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第1页)
夫妻?
那时候他们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将这表象撕破,相处十分和谐,她为了不丢面子,在昭王府学了半天的规矩,紧张的时候还要自己牵着她,会站在庭院里看着月亮和自己说想家……
可现在呢,她从头发丝都衣角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煞意。浑身上下竖起冰冷的硬刺,将自己保护的牢牢实实的,谁都接近不了。
傅景渊抿了下唇,眉间一抹郁色挥之不去,觉得心中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郁闷急了。
明明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几次三番骗了自己,凭什么要自己难受?自己一开始就将她当做昭王府的王妃,不说多宠爱,总是相敬如宾的,她做什么自己都支持着,半点没有亏待她,还专门寻了好些她喜欢的药材种在府上……
可她呢,一心想着逃跑,想着利用自己,自己几次三番给她机会让她摘了面纱,都被她倒打一耙地拒绝了,半点良心都没有……
就是想要对付白家,与他说一声便是,难道他还会不帮她吗?非要这样算计。
白凤仪被傅景渊身上的气势震住,脸色发白,不敢说什么难堪的话,只好一个劲儿的盯着白倾颜看,好像能将她看穿似的。
白倾颜心中本就不爽,偏偏这两人挡住了去路不肯让开,语气也越发的不善,嘲讽道:“怎么?太子殿下和白二小姐不让我们走,是想拦着我,求我做你们的媒人?抱歉,这差事我可当不了,我嫌晦气!”
白凤仪面色本就难看,听到白倾颜丝毫不收敛的恶言,怒火中烧,终于忍不了,心中的愤怒盖过了恐惧,扬手就要打人,骂道:“你这个贱人!”
白倾颜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还想打她?既然你要先动手,就别怪自己不客气,正好连上次放野狗咬自己的仇一起报了。
可她还未来得及动作,白凤仪就被傅景渊一把握住了手腕,他面色冷峻吓人,沉声警告道:“白二小姐注意一下你的言行,皇上虽然赐婚你与太子,可现在你还并非太子妃,若是以下犯上,罪当诛。”
白倾颜呆愣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傅景渊,心中情绪复杂,这又是在做什么?
白凤仪觉得自己整个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怎么都拽不回来,又恐惧又羞愤,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放开我!”
傅景渊久久没有动作,虎口用力地捏住白凤仪的手腕,没有半分怜悯,直到傅景尧咬牙切齿地道歉,“是凤仪失言,还请皇兄皇嫂不要责怪。”
白凤仪被钳制住的手腕这才抽回来,白皙的皮肤红了一圈,隐隐有些发肿,她又气又恨,被傅景尧拉到一边。
等白倾颜和傅景渊走远了,才泪眼朦胧地看着太子殿下,语气有些责怪,问道:“殿下,方才你为什么不帮我,你明明在昭王之上……”
傅景尧眉头轻蹙,任谁被质疑能力心中都不会好受,他瞪了白凤仪一眼,“你想同一个疯子讲道理,讲得通吗?”
他的位置虽在傅景渊之上,这么多年却一直活在傅景渊的阴影之下,小时候他是太子,自己的母妃就样样都要求自己与他看齐,后来自己当了太子,明里暗里自己还是要与他比较。
这个人即便是得了狂病,疯了,还能从战场上赢得无数功名,压过自己一头。
他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看着傅景渊离开的方向,这太子之位既然到了自己手上,你就休想再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