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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之前他想逃是因为不想跟那群贱民同归于尽,也担心被感染上瘟疫,可现在他们已经逃出来了,没了危险,为什么还要走?
他现在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轻视司马朔了,哪怕希望渺茫,可他若是找出法子解了瘟疫,救了那群贱民呢?
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如今他守在外面,若司马朔屠城还罢,若他当真找出法子治好了瘟疫,那他就再杀个回马枪,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毕竟他可是这次赈灾的主官,届时所有功劳都是他的,何乐而不为?
司马煜越想越心动,眼底闪烁着阴毒的算计。
第二天沈柚萱到底没走成,她不惜自残威胁司马朔,司马朔明知这是她的算计,却舍不得看她自伤,最后只能妥协。
发现司马煜的人离开是在早膳时分,府内太过安静,司马朔察觉有异便让人去査探,没想到就发现司马煜一行人全都不见了,宛如凭空消失一般。当然,那么多大活人自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司马朔当即想到府中必有暗道,便让人去搜,果然在州牧的寝室里找到了入口。
司马朔想趁沈柚萱不备把她绑了塞密道里,沈柚萱一看他眼神不对就戒备起来,警惕的盯着他:“这密道司马煜可是刚走过,你怎么确定他不会在密道另一头等着守株待兔?”
司马朔一想也是,便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想的还要更深一层,有了沈柚萱的提醒,他也猜到了司马煜说不定会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毕竟屠城只是万不得已下的选择,若是能救人,谁愿意杀人?
于是,他当机立断让人把这密道给堵死了,免得司马煜趁他不备杀个回马枪。
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府外暴乱的难民和瘟疫的事了。
沈柚萱问司马朔:“你这次来衮州支援,可带了太医?”
“带了。”
沈柚萱眼睛一亮:“多少。”
“一个。”
“。。。。。。”沈柚萱被噎了半晌,转瞬也明白这是皇上对他的忌惮,忍不住叹了口气。
司马煜那里倒是带了不少太医,可他将司马朔视为眼中钉,怎么可能好心把太医留给他用,自然走的时候都带走了。
沈柚萱安慰自己:“一个也行,宫里的太医好歹医术精深,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恐怕不行。”司马朔打破她的幻想,无情道:“父皇拨给我的太医已是耄耋老者,来的路上因为舟车劳顿已经病倒,现在躺在**不省人事,恐怕帮不上太多忙。”
他来时一心都在担心沈柚萱的安全,也根本不知道衮州出现了瘟疫,救人自是兵贵神速,也没心情顾上许多,结果就是那太医没等进州府呢,在马车里就昏了过去。
没个十天半月只怕好不了,等他好了,衮州的人也差不多要死光了。
沈柚萱无语,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将城中尚存的大夫先聚集起来,民间大夫虽可能比不上太医,但多个人总是多一分力量,另外昨天那个发病的人还在吗,我想去看看他。”
只有亲眼看到病人,才能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