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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频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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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并不上心的温扶棠立刻将视线集中了过去。

白况,在朝任从三品翰林掌事,在原著中是不太起眼的一个小反派,多年来始终忠心耿耿地效力于温老一党。

在十几年后的书中,依然偶尔有他的戏份存在,算是温老手下比较伶牙俐齿的一条好狗。

此时的白况手脚并用地攀住卫岁的裤腿,声音抖得厉害,“但请您听微臣解释。”

卫岁一脚踢开他,目光阴鸷,“说。”

白况深吸口气,努力辩解道:“他、他是去年才召进府的一个粗使杂役,平日里微臣从不让他插手要事的,微臣对此人也并不了解。若早知他居然包藏祸心,早在他入府的那日微臣便将他碎尸万段了殿下!”

卫岁不为所动,白况心中慌乱更甚,声泪俱下地陈情,“殿下,微臣在朝中效力也是有些年岁了,不敢说劳苦功高,但始终尽心尽力。您就是给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去碰陛下一根汗毛啊!微臣之心请您明鉴呐殿下,殿下——”

一片沉寂中,卫岁静静地垂眼瞥着白况,而后竟然俯身把人给搀扶了起来。

白况受宠若惊,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结果下一刻,卫岁的话又把他打回了地狱。

卫岁道:“白卿入朝多年,人品本王还是信得过的。本王姑且相信你和这贼人不是一伙的,但是事情出在了你的后院你想怎么给陛下和太后一个交代呢?”

白况脸色发懵地看着卫岁,后者笑道:“方才你应该也听见了,他承认了自己刺杀陛下,毒害太后的事。打狗看主,现在狗死了,狗犯下的罪行,就得由他的主子来帮他了了。对吗?”

“下毒?”白况面色惨白地看向温扶棠,“那又是何时之事?微臣当真是一无所知啊!”

温扶棠不想理这些烂事,牵着小皇帝动身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封衍走在他们身后,余光瞥见白况要朝她扑过来,立刻侧身挡在了温扶棠的跟前。

“你又想做什么?”

白况被封衍挡在外面,也不敢贸然再扑过去,只好于**的夹缝间探出些头,哀声乞求道:“娘娘,娘娘您开开眼,微臣确实没有做过那么卑劣的事。求您开开恩,放过微臣罢……”

这次温扶棠难得心硬了一把,眼皮都没抬,“朝中诸事,皆由摄政王做主。哀家一个妇人,不便插手太多。”

最后的救命稻草也算是折了。

白况有些颓唐地跌坐下去,面如死灰、泣涕涟涟。

日头一点点的更盛,烈日的晖色将此间的白雪照得闪烁,卫岁仰头看了眼天坛里渐渐融化流淌的雪水,有些不耐烦地给白况施威,“行了,也别再废话了,现在就是求神仙也救不了你。来人把地上的尸体处理干净,先把白况压下去听候发落。余下的人继续布置祭典,别误了吉时。”

侍卫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尸体和血迹,众人压下心头的惶恐,继续开始布置场地。

温扶棠搀着小皇帝回到木屋歇脚,轻轻揩去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语调紧张,“怎么样?还好吗?”

小皇帝目光有些呆滞地看了温扶棠一眼,良久,才略显迟疑地点了点头。

她有些心疼,“如果太累的话就歇息罢,还有会下一个吉时的,没关系,没人会怪你的。”

一听这话,卫禧顿时缓过些神,苍白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头上的冕珠碰得哗啦作响,“那怎么行?为了今天大家都准备那么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朕没事的母后,咱们先去天坛与皇叔汇合罢,别让他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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