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绣得香囊(第1页)
亲自绣得香囊
付柏子笑容怔住,讶异的看向他,随后眸光不善的一凝。
连同凤清婉也有些吃惊。
小心翼翼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怎么办,她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回叶枫戈施舍的那次平局,简直是将付柏子这么多年引以为傲的棋技按在地上踩。
侮辱性不强,伤害性极大。
大殿内寂静一片,深藏僵冷的火药味。
“付使者不敢?”
叶枫戈孤冷矜傲的微眯着眸子,高不可攀。
付柏子笑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有何不敢,要下便下。”
“那就好,”叶枫戈讥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抬手,“来人,摆棋桌。”
付柏子脸色微沉,说没被激起火气那是不可能的。
切磋是假,想和凤清婉多相处些时候才是真,连这也要被叶枫戈从中作梗。
凤清婉不放心,虽然知道他手应该已经快恢复好了,但还是不由转头凝望他的手:“你手没事吧?”
倒不是凤清婉有多关心付柏子,而是他身上系着两国的关系,不能出差池。
但这话落在旁人眼里就变了意味。
尤其叶枫戈。
神色阴翳,不能更难看了。
她就这么上心一个外人?
叶枫戈回过头,森冷莫测的勾了勾唇,如同地狱狭缝中袭卷肆虐而出的漆黑阴风,弥漫充斥血气。
熟悉叶枫戈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简直比寻常生气时还要更加危险数倍。
封陌额头紧张地沁出冷汗,后背发怵,小心地暗自看了付柏子一眼。
完了,好自为之吧。
棋桌很快被宫人抬了上来,叶枫戈脸上没什么表情,自然而然的在白子那一方落座。
付柏子百味杂陈的看了一眼黑子,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凤清婉在一旁观战,同时还有两人各自的下属,探究的视线落在棋盘上。
付柏子执黑棋,先下了第一子,天然上占了几分优势。
高手对招,即便是一个微小的细节,便足够决定许多事情了。
不同于上次的轻敌,这回付柏子从一开始,便极其重视谨慎的对待叶枫戈这个对手。
脸色严谨凝重,每一子都再三斟酌,无比讲究,不敢冒险。
而与之相对的是,叶枫戈神情漫不经心,付柏子的棋子刚在棋盘上落下,他修长手指接着就放下了一子,当中完全没有间隙。
似乎根本不用时间思索,次次毫无例外。
久了,付柏子讶异地抬头看着叶枫戈。
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压力更甚。
察觉到叶枫戈要抬眸,付柏子埋着头,一声不吭的接着下。
两个人棋技都十分精湛,付柏子却再一次久感觉到了久违的吃力,在叶枫戈的手下对弈得十分艰难,精神时刻紧绷着不敢放松丝毫,额头上早有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场面上棋局越发紧迫,来往之间,暗藏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