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恨不恨他（第3页）

付明修听他说话，也不回应，只是偶尔点点头，示意他有在听。

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好像就是如此，杨晓薇负责说，付明修只负责听。

说他厌烦，倒也不至于，那他会直接让杨晓薇闭嘴才是。

沈白露余光里瞧到这一幕，觉得好像也不错。

一个吵闹一个安静，也蛮互补。

他们找到自己最舒服的态度，看着还挺和谐。

她跟付明修就不一样。

沈白露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们的交流，更找不出应对付明修最合适的方式。

她在付明修面前，总要手足无措，弄巧成拙，付明修的怒火永远不知因何而起，将融洽的场面化作无休止的争吵，然后不欢而散。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车子停下了。

司机道：“沈小姐，医院到了。”

沈白露悄悄松了口气。

这如坐针毡的体会，她不想再继续半秒，推开车门向外走去。

付明修却摇下车窗。

“过来。”

沈白露满脑袋问号。

她觉得今天的付明修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医院大门，她还是走到车门边，拘谨的停下。

“还有什么事吗？”

付明修的眉梢微微挑起，“近一点。”

“？”

沈白露越发不明所以。

但她还是非常听话的往前一步，甚是配合。

“……弯腰。”

付明修还觉不够，用他那惜字如金的傲慢态度继续命令。

沈白露快要气笑了。

她想，有要求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偏偏付明修并不觉得哪里不对，还摆出一副被沈白露蠢到了的表情，像是不满于她的木讷。

“到底怎么……”

了？

剩下一个字戛然而止的停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