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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危中见机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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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危中见机2

寇仲伸个懒腰说道:“这叫吸取地气。”再弹起来说道:“外面形势如何?”

欧阳希夷坐下说道:“杨侗先后发动了两次反攻,试探我方的军心士气,落得损兵折将而回。照我看他们除非有外援,否则应是坐以待毙的死局。”

寇仲和虚行之分别在他左右两旁坐下,前者笑道:“这叫作茧自缚,就算去了王公,换来的只会是李密,我真不明白独孤峰打的是什么主意?”

徐子陵睁眼先和欧阳希夷打个招呼,说道:“这该叫始料不及才对。原本他们想借助李密之力,趁王公往偃师之际,取得洛阳的控制权,岂料事机不密,被王公及时赶回来,于是阵脚大乱,遂被李密乘虚而入。”

虚行之截入道:“沈落雁、晁公错等人今早离开洛阳,照此看来瓦岗军已如离弦之箭,势在必发。”

寇仲大喜道:“李密啊!任你其奸似鬼,也要喝我寇仲的洗脚水。”接着犹有余悸道:“不过昨夜确实险至极点,差些永不能翻身。”

欧阳希夷狠狠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可风竟是这种卑劣小人。”

虚行之沉吟道:“老君观究竟是和李密还是与独孤峰勾结?此点相当重要。”

寇仲分析道:“该是与李密有关系才对。老君观的主持既是老妖道辟尘,说不定会学祝玉妍般买重李密的注,假若有朝一日李密当上皇帝,辟尘的邪支道派便可成为国教,压下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的佛门正宗。哼!辟尘打的确是如意算盘,不过我要让他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

欧阳希夷喟然叹道:“想不到李耳的传人,竟出了这种害世的奸邪,真恨不得可立即杀上翠云峰,替天行道。”

此时有下人来报,宋鲁要见寇仲。寇仲正有事想求宋鲁帮忙,闻言欣然去了。

宋鲁和寇仲在偏厅坐下,婢子退出后,前者低声道:“王世充是否危在旦夕?”

寇仲凑过去说道:“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想复原嘛!怕至少要十来天光景。”

宋鲁皱眉道:“怎会这么疏忽的?”

寇仲不敢瞒他,扼要地把整个过程道出,然后道:“李密的劲力能摧心裂脉,非常霸道。幸好当时小陵及时接住他,配合王世充本身的护体真气,把入侵的拳功化去七、八成,否则恐怕王世充早一命呜呼。”

宋鲁道:“李密的‘地煞拳’在江湖上相当有名,故而他对自己的武功也是信心十足。在这种心态下,他绝对想不到你们练自《长生诀》的真气竟有回天之力。难怪沈落雁等人连多逗留一会以观变的兴趣都没有,趁今早人心惶惶大批城民涌往城外避难之际,也坐船走了。”

寇仲笑道:“若非我肯放他们走,他们也不是想走就可以走的。今晚我将赶赴偃师,鲁叔行止如何?”

宋鲁说道:“现在北方应是大战连场之局,我们留在这里没有什么作用,待会我从陆路南下,你有什么话要交代我的。”

他说得虽是轻描淡写,但显然是他要表明对宋阀的立场。

寇仲想起宋玉致,心中一阵失落,好一会道:“我寇仲能否有资格争夺天下,全要看是否可起出宝藏,否则纵然起事亦只能作个小贼头。现在仍似是空口说白话,言之过早。”

宋鲁捻须微笑道:“若人人像你般须找到宝藏才起义,杨广该仍可安然坐于他的皇座上了!”

寇仲苦笑道:“这叫今时不同昔日,那时普天同怨,只要有人走出振臂疾呼,立可聚众起事;又或本身是隋室当权大将,亦可要兵有兵,要财有财。现在割据之局已成,若要人为你卖命,必需有独特之处以吸引人。江湖不是谣传若能取得杨公宝藏便可得天下吗?这正是我这穷鬼最需要的东西。”

宋鲁点头道:“只听你这番话,便知小仲你明白人心,此乃争天下的首要条件。放心吧!只要你能干出一番成绩,我们宋家定会全力支持。哼!若让胡人得天下,我们汉人还有容身之所吗?”

寇仲知他指的是声势日大的李阀。李家这关陇贵族,一向积极与鲜卑等于南北朝时入侵的贵族联姻,以扩大政治、军事实力;而南方像宋家那类士族,则婚娅自保,不尚冠冕,以保持血统及文化的纯正。故南北互相猜忌,实是在所难免。在北方胡汉通婚,乃是常事。像“虏姓”诸族,如元、长孙、宇文等都在政治、军事上至为活跃。王世充要声讨的杨侗近臣元文都,与位列李世民天策府上将之一的长孙无忌均非汉人,自然令宋阀猜疑排斥。若非有这种微妙的情势,宋缺也不会许下若李密能攻陷洛阳,就把宋玉致许给李天凡的联盟协议,皆因王世充也是胡人。但显然寇仲这新崛起的南人,比李密更合宋阀的心意。

寇仲点头说道:“小子有一事相托,恐怕只有鲁叔可办得妥当。”

宋鲁欣然道:“不要高捧我了!我瞧着你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变成天下武林推崇的后起高手,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般,有什么要帮忙的话,随便说出来。”

寇仲心中一阵感动,好半晌才说道:“小子想鲁叔去找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传递一个重要信息。”

接着详尽地解释刘武周和萧铣的奸谋,沉声道:“鲁叔务要将情况向商场主说个一清二楚,若去的是别人,她生出怀疑就误事了。”

宋鲁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事可包在我身上。”

寇仲道:“若能幸胜李密,我和小陵会到江都看看如何应付杜伏威和沈法兴的联军。鲁叔可告诉商场主,我会另派一个叫虚行之的人去向她报告形势,这人她也认识的。”

宋鲁沉吟片刻,冷哼道:“萧铣这家伙真可恶,借我们牵制林士宏,自己则经略大江以北的重镇,不过朱粲岂会任他向北扩展?”

寇仲记起自号“迦楼罗王”的朱粲,自己还曾在巴陵城码头处误中副车与他武功高强的女儿“毒蛛”朱媚交过手。顺口问道:“朱粲近况如何?”

宋鲁道:“此人手段凶残,极不得人心。不过手下儿郎达十万之众,却是不可轻视。最近与三大寇连场火拼,虽稳占上风,但也无法扩展势力。若你能把他手下兵将降服过来,再以仁道管治他的土地,配合飞马牧场的精锐战士和竟陵的余众,必大有作为。”

寇仲听得两眼放光,点头道:“鲁叔此言极是,果然姜是老的辣。”

宋鲁哑然失笑道:“此事是知易行难,但若能除掉朱粲这大害,本身已是天大好事,可令你声威远传,民心归服。那时顺势**平为祸至烈的三大寇,再配合我们宋家所向无敌的岭南军,天下至少有四分之一落进你的袋子里去。”

寇仲奋然道:“只要起出杨公宝藏,一切不难实现,到时鲁叔须领兵来助我。”

此时有近卫来报,有客求见。

寇仲正在兴头上,哪有兴趣见任何人,不耐烦地喝道:“我现在没空,唉!来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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