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计划有变（第1页）

月球轨道，天罚-01号平台第七次全功率测试进入最后阶段。“输出功率稳定在987，所有激光单元校准完毕。”陈光的声音透过量子通讯传来。“老李，你们蓬莱那边准备好了没？别浪费了测试窗口。”蓬莱号舰桥，李阳盯着全息星图：“再等等，王浩那小子还在给他的机甲画笑脸，说是要给外星人一点人文关怀。”“他画第几个了？”“第十二个了。”李阳无奈，“每台狴犴-3s的胸口都被他涂了个咧嘴笑的表情，说是战斗时要让敌人感受到来自人类的温暖。”通讯频道里传来王浩的声音：“那叫战术威慑！你们想想，外星探测器一看，嚯，人类的机甲还会笑，是不是得懵三秒？这三秒够我打十发导弹了！”陈光冷静地反驳：“根据烛龙-3对深空信号的分析，收割者文明大概率是纯逻辑程序体，没有情感认知功能。你的笑脸可能被判定为无意义的装饰图案，威慑效果为零。”“光仔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的浪漫吗？”“我是科学家，只配合数据。”李阳听着两人斗嘴，嘴角微扬。这种日常互怼在战前反而让人心安，至少说明大家还没被压力压垮。距离探测器抵达木星轨道还有62天。距离蓬莱号出发还有5天。十二台加载了月壤-7试验装甲的狴犴-3s深空型机甲已经在甲板就位，银灰色的装甲在月球反射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果忽略胸口那些歪歪扭扭的手绘笑脸的话。“封哥呢？”李阳问。“在食堂跟赵开源算账。”陈光调出另一个画面。“开源说深空拦截的能源消耗比预估高了15，正在重新调整玄冥电池的分配方案。”画面里，龙吟食堂角落，封言和赵开源对着一堆全息数据图表，中间摆着两碗已经凉了的炸酱面。“实在不行就从民用电网临时抽调3。”赵开源推了推眼镜，“就三天，影响不大。等蓬莱回航，多带点木星氢氦回来补上就是。”封言夹了一筷子面：“你确定木星大气能采？那地方磁场强得能把机甲扯成麻花。”“所以才让你们快去快回嘛。”赵开源咧嘴笑，“放心，玄武-聚变第六代原型机已经装船了，续航够你们在木星轨道浪两个月。”“浪什么浪，是执行任务。”封言纠正道，但眼里也有笑意。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是龙吟团队三年练出来的本事，用王浩的话说，“死也要死得开心点”。天罚平台控制舱，工程师小张突然“咦”了一声。“陈所，你看这个。”陈光切换画面。天罚平台的深空扫描阵列传回实时数据流，在距离125天文单位的虚空中，那个被标记为“unk-001”的不规则多面体，表面能量读数正在异常攀升。“它在加速？”陈光皱眉。“不……不是加速。”小张放大频谱。“是能量输出模式变了。之前是均匀的巡航状态，现在……像是进入了某种‘活跃侦查’模式。”“它在主动扫描内太阳系，扫描强度比昨天提升了300。”数据图上，代表扫描波束的蓝色线条变得密集，像一张网撒向火星轨道以内的区域。更关键的是，探测器本身的轨迹预测开始修正。原本62天后抵达木星轨道的时间预估，正在快速刷新。“计算新抵达时间。”陈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了三成。烛龙-3的算力全开，三秒后给出答案：【修正后抵达时间：59天】提前了三天。“它还在加速？”李阳在蓬莱舰桥问。陈光调出三维轨道模拟：“它放弃了一条绕行柯伊伯带天体的迂回路线，改为直线突进。这样会暴露在更多观测窗口下，但能节省时间。”王浩插话：“这说明它急了？”“或者……”封言的声音加入频道，他刚从食堂赶回控制中心，“它收到了什么指令，必须尽快抵达木星。”控制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亮的红点。三百米直径，不规则多面体，表面反射率低于001，速度02c。这些数据每个字都透着“不好惹”。“烛龙-3，分析它主动扫描的目标优先级。”封言下令。全息画面展开，扫描波束被可视化，颜色越深代表扫描强度越高。深红色区域有三个：蓝星、月球、火星。而月球轨道上的天罚平台，被标记为最深的紫红色，探测器对它的扫描强度，是其他目标的五倍。“它盯上咱们的激光炮了。”王浩吹了声口哨，“挺识货啊。”“这不奇怪。”陈光推了推眼镜。“天罚平台测试时的能量波动，在深空背景下就像黑夜里的灯塔。”“如果收割者是按能量利用效率来评判文明等级，那我们造出恒星际激光武器这件事，可能已经触发了它们的某种……预警机制。”李阳突然说：“所以它加速，可能不是因为急着补充能源，而是急着来确认。”“确认太阳系里这个突然冒出高等能量特征的文明，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这个推论让控制室安静了几秒。“那我们还拦截吗？”王浩问，“万一它真是来摸底的，咱们一动手，不就暴露实力了？”“暴露也是迟早的事。”封言走到星图前，手指点向木星轨道。“而且让它完整飞进来，把我们的防御布置看个遍，风险更大。不如在远距离解决，至少能保住天罚系统的部分秘密。”他转身，看向屏幕上的团队成员：“计划不变。五天后，蓬莱出发。但任务目标调整吗，从尽量捕获完整样本，改为以摧毁为首要目标。”“如果捕获难度太大，就直接击毁。我们不能冒险让这东西传回任何数据。”李阳点头：“明白。机甲武器系统需要重新调配，加强瞬时杀伤能力。”“王浩，你的导弹改装进度咋样了？”“深空改型毕方导弹，一百枚已全部就位。”王浩说道。“真空环境下射程缩短20，但装了开源新搞的惯性-量子双模制导，命中率保证90以上。就是……”“就是什么？”：（）别卷了，我直接上交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