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我又想到了开学前他问我的这句话。或许……
心门的吱啦声再度响起,我听到自己说:“哥哥。我们试试吧。”
就是这句话,成了错误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
后记:
听了我那句话后,蒋苟鹏反复找我确认,问:真的吗?
现在想想真是很烦人。
可那会儿我昏了头,只觉得谈恋爱原来是这个样子,真甜蜜。
第4章第四个明天别把他脑子烧坏了。
虽然错误开始了,但还没到穷途末路的地步,我尚可以亡羊补牢,阻止错误一错再错。
我努力撑圆惺忪的眼睛,怒瞪地上的蒋苟鹏。
他倒是不抱怨环境,被踹地上了都能继续睡着。我不禁怀疑把他扔垃圾桶里,他都照样睡得香。不过很可惜,这点在我这里并不能算作优点,反而是“制气点”。
我生气地下了床,没一点好脸色地走到蒋苟鹏旁边补了一脚,冷言道:“走,离婚去。”
蒋苟鹏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我只好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力证自己不止晚上能变成大力士,任何时间都可以。
蒋苟鹏被我拉扯得懵懵的,迷迷瞪瞪起了身,随手抓抓鸡窝头,眼睛一只睁一只闭,大概是被眼屎糊着还睁不太开。
他嗓子很哑,向我打听:“小漾,几点了?”
我又不是老狼!问我时间干什么?我很想语气冲冲地这样回他。
可忽地想到蒋苟鹏是一小心眼又记仇的人,我要是不告诉他,没准他又把这鸡毛大点儿的一件事记在小本本上,然后添油加醋地融入在离婚后的回踩语录里。
即便我这人恬淡如菊,对流言蜚语并不在乎,可我凭什么傻乎乎落人口实呢?回他一句又不会掉块肉!
这样成功说服自己后,我点亮了手机屏,帮蒋苟鹏看了眼时间。
好家伙,我今天生物钟怎么提早了这么多?我自己都有些惊到了,迟疑一秒,把时间狠狠往晚了报:“六点半。”
“怎么会?天都还这么黑。”蒋苟鹏朝窗外一瞥,自有判断道。判断完,他就仰头又倒回了地上。
“你都不相信我,那你问我干什么?”我完全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倒打一耙,一边说,还一边把蒋苟鹏再次薅起来。
他起来是起来了,可就像没长骨头一样,顺着势整个人往我身上压。一颗大头沉甸甸,靠在我肩上。隔着衣料,我都感受到了蒋苟鹏额头的滚烫。
“你发烧了?”我问他。
蒋苟鹏咳嗽两声,声音很虚弱地回答说:“好像是。”
“什么好像是?你自己是医生,发没发烧不知道啊?”下意识的担心让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严厉了些。
这可让蒋苟鹏的玻璃心碎了一地。他体会不到我的一丝关怀,就只感受出了语气的恶劣,眨巴两下眼睛,委屈地凝视我:“我生病了你还凶我?”
这种时候,当然病人为大。我好脾气地柔声哄着蒋苟鹏,扶他上床,再去客厅医药箱里找来温度计。
“来,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