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的项链不见了(第3页)
临走之前,面对欲言又止的医生,她补充道:“我会按时吃药的,但我的胃病加重这件事,麻烦您不要让我母亲知道。”
顿了顿,她又说:“还有付明……付先生也一样。”
沈白露回了家,好吃好喝的过着老年人般的养生日子。
自从付明修辞退了对她出言不逊的女仆,她在付宅的生活好过了不少。
起码那些不长眼的轻蔑与上不得台面的刁难,总算消失了。
付明修也一样没再出现,沈白露脸上的伤都养好了,都没能见他一面。
她觉得有些可惜。
虽然没指望付明修心疼,但也想借这伤口让付明修生出几分愧疚。
毕竟,怎么也是他情人的著作。
可惜了。
计划胎死腹中。
沈白露已经连着做了小半月的噩魇,夜夜睡不好。
她在梦里见到付明修正常,只是竟也开始频繁的想起赵琼。
日无所思,夜却有所梦,只能说,还是太在乎了。
赵琼生的不算惊艳,五官远远不如沈白露,性格却讨喜。
开朗体贴,有水乡女子独有的柔情,如水墨画里的出水芙蓉。
读书时,沈白露常常对她生出羡慕。
那时的付明修尚且没这么冷漠,本质却没改过。
看着温和,骨子里却疏远排外,只有赵琼能近他的身。
她没见过赵琼几次,寥寥数面,印象却深刻。
沈白露在学校里的玫瑰园里偶遇过付明修跟赵琼。
阳光毒辣,却隔在玻璃罩外,贴着皮肤的温度适中。
付明修与赵琼并肩坐在凉亭,空气里都是浓烈的花香。
她看到赵琼笑得发软,倒在付明修的肩头。
少女的侧脸满是纯真与爱慕,本该如此。
却不知是否错觉,她从赵琼眸中窥到一点置身事外的淡薄。
但很快,那缕情绪消失了,她仰头,亲吻付明修的喉结。
付明修没有躲。
一切都显得浪漫又旖旎。
沈白露不过是个插不进去的旁观者,表情失措又狼狈。
记忆是从这里开始出现偏差的。
她见赵琼攀着付明修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安静的望向自己。
“你永远,得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