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第1页)
阿南德轻轻拍了两下手。
看啊,两个渡鸦男侍者,和三位白鸽女服务生,翩然而至。
人还是之前的人,但为什么,有一种不太对劲儿的感觉?
是细节,细节……某些细节一定发生了变化!
待到几个服务生走到他们跟前——两个渡鸦男侍者,分别服务两位女士(娇歌和白露);而三位白鸽女服务生,则服务三位男士(諫流、原田、玉山),白露终于明白了。
敏感的她发现,此时的渡鸦男服务生,已经悄悄地,戴上一副黑色乳胶手套,就是医生做手术时用的那种,防滑、服贴、一丝不露。
一身黑色的他们,整个人气质阴鬱,仿佛周身裹挟着一团乌云,让人忍不住地神经紧张、寒毛直竖。
而白鸽女服务生呢,也戴上了白色乳胶手套,更奇特的是,她们在闪耀的白色水晶修身露背晚礼裙的外面,轻轻地,披上一层白色的透明雨衣——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她们是手术室中的护士,正要解剖一具尸体,生怕被喷薄而出的血浆,溅到身体上似的。
只见,一双黑色的乳胶手套,给白露递上一份酒单。
只见,酒单上,用繁体字写着:
隐隐感到不安的白露,赶紧看向了四周。
只见,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份酒单,酒单的样式和他们各自的菜单样式是一样的。
她的右手边,原田正拿着一份做成《源氏物语》屏风的酒单,上面从右到左、竖着印着五个日文,白露看不太懂。
而,她的左手边,諫流正轻轻拉开了一份做成圣旨的酒单,上面也是从右到左,竖排印着五个瘦金体的酒单名称,和白露酒单上的内容一样。
白露低下头颊,读着酒单,揣摩着它们的意思。
「前四个酒名,都是古诗词中,有关酒的诗句,第四个酒名的意思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白露边揣摩,边说,「但这些酒,分别都是什么酒呢?」
当她往下瞟到了「无酒精饮品」的名字时,忍不住大呼起来,「这个『江水如血,尸如山』是个什么东西?!」
只见,娇歌微微一笑,「这次的酒单,可是原田亲自设计的,你问他吧。」
原田扬起唇角,轻轻地一笑,他也学着阿南德,轻拍了两下手。
只见一位一团阴霾、气质严肃的渡鸦服务生,身姿笔挺,走了过来,他托着一个黄金托盘,上面放着一小盅蓝色鸡尾酒一样的液体。
他把这盅酒放在了原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