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第1页)
做戏
现下不是同白清欢撕破脸的时候,李长慈抿唇一笑,大度道:“张妈妈竟昏过去了?母亲,便不要再打张妈妈了吧?”
她这话说的好像是白清欢硬要惩罚张妈妈一样,白清欢吃了瘪,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气的险些抠破了手中的帕子。
她扫了眼堂内坐着的二房内眷,阴狠心思又冒了起来。
张妈妈不能言辞冒犯但她作为李长慈嫡母,教训几句不为过吧?
白清欢心中冷哼一声,面上摆出一处严母姿态,道:“张妈妈的事咱们就说到这,可长慈,母亲还有其他的事问问你。”
“母亲不是让你这两日在暖阁内养着身子吗?为何都与母亲说一声便私自去了齐王府?”
白清欢徒然厉声道:“你莫不是和齐王府的什么人……”
她说了一半便止住了话头,但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么猜不出她话中的未尽之意。
柳氏脸色微微一变,万氏则是带着三分担忧的看向李长慈,她对这个侄女印象好,而且看模样,长慈也不像是会与人私相授受的人。
大宁虽然风气开放,但男女私相授受仍然是大忌。
这话还是被嫡母说出来……若是传了出去,李长慈的名声可就坏了!
秦稚脸上露出愤然之色,显然是没有想到白清欢竟然无耻至此说出这样的话!
李长慈拽住想要开口的秦稚,眸中露出惊讶之色,一副不相信这话是从白清欢嘴中说出的震惊,“母亲,您说什么……”
仿佛被最尊敬的人伤害了一般,她脸上带着悲哀之色,“秦稚,我一定是听岔了,母亲怎么可能说出这等话污蔑我?”
她目光悲切,像是难受到了极点,“母亲不是一向最疼我,最为我着想吗?”
秦稚眼珠子一转,拿着帕子替她擦泪,哽咽道:“小姐,您别太伤心了。”
白清欢:“……”
李长慈这做派怎的这么眼熟?!
她被李长慈惺惺作态的模样哽的心里一堵,张了张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方才还跟泪人似的李长慈,红着眼眶目光坦**的对上她,“长慈从未有过这般龌蹉行为。”
“母亲应当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您今日这话传到外人耳中倒还‘好’,可若父亲和兄长知晓这话是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
她像是失望了到了极致,不得已搬出忠勇侯自保,“您觉得父亲会做出什么?”
柳氏好歹是这儿辈分最大的长辈,说话还是有一定的份量,当即一拍桌子,也顾不得自己寄人篱下,呵斥白清欢,“侯夫人!长慈说的有理,你身为侯府主母怎的还不清楚流言的可畏?”
“这等胡话是能随意说出口的吗?清白对待嫁闺中的女子有多重要你难道不清楚吗?”
柳氏字字句句都是在反问,可却是坐实了白清欢心思不轨的事实!
自从白清欢嫁入侯府,后院几乎就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因为忠勇侯的嫡亲长辈都已逝世,后院里根本就是白清欢的一言堂,那些爱趋炎附势的下人向来也是附和白清欢。
白清欢许久没有当面被人下过面子了。
她恼羞成怒,险些撕破了伪善的面皮,但临了发怒边缘,白清欢脑子突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