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狗的反击(第2页)
呸呸,乱七八糟!
她暗自唾了自己两口,为转移注意赶紧俯身去捞了一握白雪,继而纷纷扬下,“可惜身边没有好用的滑雪器具。等回柴桑有了器具,又没有这么好的雪地了。”
“不用什么器具,只要有个剑鞘就好。”他摸了摸腰间,“哦,可惜我的剑今日也没带在身上。”
她有点疑惑,“你哪来的剑?你的剑不是早和飞鱼服一起被收回了吗?”
“陛下新赐的,还特准我可以随时佩在身上。”他的语气有些骄矜。
“哈?”温扶棠不爽地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一点都不知情?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罢?!”
封衍自知理亏,摸摸鼻子僵硬地转移话题道:“天坛祭结束,走之前你还带我来这个地方,到时我带你乘风御雪。”
好在她也没想深究,相较之下感觉还是滑雪更能吸引她,“行,就这么说好了。”
心中却不禁想,怎么这话听起来那么像个flag呢?
大抵封衍的flag真起了作用,连夜温扶棠就发起了高热。
来势汹汹的燥热将她烧得骨髓里都泛起了痛意,她躺在**不住地打滚,恨不得把骨头一根根拆下来晾晾,感觉自己活像个即将蜕皮化形的蛇精。
起初含陶以为是前半夜两人出去踏雪主子受了冻,埋怨了两句封衍的伺候不周,转头去叫御医来看诊。
封衍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榻上的温扶棠,脸色十分不善。
终于在她第三次将手放到身上的时候,他故技重施,上前一把按住她的手。
彼时她的指甲缝里已经染上了血红,他有些僭越地抬手挑开她的衣襟,窥见她的脖颈上已经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道子。
他的语气十分强势,“温扶棠,你再敢乱抓,我就把你的爪子给你剁掉了!”
温扶棠又气又疼,骨子里还泛痒,被折腾得脑仁直麻,“你这人……我生病了你还这么吼我,你有没有点人性啊?”
不像是生病,哪有人生病会是这样的。
他想起前半夜两人散步时她的种种异常举动,暗自责怪自己过于迟钝的神经。
当时他还当她是喝醉了酒,如今看来,自己才像是喝多的那个。
这么明显的中毒,他居然毫无察觉。
“睡觉罢,闭眼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低缓,打在她的耳骨上无端安抚住了她狂躁的心。
她渐渐合上眼,在痛苦和挣扎中沉睡了过去。
不多时,御医赶过来给开了几贴药。
煎服后给人喂下,非但丝毫没有治好她的病情,反而使烧势愈发凶猛。
大半夜主子们都休息了,含陶不敢贸然去惊动摄政王和皇帝,整个人慌得六神无主。
想起去找封衍拿个主意,转头却发现人不见了踪影。
“倒霉催的,越有事越找不到人,纯纯的大废物点心!”
含陶急得不敢合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守在温扶棠的榻边干瞪眼,虔诚地祈祷着她能早点退烧。
嘴里忍不住碎碎念,“老天保佑,我的好主子您可千万别再烧下去了。不然真的要变成炭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