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想联翩的施术过程(第2页)
他有些无奈地将人拢进怀里,伸手去剥她身上剩下的轻薄的中衣和小衫。
人就那样毫无知觉地歪着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由着他前后摆弄着,模样安详而乖巧,与往日清醒时的倨傲跋扈判若两人。
随着衣衫一点点变少,无端端的,他心里开始生出一股燥意。
甚至感觉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滚烫了许多。
他深吸口气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她,指尖摸索着去触碰她的外衫。
似水柔软的绸衣一层层地被扒落,脱肩而下后又无声地堆叠在她腰腹间,团云似的将她纤细的腰肢裹挟其中,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凑过去咬上一口。
好在他并没多看。
最后一件衣衫的系带被解开,同一时刻,他抬手扯落了棚顶的红帐。
暖烘烘的赤色漫漫坠下,将两人围裹其中,隔绝了与外界一切的纷扰纠葛,也遮挡住了里面令人遐想连篇的微妙画面。
他自诩心思澄明、行事磊落,但难保不会有人心存歹念、暗中窥伺。
温扶棠的名声虽则不太好,但他总归还是要顾及一些的。
一切安妥,他撑着温扶棠盘膝而坐,掌心凝力开始在她周身来回游走。
这一次热气总算熨烫了进去,她的身子也渐渐回温。
沉眠中的惊梦似乎被驱散,她安谧靠在他肩上均匀地喘着气,一贯紧锁的眉宇悄然舒展开。
半晌,一只手从红帐内探出,摸索着勾到了锦盒,一把带进帐里。
余下的另只手去揩了一把额间渗出的冷汗,而后他抽出袖中的匕首,眯眼找准位置,果断地在她的心口上划下一道十字。
刀尖入得深些,紫红色的鲜血顿时从她体内汩汩地往外冒。
他将人拉到榻边,踢下铜盆接住流淌出来的血水,刀尖狠心地又下了几分力,疼得她连在梦里都忍不住嘤咛出声。
“疼,疼……”
他沉静地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许她挣扎,抬手引出锦盒里的蛊虫缓慢送进她破口的心肺。
赤色的噬心蛊歪歪扭扭地挤进了裂口,白皙与血红交织成一片,远观去画面诡异而惊悚。
吸食了诸多鲜血的噬心蛊身子不断地膨胀,进入的过程因此变得艰辛缓慢。
他急得不行,怕人失血过多,又怕蛊虫半道消亡,只得不断地揉搓着她心口周遭的肌肤。
全不知自己这举措是何等的暧昧逾矩。
直至掌心不经意地偏离了轨道,触碰到了奇异的禁区。
别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他冷不防俯眼暗暗瞥去,惊得险些汗毛战栗。
饶是他修养再好,此刻也绷不住想要爆粗口的心。
他面色难看地移开手掌,恰好此时,噬心蛊也甩甩尾巴,成功地扭动着肥硕的身躯,钻进了于它而言十分新鲜的领地。
于是他立刻放下臂弯里的温扶棠,用红帐将人裹起来,转身略显狼狈地跑下床榻。
站在窗口缓了好半晌,适才慢吞吞地回过身来帮她穿衣服。
“所以到底是怎么弄的?你说话啊封衍。”
两个时辰前还毫无知觉的活死人,此刻已经十分鲜活,甚至还能附到自己耳根边上吐气如丝。
封衍从略显狼狈的一段回忆里抽身,烦躁地挪开脑袋规避她的视线,合眼道:“管那么多做什么,现在你人没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