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第2页）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朔王府的人对月灼都很熟悉，即使易容假扮也很难混的进来，更何况暗卫本就精通易容之术，寻常人根本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不可能！”沈柚萱想也不想就反驳，她确定自己看见的就是月灼。

这时坐在主位的司马朔忽然看向月灼，问道：“对于县主的指责，你没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仔细回想，今日他一直在书房与宋堑议事，也只偶然几个瞬间看到过月灼出现在视线里，并非时时刻刻注意，其他时间的证词则都是其他暗卫提供的，不可尽信。

月灼嗓音刻板冷漠：“清者自清，属下对主子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没做过的事，属下不怕任何人査。”

他的态度太坦然，很难让人生出疑心。

司马朔抿了抿唇，问沈柚萱：“你说在酒楼里听到他与人密谋，那你可有听到他们密谋的内容？”

沈柚萱噎住，她自然是听到了的，可那事太过惊世骇俗，尤其在这种完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说出来，反倒像是凭空捏造污蔑一般。

她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个月灼心机如此之深，只能藏一半说一半：“他要你的命，且打算在你的饮食里下一种慢性毒药，让你悄无声息死去。”

“你说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连最是淡定的宋堑都不禁变了脸色，一刻下令道：“来人，立刻彻査王爷的所有饮食！”

反倒是司马朔这个被惦记的正主一脸从容的端坐在主位上，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沈柚萱倒是不担心，这么短的时间月灼自己尾巴都没打扫干净，根本不可能有时间下毒。

她眼睛忽然一亮：“不错，那毒药他当时就带在身上，让人一搜便知。”

她怎么忘了这点！

当时那人将毒药给了月灼，随后她就被发现，月灼追杀她到王府，紧接着又与她对质，如此紧凑的时间线，他或许根本没来得及处理那毒药，还带在身上呢？

沈柚萱话音刚落，月灼不等司马朔质问就主动从衣服里翻出十几种或急性或慢性的毒药，折磨逼供，毁尸灭迹，应有尽有。

“主子知道属下身为暗卫，本是杀手出身，身上长年都带着这些东西，暗卫营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县主用这样的理由构陷属下，属下实在不服。”

“若县主执意要以此指证属下，也请县主至少说出您当时听到的那毒药名称，看属下这里有没有？”

沈柚萱："。。。。。。”目瞪口呆。

她是真没想到暗卫还有这个习惯，且当时那人只说了毒药的作用，并未提及名称，她拿什么指认？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沉默几秒后，司马朔忽然叹息一声，对她道：“柚萱，月灼是我属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发落他，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

沈柚萱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件事算是被按下去了，即使心里清楚司马朔这么做无可厚非，可听到他不信任自己的话，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胸口一阵闷堵，眼睛酸涩，声音里都像藏了冰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