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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点事件的真相(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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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腰间还别着长剑,双腿微微岔开立在温扶棠的身前,指尖轻轻地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好要出剑。

看上去活像一尊冷面阎王。

“你想做什么?”他一字一顿,目光极冷。

温扶棠鲜少能看他露出这副狠绝的模样,在后面抻脖瞄着,心里还生出了一些被维护的喜滋滋。

桂喜抬头对上他的眼神,被吓得踉跄了一步,顷刻间十分狼狈地跌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温扶棠开口说些什么,桂喜先被这一跌弄得破防了,眼泪蓄了汪汪的泪,颓唐地捶了捶地板,“做什么?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我还能做些什么?”

桂喜抬起头,跃过封衍高大的身姿,企图和他身后的温扶棠对上视线,“昨日是我干爹,今日又轮到了我,难道在你们这些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心里,除了权势和地位,就没有剩下一点人性吗?白骨堆砌成的王座,坐上去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们就不会感到脊背发凉吗?”

温扶棠抓准了话中的字眼,从封衍身后探出头,“你干爹?谁是你干爹?”

“我干爹是庆阳宫的堂来。”桂喜眼中泪恨交加,“他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温扶棠目光幽冷,“堂来是你干爹?你一个远在小行宫的宫女,是怎么攀上北昭皇宫里的掌事太监的?”

桂喜抽噎了一下,偏过头一副不想透露更多的样子。

光抛谜题不给解惑,温扶棠被她弄得有些心烦意乱,拂开封衍站定在她跟前,“说半句咽半句,你在顾虑什么?你又不是没看到,给小皇帝下的毒最后都进了我的肚子,我若真是背后的推手,何苦让自己身陷囹圄呢?这讲不通。”

这话倒是不无道理。

看她神情有些动摇,温扶棠继续循循善诱,“所以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害死了堂来?又是谁要害小皇帝?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出来,或许哀家可以给你做主,也省得你整日提心吊胆的,连住处也不敢回。”

半晌,桂喜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终于开口,“我以前是在庆阳宫伺候的,前两年因犯了事,才被调来了小行宫。年幼时承蒙堂来照拂,是以拜他做了干爹。”

“前些日子得知宫中要来人,我开心至极,盼着能与干爹重逢。结果等到他人来,却发现他终日是满目愁容。我再三追问,他才与我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桂喜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来他很早之前就被人下毒利用了,在庆阳宫伺候时,也一直在帮外头的主子做事。此次出行南望城,那主子给他下了新的命令,便是教他给皇帝下毒。弑君这等千古遗恨的恶事他自然不敢做,再说在宫中伺候多时,干爹他也是真心地喜欢幼帝,由心地无法对他痛下杀手。”

温扶棠略微欣慰,卫禧的可爱与良善看来是俘获住了不少宫人的心。

桂喜还在继续,“干爹不肯听命,便自知时日无多,也晓得自己死了也总会有人继续接替他的任务,所以就交代了我务必将他的遗书呈给陛下,让他警惕自身的处境。”

“最初那几日你毒发,全宫上下一片戒备森严,我实在找不到机会去面见陛下。直到后来你痊愈,大家以为危机过去,陛下的寝宫才算是少了些戒备。是以我设计将遗书放在了糕点托盘的底下,伺机想呈给陛下,教他务必小心上山,山上极有可能有人等着要刺杀他。”

“结果这封遗书和这些话,最终也还是没能传到陛下那里。”

“而送出遗书后的第二天,我得知有人开始调查我的身份。我担心被人灭口,所以才会躲在假山里,准备等皇宫的队伍离开再伺机逃脱。”

话到最后,桂喜有些颓唐地笑了笑,“没想到临了临了,我还是被你给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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