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挡不住心猿意马(第1页)
冰天雪地挡不住心猿意马
其实有过的,而且近在昨日。
当时封衍就如现在一般神情,垂眸静静地跪在温扶棠掌下一寸的位置。
她便微微躬身,翘着尾甲捻住了他的耳垂。
不似和卫禧这般温情,是另一种狎昵的、暧昧的,甚至刻意带了些侮辱的意味。
而彼时封衍的眉眼间写满了抗拒,却因着有愧于她,被自己过盛的道德心捆束着,强忍着没有退开半步。
他将自己画地为牢,纵容着她对自己的胡作非为。
微妙的心思在心尖**开,温扶棠抬起头,不经意地和封衍对视了一眼。
视线一触即分,他悄然别过眼,颔首朝小皇帝拱了拱手,“奴才何德何能……还请陛下切莫调笑奴才了。”
小皇帝多精明一个小娃娃,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仿佛明白过什么似的,了,咯咯地乐了起来,“有趣,真有趣。”
温扶棠忍不住敲他一个爆栗,“人小鬼大,安生待你的罢。”
队伍快马加鞭,七日后便抵达了南望城的边界。
南望城天寒地冻、滴水成冰,队伍内的大多人抵抗不住这样恶劣的气候,一进城就染了风寒,上下咳嗽连天。
驻地的官员布置了一场接风宴,特贡了些食物以供人们驱寒暖身。
为防止疾病传染,卫岁还下令让生病的坐一桌,康健的坐一桌。
众人热热闹闹地挑选着座位,含陶搀扶着温扶棠走上主座,期间还碰上了个老面孔。
温扶棠瞥了眼落在自己眼前的赤褐兽靴,恍惚感觉有些眼熟,些微地抬起头,正对上神容有些局促的严言。
那日他被封衍拉下去后,两人还没有正式碰过头。骤然见到她,严言显得有些仓皇,“微、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一开口鼻音十分浓重,温扶棠略带关切地寒暄:“有吃药吗?你病得好像有些重。”
“已经吃过了。”他抬起头,眼中酿满了深深浅浅的柔情,“想不到娘娘至今还能惦念微臣,微臣心中动容万分。”
温扶棠冷不防地后撤一步,笑得有些尴尬,“严卿乃国之栋梁,为国为民,理应被关照。”
这话里已经带了很重的官腔,严言但凡有点眼力见,这时候就该识趣地走了。
但他偏生没有,反而更凑上前几步,看着她的眼神拉丝勾线,声音也放得极低,“自那日慈心殿一面,太后娘娘的容颜便时刻出现在微臣的梦中……”
他心中还在惦念着那夜没做完的绮梦,攀龙附凤的心思一目了然。
可惜温扶棠对他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那夜在封衍面前他贪生怕死的模样,多少让她心存芥蒂,连带着对这张好脸的美丽印象也大打折扣。
她不自在地皱了皱眉,牵着含陶转身欲走,“哀家与严卿身份有别,以后这样不得体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严言不死心,追着她急声解释,“娘娘可是还怪罪微臣那日表现不佳?您晓得那个封衍早年在朝中手腕极为狠辣,微臣也是一时惶恐,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