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人是副校,义务服务,咱还好提什么要求么?他说好了就好了。
所以,托蒋苟鹏的福,原本能够自行避免目睹的丑照终究还是睹到一眼。
而以我对蒋苟鹏的了解,当然知道他发来的此举是为了嘲笑我,所以我故意没回他消息。
我觉得以蒋苟鹏对我的了解,肯定也知道我不回消息意味着什么。但他这人,不,该说他这狗有时候惹人生气就在这点上,不会看形势。
“你怎么拍这么挫?”蒋苟鹏专门发来语音让我听见他嘲讽的声音。
我:……
我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记得蒋苟鹏那似憋非憋的笑意。
我恨微信表情包里的炸。弹威力太小,致使我当时扔在聊天框里没能真的引爆蒋苟鹏的手机,把他炸掉。
不过,嘿嘿,风水轮流转!今天见到这堵墙简直就是命运对我报仇雪恨的最佳赏赐。我势必要以牙还牙!
我低声奸笑了两下,手伸进裤兜里,准备摸出手机给蒋苟鹏的职业照来个大特写。
几个兜摸完,才想起自己放在护士站充电去了。移步去取时,我瞄到他们桌上放了一只大记号笔,突然改变主意。
……
悠悠午后,静谧的医院走廊,两位护士趁着午休低头玩手机,我爸妈终于吃完饭,一个去洗手间,另一个去丢垃圾,蒋苟鹏进了办公室还没出来。
而我,抓紧时间,专注干坏事。
干到一半,身后传来蛐蛐我的声音:“徐姐,那人在干嘛呢?”
我知道自己紧贴医生照片墙的奇怪举动被盯上了,不甘地看着还未完成的杰作,手里攥着的记号笔在放下与继续之间犹豫了半秒,还是迅速挥舞了起来。
护士们这下肯定看懂了,脚步声和呵止声一起临近:“这位女士,请你不要损坏公物!”
连喊两遍,我赶忙收起笔转过身垂下头。
“怎么了?”蒋苟鹏刚好赶过来,了解事态。
护士姐姐一脸正义,指着自己抓包的人、物证,激愤道:“蒋医生,这位女士在你的照片上乱画!”
乱画?听到这个词我小幅度地抬了点头,用余光斜瞥被定性为乱画的一只半狗耳朵,心里替它们鸣不平。再用另一边的余光瞥了眼蒋苟鹏,被伤到的心又变得愤愤然。
可恶的蒋苟鹏居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一旁在低声闷笑呢!
他还凑近去背着手端详了会儿我的杰作,跟看展似的点评上了:“挺可爱的。”
然后转过身,屈膝,头和照片齐高,叫我和护士姐姐一起看:“瞧,是不是把我变可爱了。”
我和护士姐姐同时“噗”的一声笑出来。
但很快坚守本心的护士姐姐就正了色,义正言辞:“蒋医生!这是乱涂乱画,没有公德心!”
我一听赶忙收起嬉皮笑脸,一副态度极好的认错相,附和道:“对,我不该乱涂乱画。我保证,以后一定守公德严私德明大德。”
说完立刻用唇语央求蒋苟鹏:帮我说话。
蒋苟鹏咬着唇,眼角弯弯地点了点头。结果一站直身子就变成金鱼,跟我玩陌生人那套:“这位女士,请问是对我有什么地方不满吗?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嚯!我就这样被背刺了!难以置信地捂了捂胸口。好你个蒋苟鹏,你的地盘不得了是吧?
我仰起上目线,咬着牙:“我马上擦干净!”
“对!立刻擦干净!”正义凛然的护士手脚麻利地返回到哆啦A梦口袋般的护士站,从里面找出张小方帕给我。
我怂怂地接过来,再次用上目线斜瞪蒋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