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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入药(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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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见势不妙,赶紧从里屋出来抬步挡在了两人之间,怒目地看着郎中,“什么意思?在我家里,你还胆敢妄图和我夫人撒泼?”

温扶棠被他整个挡在了身后,微微仰头看了一眼他健硕的臂膀,蓦地感到一阵踏实和心安。

郎中瞧见他眉目不善,顿时有点哑火,语气也有些磕磕绊绊,“警告你们啊,不遵循我的药方,出了什么事可都是你们自己负责。”

说完,便兀自退回到了自己的书案前坐下。

两人也没理他,转身继续往屋里走。

行步间,他接过了她手里的托盘,边走边下意识地去看她的手。

缔结同心契后,许多话都不需要说出口,就可以做到心照不宣了。

她在他探究的目光中不自在地将攥紧的拳头背到了身后,“快点给他们试试罢,希望有效果。”

封衍默不作声地在桌边放下托盘,而后端起其中的一碗,先躬身扶起了已经有些神思混沌的柱子,掰开他的嘴巴就把药给他灌了进去。

老郎中犹在外面不服气地碎碎念,“这要是把人喝坏了,责任可都是你们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温扶棠忍无可忍地转过身,立着眼睛怒喝道:“对,这些人是死是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明日一早,你就带着你的破药箱子从我家滚出去,本来也是个帮不上什么忙的废物,我不需要你留在这里说些无用的风凉话!”

“你以为我不想走?”郎中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比她还生气,“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这一屋子的病秧子在一块?哪天把我过上了,我简直哭都没处哭去!晦气,晦气至极!”

相较于两人的情绪激动,封衍显得格外平静。屋中余下清醒的众人也都不敢出声,静静地隔着帘子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争执。

封衍将怀中有些被吵醒的柱子重新放回了榻上,举着空碗转过身来隔空看向郎中,语气低沉,“您也先别激动,明日我们想办法和巡逻的士兵说一声,让他们把封条解开送您出去,您看这样行吗?”

封衍与生俱来端得一副不怒自威的冷清相,是以即便嘴里说得都是恭敬的敬词,也无端让人生出些不敢造次的惶恐感。

郎中被他的样子吓得不禁咽了口唾沫,低着头认怂似的地重新坐了回去,再也没有多言语一句。

这下总算是耳根清净了,两个人扶着各位依次喂下补药,而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

平静的一夜过去,翌日一早封衍和温扶棠睁开眼,就先去了病患那屋查看情况。

柱子也醒了,从被窝里坐起来,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比往日亮了许多,“阿衍哥,扶棠嫂子,我感觉我好像比昨日精神了一些,喘气也没有那么费劲了。”

天可怜见,居然奏效了。

温扶棠激动地和封衍对视一眼,后者面色如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带着温扶棠转身走出了内屋。

“这说明什么?封衍,我的血有用。”她喜出望外地抬起手掌展开到他面前,“这个方法真的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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