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段位博弈（第2页）

她有点关心她的汤汤水水有没有影响到他的伤口，“晚膳后伤口疼没疼？”

他跟着她的言语动了动肩膀，“还好。”

温扶棠拿起旁边的小剪刀，剪了剪油灯芯子，火苗一下子蹿动得更高了。她半托着腮，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不能碰水，那沐浴怎么办呀？”

封衍没打算回答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哼气，“娘娘管得成宽。”

扶棠笑得和善，“当然，事情因我而起，我当然要关照得妥帖一点咯。要是没人帮你，我还可以纡尊降贵一些。”

封衍没懂，“？”

“我来帮你洗。”

“……”

她笑得莞尔，“你给我做的那些，我也可以帮你做。怎么样，我足够心善了罢？”

许多久远的细枝末节都顺着她的话，纷纷涌入了脑海里。

慈心殿内的无数个夜里，在朦胧的屏风与烛火摇曳下，她捻着指尖倨傲地抬起手，脱落一件又一件繁复雕纹的纱裙。

他看不真切，却能分明地辨出她的体态窈窕。

想着想着，忽然间他感觉鼻间流出了一股温热。

他暗道一声糟糕，慌乱间想转过身，而许久也没等到他回话的温扶棠却在此时抬起了头。

片刻的静默，她起身抽出帕子给他，语气有些慌乱，“怎么回事？”

封衍不敢看她的视线，欲盖弥彰地闷头接过手帕，胡乱地擦去脸上的血渍，略微尴尬地咳了咳，“大抵是今晚的甲鱼汤吃得有些多。”

“这样啊。”温扶棠十分好奇地眨眼，“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说着，她忽而凑近到他的脸侧。

瞬间铺面而来的温软刺激得封衍无比耳热，慌忙地别过头去，欲盖弥彰地躲避着她的气息，眉头微锁，“感觉鼻子不大舒服。”

“刚流完鼻血当然不大舒服。”温扶棠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继而追问道，“别的地方呢？别的地方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封衍对上她的视线，笑意里微微开始泛起冷意，“故意给我吃这么多大补的东西，又故意提起这种话题，太后娘娘是希望我能有什么感觉？”

温扶棠不装天真了，露出有些得逞的笑，踮着脚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所以你有吗？”

说完怕他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正常男人该有的感觉，你有吗？”

温扶棠滚烫的视线落在身上如有实质，烧得他喉咙深处冒出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干渴。

他深吸口气别过头，这次却出奇的没有反驳，“根都没有，即使有感觉，我又能拿什么表现呢？”

他不擅长说谎，也没打算反驳。

温扶棠的眼神染了层暧昧，里头还酿着令人沉醉的潋滟波光，语气轻挑，“真去得那么干净吗？”

她还在怀疑。或者说心底那点微末的不甘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以往封衍都是被她拿捏，被她逼得面红耳赤，吃了那么多次哑巴亏，他怎么也该有所长进了。

所以今日他打算换个思路。

稳稳心神，他面上撑出一片波澜不惊，甚至微微躬起身去迎合她的视线，勾唇反笑道：“要不，您亲自过眼验验？”

说着，修长的指节竟径直撩起了外袍，搭到了里头裤子的系带上，作势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