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拔毛(第1页)
头上拔毛
话不投机,温扶棠始终没能如他愿地露出一点惶恐和想要依附于自己的意思。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只能换来无限度的失望,卫岁有些自嘲地想,怎么自己还是对这个硬骨头抱有幻想呢?
太不应该。
思及此,他收敛了神色,冷淡起身,“小王话已带到,太后竟然不想作为,那小王也无话可说。娘娘好歇,小王这便告辞了。”
温扶棠求之不得。
又一次贴了冷屁股的卫岁带着恼意离开和宁宫,含陶看着人远去的背影,十分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任由流言随意散播吗?”
不然还能如何?
温扶棠现在接触不到前朝的人,也绝不可能通过去和卫岁低头去寻找解决办法,自然只能任由事态发展。
她故作不甚在意地罢了罢手,“算到我头上再说,算不到我就不理。”
她才懒得管那些破事,现在她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去做——
帮封衍官复原职。
这是她早答应好他的,既然人家从来没对自己食言,那她也应当有相应的回赠。
家中借不上力,还要避着卫岁的风头,左右思量,温扶棠只好找上福康。
身为北昭的长公主,福康素来与京中诸多的命妇小姐私联密切。
温扶棠想试着从她那里寻找突破口。
到了福康的寝宫,她开门见山,“哀家想塞个人入朝为官,你能帮忙吗?”
福康低头呷了口茶,“温老在朝中炙手可热,你不问娘家,怎么反而求到我头上来了?”
温扶棠垂低眉睫,敛去眼底的一片冷色,声音倒是很轻,“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哀家不愿在麻烦家中。”
说得委婉,其实只是无从倚靠。
她和温家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福康倒是没推脱,追问了一句,“什么人?多大的官?”
自从那日福康在小石夹道与温扶棠吐露过心声,后者在她心里的形象不知为何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又或许是因为温扶棠的确表现得对卫岁毫无兴趣,所以降低了她心头的敌意。
总之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厌恶怨怼这个年轻的太后了。
温扶棠抬头看了人一眼,没有马上作答,反而先问了一句,“东、西厂现下在谁手里管着?”
福康思索道:“好像是一个叫魏河的内侍,未入仕前,一直在摄政王身边伺候着。”
温扶棠点点头,目光沉寂下来,笑得里透着股微妙的意味,“哀家就想要在这个位置上塞个人。”
“哈哈哈……”福康以为她在开玩笑,乐得快收不住了,“你怎么不说直接要在摄政王座上再塞个人呢?”
温扶棠一本正经,“那不至于,你没那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