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了（第2页）

肃南辞动容地滚了滚喉结，艰难开口：“在那个乱世里，我们喜欢什么东西都留不长久，就连父母都留不住。所以当我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想用尽一切办法留住你，把你牢牢攥在手心。”

“像攥风筝那样吗？线在你手上，不管我飞多高飞多远。你拽了一拽就回来了。”叶欢瑾倔强地别开头，偷偷咽下眼角的泪。

或许对于肃南辞来说，控制她的那颗聚魂珠，就是他手里的风筝线。

肃南辞垂眸，抬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最终，依依不舍地拿出那颗聚魂珠，递到叶欢瑾面前：“今天我叫你来，其实是想把这颗珠子给你的、”

“什么？”叶欢瑾难以置信。

肃南辞笑了笑，慵懒的眉眼藏着几分无奈，“这千百年来，我放不下，也忘不了，用尽各种手段都想把你留在身边，却从来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昨天唐柯的话点醒了我，仔细想想，好像我一直都在教你怎么对抗这个世界，却从来没有教过你怎么融入和感受这个世界。”

“昨天我想了一夜，我明白为什么你爱的是唐柯而不是我了。他就像光，而我是黑暗，他可以照亮你，让你感受美好和活着的意义，我却只会带给你灾难，拖你进无尽的深渊。没有人会喜欢黑暗，就算是作恶的恶灵最终都是在向往走在阳光下，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错了，也累了。所以宝贝儿，这次我还你自由。”

肃南辞说着，拉过叶欢瑾的手，把那样至宝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的手心。

低声叹息：“宝贝，这是你唯一的弱点，也是这世唯一可以牵制你的东西。我现在把它交给你，凭你的实力应该任何人都抢不走的，你自由了。”

“你……”叶欢瑾瞳孔剧烈地收缩，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肃南辞就这样妥协了？

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

读出了他表情里的诧异，肃南辞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笑地说：“有那么难相信吗？”

“有。”叶欢瑾重重点头。

肃南辞看着她乖甜可爱的样子，突然就有点舍不得了。

他摸了摸她的脸，心中一痛：“宝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叶欢瑾拿牙咬了咬聚魂珠确认真假，含糊地点头，“什么问题你问。”

肃南辞手的动作一停，眼底浮现出几分忧郁：“你……爱过我吗？我的意思是，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爱。”

听到这个问题，叶欢瑾微微出神，回神后抬头看着肃南辞，严肃地对他说：“或许有吧。”

“为什么是或许？”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肃南辞，聚魂珠是我的弱点不错，可这天底下任何人拿了它都没用，因为我都能抢回来。可是你不行，我对你下不了手。以前是，现在也一样。”

“真的？”肃南辞喜出望外，心底那连绵多日的大雨总算放了晴。

有她这句话，他值了。

叶欢瑾收起聚魂珠，眼神淡淡落在肃南辞妖冶的脸上，轻声开口：“从你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必须要效忠你，所以为了你杀人我也愿意。我甚至想过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或者等再长大一点，就嫁给你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