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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亡命中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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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亡命中东

繁忙的街道挤满了行人,其中一半是兴高采烈的游客和穿着军服的以色列士兵,但凌渡宇的感觉却像孤身一人在沙漠里走着。

追失了那女子。

他的失落并非来自追失了人的挫败感,而是那个女子已取得她想要的,可能就此失去踪影,那本记事册还是其次,因为复制本已在夏能那里,但想到或者以后再见不着她,心中竟然禁不住涌起强烈的失落感。

这个自我分析,连他也大吃一惊,在他的经历里,经常遇到各类型的美女,但这神秘女子的风格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表面看去,凌渡宇是个入世的禅者,一个超脱于物欲名利的理想追求者,但旁人却很易忽略了他对生命和作为“人”的经验的热爱,正是这种热爱,使他追求更高的精神层次和理想,也是这种倾向,使他加入了“抗暴联盟”,矢志建立世界大同的乌托邦。乌托邦在希腊文原意为“哪儿也没有的地方”。他的梦想,便是要促使这个“哪儿也没有的地方”,成为覆盖全球的乐土。换个角度来说,他也是个对“美”的追求者,再见那神秘女子并不是要征服她占有她和享受她,而是一种对“美”的追求和渴想。

“先生!”

凌渡宇从沉思中猛醒过来,发觉自己不自觉地避过了人潮,步进一条僻静肮脏的横街,一个年纪在五十间,瘦削而长着一张马脸,似乎有点外国血统的阿拉伯人,站在他面前,拦着他的去路。

“先生!才十六岁的巴勒斯坦之花,说英语,有大麻烟供应,可以满足你任何需求,保证满意。”跟着丑恶地眨眨左眼,**笑道:“她是大**的。”还在胸前比了比,做了个令人作呕的把捏手势。

原来是个扯皮条的。

一群小孩从横巷另一端跑过来,带头一个骑着单车,其他小孩闹哄哄地追在后面,凌渡宇退往一旁,让这队大军涌过,小孩们纯洁的脸庞,尤显得将十六岁女孩推出来卖**使人切齿痛恨。

扯皮条的男人继续卖弄地道:“假若你喜欢女学生,也可以弄个来给你。”

凌渡宇心中掠过不妥当的感觉,这扯皮条的男人声音愈说愈大,而在一般情形下,这类交易都应在鬼鬼祟祟的形式下进行的。

他心念电转,霍地转身。

赫然入目是乌黑的枪嘴,一名穿着西装的大汉正从后欺过来,手枪扬起。

凌渡宇双手举起,大汉眼光自然地望向他高举的双手。

就在那大汉以为控制了大局时,凌渡宇双肩丝毫不见耸动下,右脚笔直向大汉握枪的手闪电踢去。

转身,举手,踢脚,三个动作没有半分间隙,在弹指间完成。

“呀!”

手枪应脚脱手而去。

凌渡宇同时一矮身,踢高的脚在仍离地的情况下,借左脚为轴心,腰劲猛运,旋风般一百八十度挥动,将后面那马脸男子刚掏出来的手枪扫跌。同时右拳重重击在马脸男子的小腹下,痛得对方虾公般弯下身去,脸容扭曲得像变了形状,再不成其马脸。

凌渡宇没有停下来,弓身急退,撞入后面大汉的怀里。

那大汉手腕的剧痛还未消除,整个人已被提离地上,越过凌渡宇头顶,向前飞摔出去。

横巷两端同时响起急剧的脚步声。

一边是四名穿西服的大汉,另一端正是刚才在犹太庙遇到的几名伪装犹太教士。

他放弃了捡起地上手枪的念头,双脚一弹,两手攀着身旁一堵矮墙的顶部,手用力一拉,灵巧地跨过矮墙,跃了进去。

墙后是一所住屋的后园,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幸好没有人。

墙后响起急剧的脚步声,但却不闻任何叫嚣,显示出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凌渡宇脚一触地,立时前扑,一直蹿到另一方的墙下,依样葫芦,往外跃去。

墙后是另一毗邻房舍的后园,几位犹太妇女围坐一起,织造地毯。

她们几乎是同时尖叫起来,像防空的警报。

凌渡宇有风度地举手敬礼,以示抱歉,脚下却不闲着,这次他不取越墙而去之道,不客气地径从后门穿房入舍。

一个犹太人正独据一桌,享受着他的午餐,桌上放了一盘面包,还有豌豆和辣椒,调味汁发出的香料味儿,弥漫屋里,见到这强闯者,大惊之下连口中嚼碎了一半的面包也喷出来,在他未来得及喝骂时,凌渡宇推开前门,旋风般抢了出去。

门外是另一条横巷。

一阵小孩的欢笑声传进耳内。

那群小孩追着骑单车的小孩,从右方由远而近。

凌渡宇心中一动,迎了上去,双手伸出,硬将自行车按停。那骑单车的小孩向他俯跌过来,他乘势一把将小孩抱起,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掏出一叠足有数百元的美钞,塞在小孩手里,叫道:“这足够买下你的单车了。”

那小孩眼睛立时发亮,以与他年纪绝不相称的纯熟手法,将钱塞进裤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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