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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古庙惊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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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古庙惊魂

风行烈回到鬼王府,虚夜月正嘟长小嘴,坐立不安地苦候韩柏。庄青霜比她文静多了,和谷姿仙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谷倩莲则和小玲珑坐在一角,不知说着些什么知心话儿。金发美人儿夷姬和虚夜月的贴身俏婢翠碧,负责伺候众女的茶水。虚夜月的月楼在鬼王府虽不算大建筑,但多住两家人,仍有足够的空间。所以在她的坚持下,风行烈和戚长征均分了楼上的四间大房,厅子当然是公用的了。

谷姿仙见风行烈回来,大喜迎去。风行烈看见虚夜月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道:“谁开罪了月儿呢?”

虚夜月跺足道:“行烈在笑人家。”

谷倩莲怎肯放过他,扯着他衣襟笑道:“试过野花的滋味,以后再不觉家花香了?”谷姿仙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风行烈笑道:“皇天在上,我风行烈只作陪客,并没有尝到野花的滋味。”三女大喜,但又碍于虚夜月和庄青霜在旁,不好意思追问细节。

虚夜月记起了白芳华的事,遣走了翠碧和夷姬,招呼众人坐到一块儿,道:“现在月儿有件至关紧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鬼王和韩柏两人在金石藏书堂坐下,沉吟片晌道:“现在我真的放心了。贤婿的武技已臻上窥天道的境界。就算再遇上里赤媚,虽仍不免落败,但应可保命逃生。”

韩柏呆了一呆,搔头道:“他的天魅凝阴如此厉害,败即死,我哪得逃生呢?”

鬼王微微一笑,在身后取出一把刀来,递给他笑道:“有了这宝贝,没可能的事当会变成有可能。”竟是天下武林梦寐以求的鹰刀。

韩柏不敢伸手去接,苦着脸道:“若我失掉它,岂非更糟。”

鬼王把厚背刀塞入他手里,笑道:“信我吧!你若拿着此刀,会有意料不到的效果。”

韩柏两手接上鹰刀,一种奇异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有点像与美女**时,那种既浓郁又空灵的境界。不禁点头道:“可能真是这样,但鹰刀来了我这,小婿岂非成了众矢之的吗?”

鬼王哂道:“有谁见过鹰刀呢?除了红日法王或庞斑等人外,没有多少人能感应到此刀的灵异。所以你尽管把它背着,后天早上来还我,包管不会有人知道。”

韩柏道:“假若我真的丢失了它,怎么办好呢?”

鬼王若无其事道:“得得失失,何用介怀!”

韩柏和他对望一眼,齐齐放声大笑起来,充满了知己相得的意味。

鬼王叹道:“或许你会说我是马后炮,其实连单玉如都瞒我不过,可是我对芳华却全无怀疑,只是基于一个原因,使我愿意欺骗自己。”顿了顿续道:“你或者尚未知道:芳华乃瑶族女子,而月儿的生母亦属瑶族,兼且她们的神态都有着某种微妙的酷肖和韵味,所以我才愿意接受她,让她作伴。到今天才知道,这是单玉如针对虚某的弱点而作出的摆布。”

韩柏吁出一口凉气道:“单玉如的手段真叫人心寒生惧。”

鬼王双目闪起精芒,冷哼道:“幸好她被贤婿识破了,你这两天最好不要动她。因为我还要利用她送出一些消息,害害单玉如。哈!真是愈来愈精彩了。”

韩柏记起见不到干罗,顺口询问。

鬼王道:“我们得到消息,干罗的女人‘掌上舞’易燕媚,和丹清派的女掌门等正乘船来京,老干知道后,立即赶去接应,我派了城冷陪他,以应付京师的关防。”

韩柏又皱眉道:“戚长征到哪里去了?”暗忖不是又到青楼鬼混了吧!这小子可能比自己更放任。看了看天色,这样被白芳华和鹰飞一闹,鬼王又扯了他到这里说了一番话,已是酉时之初,离盈散花清凉古寺的约会,不足一个时辰,不要说难抽空去和七夫人缠绵,月儿霜儿都不宜再见。她们当然不会拦阻他于亥时去会秦梦瑶,但却休想她们批准那刻前的任何约会。叹了一口气道:“严无惧阴魂不散地缠着小婿,害得我想赴一个重要的约会也有所不能,岳丈大人可否帮我把他甩掉呢?”

鬼王神秘一笑道:“这个容易得很,是否指与秦梦瑶的约会哩?”

韩柏不敢瞒他,道:“岳丈可否看在小婿份上,尽管听到我即将要说的事,也不要通知燕王呢?”

鬼王沉吟片晌,叹道:“假设你在三日前这样对我说,我会让你不要说出来。可是燕王这几天那种不择手段的做法,已使我心灰意冷,燕王实在和朱元璋属同样的料子,贤婿放心说吧!”

韩柏遂和盘托出了盈散花与秀色的事。鬼王听罢皱眉道:“假若我猜得不错,盈散花可能是高句丽上一任君主无花王的后代。无花被正德夺了王位,妃嫔儿子亲族近五千人尽被诛戮,想不到仍有人幸存下来。”

韩柏奇道:“冤有头债有主,为何盈散花会找上燕王棣来报复呢?”

鬼王道:“那次宫廷之变所以能成功,全赖燕王派出手下助阵,也可以说:只要燕王一天当权,正德的地位便稳如泰山。盈散花若是无花的后人,把燕王列作刺杀的对象,绝不稀奇。可是燕王此人虽是好色,对女人却防范甚严,和女人欢好前,必以手法制着她的穴道内功,想在**行刺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韩柏一听更是心焦如焚,这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恨不得胁生双翼,立即飞去见盈散花,劝她打消主意。

鬼王又道:“就算盈散花行刺燕王成功,正德固是失了大靠山,但她也绝占不到便宜。因为蓝玉和胡惟庸,所以能请得动水月大宗来帮忙,必是以高句丽的领土作报酬。若让倭子取得这邻近中土的踏脚石,中原危矣!”

韩柏听得目瞪口呆,始知自己根本不懂国情政治,呆了半晌后道:“如此我更要去见盈散花,劝她打消念头。明晚燕王设宴招待盈散花,谁都可想到宴会后的余兴节目会是什么。”

鬼王问道:“盈散花约了你在哪里见面?”韩柏说了出来。

鬼王伸手搭着他肩头,语重心长道:“我知贤婿你以诚待人,所以对人没有太大防范之心。我年轻时亦有你这种想法,可是现在多了数十年的经历,什么都看透了。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牵涉到国仇家恨,最正常的人也会变成不顾一切的疯子。”顿了顿续道:“现在你成了盈散花对付燕王行动的唯一障碍,说不定她会把你看作第一个要对付的目标。”

韩柏对此充满自信,哪会放在心上,敷衍道:“多谢岳丈大人提点,我会小心应付她。”

他的内心想法哪瞒得过鬼王,哑然一笑道:“只有经验和教训,才可以使你们这些年轻人明白长辈从血泪得来的处世知识。我亦不多言了。我可保证你能撇开小严,神不知鬼不觉在清凉寺内出现,不过你最好先摸清形势,才好去见盈散花,知道吗?”

韩柏爽快应道:“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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