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之乱(第4页)
赵承宇笑了笑,站起身走了,却丢下一句话,他说的是:“那个女孩叫怜儿!”
“哦!什么?”怜儿差点跳起来,我要嫁给云哥哥,才不会嫁给你这个臭鸡蛋呢!可是赵承宇已经去远,她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气了。
回到府中,赵承宇郑重其事地打开选中的纸条,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一个大字——呸!
怜儿正因无处发泄,狠踢桌子腿的时候,桌子前竟然又坐下一个戴着宽大斗笠的人,斗笠边缘还有一层纱巾覆面:“你这里代人写信吗?”
生意来了,怜儿又兴奋起来:“写!写!一两银子!”这个小财迷!
那人遮在纱巾后边的面孔似乎笑了笑:“怜儿,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小心地掀起纱巾一角,恰好能让怜儿看到他的样子。
“风大哥!”怜儿惊叫一声。
“小声点!”风逸制止她,“别让龙七发现是我!”
怜儿连忙小小声地说:“风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怜儿,我想让你帮我把一样东西转交给龙七!”
怜儿疑惑:“什么东西?”
风逸拿出一个鼓鼓的信袋递给怜儿:“这是秋若雨秋姑娘拜托我交给他的,里面是一个荷包,并且让我转告他一句话:勿相忘!”
怜儿着急地问:“若雨姐姐在哪儿?为什么不来见我们?”
风逸无奈:“并非我有意隐瞒,实在是此事关系重大,秋若雨的去处决不能泄漏出去!若非秋姑娘拜托我,我也决不会多事的!”
怜儿继续哀求:“好风大哥了,只要你告诉我,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
风逸简直气笑不得:“我可受不起!好了,我要走了,京中眼线密布,我不能久留,怜儿,你多保重吧!”临走之前,为了避免别人生疑,顺手丢给怜儿一两银子。
龙七忍不住跑了过来:“还真有冤大头付你银子,想不到!想不到!”
怜儿懒得跟他废话,井底之蛙而已!酷酷地把信袋交给龙七:“这是若雨姐姐托人转交给你的,拿着吧!”
龙七愣了好久,才抢过信袋,急忙翻看,只有一个荷包,是他不小心给丢落的那一个!“喂!没别的了么?”
“还有一句话!”怜儿晃晃脑袋。
“什么话?快说呀!”龙七快要急疯了。
怜儿伸出手:“一两银子!”
“吸血鬼!”龙七骂他一句,掏出五两银子给她:“快说!”
“找不开!”怜儿不要。
龙七咬牙切齿地跑旁边小摊上换来碎银,给了她一两:“你要再不说,看我怎么整治你!”
怜儿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了:“若雨姐姐告诉你:我想忘!”
“什么?”龙七反应不过来,呆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忘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怜儿摊摊手,“我只负责转告,费脑筋的事由你做!”
龙七脑袋想得都要爆炸了,我想忘?到底什么意思呢?莫非是在暗示什么?
“对了,你没有问若雨在哪儿?”
“我问了,但他不说!”
“人呢,我来问!”
“早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儿了!”
龙七无计可施,快要郁闷死了。
怜儿看到自己轻而易举就赚了二两银子,别提多神气了,她趾高气扬地对着龙七:“七哥,今天你的酒钱我付了,你再去玩一会儿,等我赚满一百两再回去!”
一百两?龙七咕哝着,异想天开,但他没心情跟她争论,心不在焉地走回去,继续琢磨那“三字真言”。直到很久以后,当他从秋若雨那里知道真相后,气得差一点儿把怜儿丢进油锅里当麻花炸了!
怜儿继续等待生意上门,突然,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头跌跌撞撞就跑了过来:“姑娘,您行行好,帮小老儿写份状纸吧!”
怜儿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立即同情心泛滥:“老大爷,您别着急,我帮你!”
老头儿一听,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谢谢,谢谢!终于有人肯写了,老爷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