑子里却是付明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