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什么你说你刷视频刷到了机甲大神（第1页）
【脑子寄存，快乐翻十倍】【本书为都市架空文，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代入，狗头保命jpg】云川市的夏天，热得能把柏油路晒出油来。产业发展科的办公室里，封言瘫在工学椅上，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这份报告给腌入味了。《关于云川市中小微企业创新能力与特色化发展路径的调研与建议（第九版）》。改了九遍。王科长就赏了他九个字：“内容扎实，角度不够新。”翻译成职场黑话就是：无聊，重写。“小封啊——”对面工位的刘姐脑袋从隔板顶上探出来，笑容灿烂得都能去拍牙膏广告。“帮姐个忙呗？晚上得去接孩子兴趣班，这季度的产业数据汇总你帮我弄一下哈，交给你我放心！”话音未落，一沓纸边卷起、明显是临时抱佛脚凑出来的资料，“啪”地一声，精准空降在封言那已经快堆成小山的办公桌上。封言嘴角抽了抽。想要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三滚，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句有气无力的：“……行。”他能说啥？在这个人均“摸鱼大师”的科室里，“能者多劳”基本就等于“老实人干活，聪明人摘桃”。他封言，就是科里那头着名的“职场老黄牛”，吃的是草（领导画的大饼），挤的是……永远改不完的材料。斜对面，新来的小张戴着降噪耳机，手指都快在手机屏幕上搓得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手机屏幕上，巨大的游戏登陆界面在那里闪闪发光，也就领导看不到。谁让上周小张交上去那份数据全靠想象力、逻辑全靠蒙的市场分析，王科长看完后眉开眼笑一个劲的夸：“年轻人，思维活跃，很好！”等轮到他封言那份跑了二十几家厂子、查了成堆文献写出来的报告，就只有一句：“不够接地气。”接地气？封言内心疯狂吐槽：‘现在连门口卖煎饼的大妈都知道搞直播带货了，还接地气？再接就跟阎王爷拜把子了！’单位中间墙上挂着的钟表刚刚到6点。办公室里就瞬间上演了什么叫做“极限一分钟”。关电脑、收拾桌面、约饭局……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千锤百炼。但热闹是别人的。封言只有眼前这望不到头的报告山，以及旁边刘姐友情附赠的“数据小山”。生无可恋地瞥了一眼桌角。那份《关于开展民间特色工业潜力摸底排查工作的通知》还正安静地吃灰。全科室的人，刚开始都把这当成又一个“复制粘贴”就能交差的摸鱼任务。直到今天上午，王科长把他单独叫到了办公室里。“小封啊，”王科长捧着那个泡满枸杞的保温杯，语气沉重得跟要交代遗产分配似的。“这次摸底，上面非常、非常重视，点名要见真章，出实效！”“我观察了很久，咱们科里，也就你最有想法，最踏实！这个重担，你必须挑起来！”封言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得，这口又大又圆、还冒着热气的大锅，又是要背他身上了。领导嘴里的“重视”，通常就等于“难搞且容易背锅”。别人随便糊弄一下，屁事没有。但他要是也跟着糊弄，最后万一被上面抽查，顶雷的肯定还是他。可要是真去找啥有潜力的民间特色产企业。又哪儿有那么容易！稍微像样点的技术作坊早被各路神仙摸秃噜皮了。剩下的难道真得去桥洞底下找个焊不锈钢盆的老大爷，然后在上报材料里激情洋溢地写上“发现了民间金属成型艺术的产业化曙光，建议重点扶持，打造云川盆具新名片”？光想想那画面，封言自己都尬得能用脚趾头给科里抠出个三室一厅。算了，还是继续躺平吧。大不了最后交个“经排查，暂无重大发现”的万能模板。剩下就听天由命了！他烦躁地薅了把头发，感觉本就不太乐观的发际线又发出了s求救信号。为了保住脑子里最后几根珍贵的毛，他做贼似的左右飞快扫了一眼。确认安全！以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指纹解锁，精准点开那个五彩斑斓的“颤音”app。摸鱼，是打工人对抗职场虚无主义的最后堡垒了。傻乎乎的猫狗二连。千篇一律的变装特效。好看的小姐姐跳舞。各种“家人们谁懂啊”的奇葩吐槽……手指机械地上滑，大脑在碎片化的快乐里暂时宕机。灵魂总算从那些该死的“路径”、“抓手”和“赋能”里逃了出来。就在他眼神放空，快要达到“物我两忘”境界时——一个没有任何滤镜、背景音嘈杂的视频，像一道雷把他劈醒了。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像个战后废墟——杂乱的仓库，黑乎乎的油污满地，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金属零件和线缆扔得到处都是。但一束光，不知道从哪个通风口斜射进来，跟舞台追光灯一样，正好打在一个金属物件上。那是一个造型极度硬核、线条充满机械暴力美学、泛着哑光黑、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玩具的……机甲头盔！镜头猛地凑近。鳞片般的叠加甲片反射着冷光。狭长的红色光学镜像蛰伏的野兽之眼。头顶还有两个极具攻击性的狼耳状金属角。卧槽，这质感，这细节处理，打死封言也不信是漫展上那些靠灯光和ps的塑料片子！视频也没配啥燃炸的bg。只有环境里细微的电流“滋滋”声。以及某种……液压系统运作时特有的、带着点精密阻尼感的“嘶——咔”声？然后，在封言下意识屏住呼吸的注视下——那头盔下巴位置的护甲，伴随着一声清脆、利落、充满了工业美感的“咔哒”声，流畅得如同某德巧克力广告般向下滑开，稳稳停住。露出了操作者小半张脸。挺年轻的，线条硬朗，嘴角好像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机油。他对着镜头，有点小得意又带着点“爷就是牛逼”的玩味，挑了挑眉。弹幕当时就炸了：【卧槽！帅炸了！这质感绝了！大佬收下我的膝盖！】【这液压声！是自研的吗？太丝滑了吧！比我们厂里几十万的设备还稳！】【赌五毛，这绝对不是道具！谁家道具用真液压和金属c？成本上天！】【博主快出来！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能动吗？能穿吗？求链接！（在想屁吃）】【怕不是哪个神秘实验室流出来的测试视频吧？博主你安全吗？需不需要报警？（狗头保命）】【前面的别慌，我看像是个人大佬，这动手能力，逆天了！】【只有我注意到博主下巴线条还挺帅吗？技术宅帅哥yyds！】【博主看我！我是学生，送我一个！（手动滑稽）】封言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咚”加速，手心有点冒汗。不是因为造型多炫酷。而是他大学在龙城大学那会儿，辅修过机械工程。虽然毕业后干上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行政，但那点看家底子还没完全就饭吃。这头盔开合瞬间那种流畅到极致的液压阻尼感……金属部件之间那种严丝合缝、宛若一体的工业精度……还有视频角落里不小心拍到的、那布线规整得像教科书插图、绝非市售品的控制板……这玩意儿，绝对有真东西！它透出的带着硬核技术圈那股子劲儿，完全不是普通模型或者道具发烧友能有的。甚至……有点军工品的味道。他立马点进发布者的主页——“废铁狼”。头像是个用简单线条画的、眼神嗷嗷凶的狼头。作品列表里，就孤零零挂着这一条视频，像个闷屁，放完就没了。个人简介一片空白，神秘感拉满。是某个不差钱、只为梦想发电的超级硬核道具发烧友？还是……真有个民间神仙，在某个鸟不拉屎的角落，偷偷搞这种能上达天听的玩意儿？一种混合着职业压力（这摸底任务要是屁成果没有，锅肯定他背）和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感（这哥们到底咋弄出来的？这技术路径有点意思啊！）挠着他的心。他手指头动了动，点开了那个私信对话框。琢磨了半天措辞。不能太官方，怕把人吓跑；不能太外行，显得自己像个棒槌；还得不经意间流露出“我懂你”的信号。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定稿：“大佬您好，偶然刷到您的机甲头盔视频，惊为天人！设计和制作精度都超乎想象，尤其是液压传动和甲片联动结构，细节处理得非常专业。”“冒昧请教，这仅是用于展示的静态模型，还是已经具备了部分头部姿态感知与环境信息交互功能的验证原型？我目前因工作原因，正在调研本土特色工业与技术创新潜力，对您的技术路径和实现方式非常感兴趣，认为其可能具备独特的挖掘价值。希望能有机会向您学习、交流。盼复。”在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上了自己的官方工作邮箱后缀，算是半亮明了身份，增加可信度。深吸一口气，点击“发送”。看着那条显示“已送达”的信息，封言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屁的回复都没有。单一想想也算正常。他心想，这视频看着就有爆款潜质，私信估计都爆了，哪能回那么快。说不定人家大佬还以为我是骗子或者想空手套技术的同行呢。他顺手点了个关注，成了“废铁狼”那几百个粉丝中的一员。接下来的两天，封言一有空就偷偷刷新一下私信和“废铁狼”的主页。心里跟有二十五只小猫在挠——百爪挠心。可那个“废铁狼”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半点音信，也没发新动态。“看来光是网上问不行啊，”封言摸着下巴，盯着屏幕上那个凶萌的狼头头像琢磨。现在网上鱼龙混杂的，骗子这么多。我直接亮官方身份，这要换我我都得以为是骗子直接拉黑了。得想个办法先建立技术信任？要不……直播间先混个脸熟，等熟悉了再找机会亮明身份？他决定，耐心蹲一蹲，看看这大佬会不会直播。在别人的地盘，得按别人的规矩来。就在他准备关掉app，继续跟那份“不够新”的报告死磕时——手机突然“嗡”地一声，弹出一条系统提示：【您关注的“废铁狼”开启了直播！】封言眼睛瞬间亮了。我靠！活了！：（）别卷了，我直接上交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