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回宫庖屋(第1页)
完了萧非心满意足地将那条大鱼放进自己那个一直空荡荡的鱼篓里。边放还边说道:“今日这趟钓鱼之旅可谓是十分圆满。”然后意气风发地大手一挥:“打道回府!”说完,萧非提溜着自己那个刚刚放进去一条大鱼的鱼篓,昂首挺胸,率先朝着马车停靠的方向大步走去,脚步轻快,仿佛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洗马和门大夫见状,连忙招呼侍卫们过来收拾东西。不一会儿,萧非坐的躺椅、茶具、剩余的艾草鱼饵等等,都被迅速打包整理好。萧非满心欢喜地站在马车旁等了一会儿,待洗马与门大夫带着侍卫们提溜着所有东西回来后。萧非的目光不自主的落在了洗马与门大夫各自提着的那个,几乎要满出来的鱼篓上,接着又看了看自己鱼篓里那条孤零零的大鱼,心中忽然一动。萧非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很是随意的口吻吩咐道:“那个洗马与门大夫,你们俩,去把你们鱼篓里那些小鱼,都挑出来,放回溪里去吧。这么多鱼,反正咱们也吃不了,让它们再长长。然后把剩下的大鱼,都放到我这个鱼篓里来。”萧非说完,好似怕他们乱想,迅速补充道:“一会儿回去,我亲自去趟御庖屋,让他们把这些鱼给收拾了,好好做一顿,晚上咱们就吃全鱼宴了!”洗马和门大夫闻言,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立刻答应下来:“诺!”于是,两人立刻拿着各自的鱼篓,又接过萧非的鱼篓,走到溪边,开始挑拣放生小鱼,完了又将那些肥美的大鱼,一条条小心翼翼地转移到萧非那个此刻终于变得名副其实的鱼篓中。很快,萧非的鱼篓就变得看起来收获颇为可观了。两人完成这一切后,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接着提溜着鱼篓往回走来。萧非站在远处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两人来到萧非面前,“君侯,一个鱼篓装不下,这个里面还有几条。”说着洗马提了一下自己的鱼篓。“无妨!”萧非往自己的鱼篓里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登上马车。不一会儿,洗马与门大夫手脚麻利地将鱼篓放到装东西的无棚马车上。接着两人带着侍卫们纷纷上马,护卫着萧非马车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土路,朝着甘泉宫的方向返回。回到甘泉宫外,萧非下了马车来到放置鱼篓的无棚马车旁,心情甚佳地对洗马与门大夫吩咐道:“你们俩,一会儿先带人把东西都送回咱们院里,收拾妥当了。该归置的归置,该清洗的清洗。”说着先是指了指那些锅碗、茶具等物。然后,萧非亲手从马车上提溜下那两个沉甸甸的鱼篓,对二人说道:“这两个嘛,本侯就亲自拿去御庖屋处理了。你们就不用管了。”洗马与门大夫自然无有不从,躬身应道:“诺!”萧非提溜着鱼篓,带着他们查验过身份凭证后进入宫门。进入甘泉宫后,萧非随即与洗马和门大夫分手,向御庖屋走去。而洗马与门大夫看着萧非那兴致勃勃,提着鱼篓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萧非双手提溜着鱼篓,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提着战利品,脚步轻快地穿梭在甘泉宫复道廊庑之间。然而,随着萧非距离御庖屋所在的区域越来越近,却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往常这个时辰,御庖屋正是最忙碌的时候,为了给刘彻准备晚膳,人来人往,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烹煮的香气。虽然今日也不例外,甚至似乎比平日更忙一些。但奇怪的是,那些从御庖屋里出来,或是匆匆从外面赶往御庖屋,又或者赶往别处送东西的宦官、侍女,甚至是一些穿着庖人服饰的杂役,在见到提溜着鱼篓、昂首阔步走来的萧非时,虽然每一个都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口称:“酂侯!”但萧非却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里,却不像往常一样。反而那眼神里,似乎掺杂着一丝惊讶,一丝探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古怪意味。另外萧非还发现,他们在行礼后,往往会忍不住再瞥一眼,自己手中那个装满大鱼的鱼篓,然后才快步离开。不过萧非虽然感到一丝异样,但并未在意,只当是自己提溜着鱼篓的这身渔夫扮相与这甘泉宫中的宫廷环境格格不入,所以才引来了他们的好奇和不解。萧非心中甚至有些不屑地暗想:你们这些整天困在宫墙里的家伙,哪里懂得自己亲手钓鱼,完了好好享受劳动成果的乐趣?这种自给自足的满足感,是你们这些人能体会的吗?还敢用异样眼神看我。很快,萧非便走到了御庖屋所在的院落外。还未进门,里面似乎就已经得到了通报。只见太官丞脚步匆匆地从院内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混合着恭敬和讨好的笑容,但若细看,那笑容底下,似乎也隐藏着一丝与路上那些宫人相似的微妙情绪。太官丞边走边远远地对着萧非拱手:“下官拜见酂侯!不知酂侯此时大驾光临,所为何事?”萧非听着太官丞这恭敬中带着点例行公事般的询问语气,再结合刚才一路上感受到的那些奇怪眼神,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不过萧非虽然心中纳闷,但还是将手中沉甸甸的鱼篓往前一提,“吩咐倒没有。”接着萧非用轻松地语气说道:“就是今日得闲,去宫外溪边钓了些鱼,收获还不错。”说着萧非晃了晃鱼篓,几条大鱼瞬间在里面开始不安分地扑腾了起来发出来动静。太官丞听完萧非的话,听着鱼篓出发的动静,注意力也就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鱼篓上。萧非见太官丞看向自己的鱼篓,随即半是玩笑,半是带着理所当然说道:“所以本侯想着晚膳添个菜,就来麻烦你手下的御庖厨,帮本侯把这些鱼收拾了,做成几道菜。”:()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