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朱棣干了一件违背祖宗的决定(第1页)
……天幕内容继续流转。【建文四年正月,北平城外寒风刺骨,可数十万燕军将士的热血却烧得滚烫。朱棣一身玄甲,跨坐在汗血宝马上,马鞭一指南方,嗓门洪亮得能盖过风声:“弟兄们!南朝那帮文官瞎折腾,咱这是清君侧、保大明!跟着本王杀过去,富贵荣华享不尽!”话音刚落,燕军跟打了鸡血的猛虎似的,顺着太行山南麓一路猛冲。真定、定州那些南军据点里的守军,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势,就看着燕军的旗帜跟插了翅膀似的掠过,只能在城楼上干瞪眼。保定守军想闭门死守,结果燕军连夜架起云梯,没三个时辰就破了城。衡水守将更怂,听说朱棣来了,直接开城门投降,生怕晚了脑袋搬家。这推进速度快得邪乎,南军主力还在调整部署,燕军已经跟穿了隐身衣似的,硬生生撕开了河北南部的防线,直奔河南而去。二月的漳河还结着薄冰,燕军将士扛着舟楫,踩着冰就渡了河。馆陶到东阿的路上,马蹄声震得地都发颤,沿途百姓要么躲进山里,要么捧着粮食出来劳军——谁都看得出来,这燕军势头正盛,可不能得罪。南军大将盛庸急得满嘴冒泡,接到消息时差点把帅案拍碎:“朱棣这匹恶狼!敢绕着打!传我将令,全军追击,务必拦住他!”可他没想到,朱棣早就留了后手,燕军后卫部队跟泥鳅似的,一会儿偷袭粮车,一会儿骚扰追兵,打得南军进退两难。盛庸骑着马在阵前咆哮,可将士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愣是追不上燕军的主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直奔东阿,气得盛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三月的东平城里,守军还在喝着暖酒聊天,燕军已经摸到了城下。云梯一架,燕军将士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喊杀声把城楼上的南军吓得腿肚子转筋。没用半天,东平失守,紧接着汶上也被一锅端。朱棣压根不恋战,绕开重兵把守的济宁,马不停蹄地向南穿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南军粮草全靠京杭大运河,只要掐断粮道,南朝的军队就得不战自溃。沛县城外,燕军二话不说就发起猛攻,负责守粮道的南军将士哪见过这阵仗,看着燕军潮水般涌来,直接丢了兵器跑路。朱棣站在运河边,看着满载粮草的船只被燕军控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盛庸、平安,看你们还能撑多久!”可南军也不是吃素的,燕军转向西南攻克宿州后,平安、何福带着大军赶了过来,在淝河对岸摆开阵势,跟燕军形成对峙。这平安是南军里少有的猛将,打起仗来不要命,何福又擅长防守,俩人联手,硬是把燕军的攻势拦了下来。朱棣在帐中踱来踱去,看着地图琢磨:“硬拼不行,”眼珠子一晃,计上心来——疲敌之计!当天夜里,燕军兵分三路,趁着夜色摸向南军营地。先是放了一把火,接着弓箭手对着营地乱射,南军将士从梦里惊醒,光着膀子就往外跑,乱作一团。等平安、何福组织好反击,燕军早就没影了。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南军将士白天防备,晚上被骚扰,一个个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累得站着都能睡着。更狠的是,朱棣还派了一支精锐,绕到南军后方,把粮道给断了。没了粮草,南军将士肚子饿得咕咕叫,士气一落千丈。平安和何福没办法,只能带着大军退守灵璧,想靠着城池坚守待援。五月的灵璧城外,燕军已经把城池围得跟铁桶似的。城楼上的南军将士面黄肌瘦,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燕军,眼神里全是绝望。平安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召集众将商议:“今晚三更,咱们全力突围,能冲出去一个是一个!”可朱棣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干,三更时分,三声炮响,南军刚打开城门,就撞上了燕军的进攻。箭矢如雨,刀光剑影,灵璧城外杀声震天。平安挥舞着大刀,杀得浑身是血,可燕军越涌越多,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何福想率军接应,却被燕军死死缠住,根本冲不过去。这场仗打了整整一夜,南军死伤数万,尸横遍野。平安力竭被俘,陈晖等大将也被燕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当平安被押到朱棣面前时,梗着脖子怒吼:“朱棣逆贼!我不服!”朱棣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清君侧,顺天应人,你不服也得服!”拿下灵璧,南军淮河以南的主力算是彻底歇菜了,朱棣大手一挥:“渡过淮河,直取盱眙,剑指长江!”燕军将士欢呼雀跃,一个个摩拳擦掌,都等着打进南京城,建功立业。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朱棣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干了件让日后朱家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蠢事!】……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气氛凝重。,!朱高煦脸红脖子粗,指着龙椅上的朱棣,吼着嗓子:“老登!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当年在灵璧城外,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拍着我的肩膀,亲口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这话你忘了?”朱棣气得脸色铁青,一拍龙案,怒斥道:“逆子住口!朕没说过这话?定是你听错了,胡搅蛮缠!”“我听错了?”朱高煦气得跳脚,胸口剧烈起伏,“当年那么多将士都看着!你拍着我的肩膀,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让我好好干,世子那身子骨撑不住!”“现在你当了皇帝,就不认账了?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老登!”朱棣心里暗骂自己当年嘴欠。那时候灵璧刚大胜,朱高煦作战勇猛,杀了不少南军,他确实需要这小子继续卖命,才顺嘴说了那么一句安抚的话。谁知道这逆子记这么牢,还当真了!他强装镇定,眼神凌厉地扫过朱高煦:“放肆!朕乃天子,岂会妄言?”“朱高炽是嫡长子,早已立为太子,这是祖宗规矩,岂能更改?”“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念父子情分!”朱高煦看着朱棣心虚的样子,心里更委屈了,眼圈都红了:“规矩?当年你起兵靖难,怎么不说祖宗规矩?你答应我的事,现在翻脸不认人,你对得起我吗?”朱棣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一句随口的勉励,竟然成了这逆子逼宫的把柄。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不认账。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此事休要再提!再敢多言,贬你去云南,永世不得回京!”朱高煦梗着脖子,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敢!老登,你要是不认账,我……”……洪武朝的皇宫。朱元璋穿着龙袍,手里拎着一根玉带,脸色不善地冲朱棣喊:“老四!你给咱过来!”朱棣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爹!我不!你别想骗我!”“嘿,你这逆子!”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把玉带往地上一扔,“乖,过来,爹保证不动你一手指头!爹以洛水为誓!”朱棣偷偷瞄了一眼朱元璋撸起的袖子,心里直打鼓。他爹的保证,比街上卖的狗皮膏药还不靠谱。上次三哥朱棡把他的书籍弄坏了,爹也是这么说“不动他一手指头”,结果转头就用鞋底抽了三哥的屁股,抽得三哥哭爹喊娘。“爹!我怕!”朱棣往太监身后躲了躲,露出半个脑袋,“你上次以洛水为誓,转头就揍了三哥,我才不上当呢!”“你个小兔崽子!”朱元璋气得抄起旁边的镇纸,作势要扔过去,“逆子!咱数到三,你再不过来,咱砍了你!”“一!二!”朱棣吓得一哆嗦,赶紧从太监身后跑出来,低着头,怂得不行:“爹,我来了……你别砍我,我胆小。”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怂样,气笑了:“你还知道胆小?未来你在北平,敢跟蒙古人硬刚,怎么在爹面前就跟个鹌鹑似的?”“说!你到底做了啥缺德事,让后来朱家内乱?”朱棣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爹,我母鸡啊!天幕都说了,我就是起兵靖难,当了皇帝,还能干啥?”“再说了,我那么听爹的话,怎么会让朱家内乱呢?”朱元璋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朱棣心里发毛。“你最好没撒谎!”朱元璋重重哼了一声,“咱朱家的江山,要是毁在你手里,咱就是做了鬼,也饶不了你!”……:()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