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改造初完成(第1页)
回府的马车上,萧非很是满足,“自从离开上林村,这回终于钓爽了。”萧非时不时掀开鱼篓看一眼,脑子里一边盘算着,晚上如何让庖屋将这些鱼变着花样的给做出来,一边自言自语:“果然在上林村钓不到鱼,只是是我那阵子运气不好,我的钓技没有问题。”萧非的马车驶回侯府,太阳已经落山。刚下马车,家丞就迎上来:“恭喜君侯满载而归。”萧非听见家丞的话,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冲着门前的仆役吩咐,“去将车上的鱼篓拿到庖屋,让他们选一条做了,其它先养起来慢慢吃。”“今天府内有什么事吗?”萧非走进屋内坐下。“回君侯。”家丞不卑不亢一一列举:“两间耳房均已完工,老泥瓦匠说新砌的火炕明日就可以睡人。你那头老牛也已经赶到牛棚内安置妥当。”萧非眼前一亮:“走去耳房看看。”“君侯,不先吃晚膳吗?”家丞示意一旁的侍者去准备。“回来再吃,我新钓的鱼不是刚刚做上吗,这么会也做不好。”萧非推开屋门。两间新建的耳房宽敞明亮,不过为了赶工并没有铺地,也没有其它装饰,两间耳房唯一的区别就是一间有灶台,一间没有。萧非点点头进屋摸了摸炕面,还有余温,“你们要是想睡炕也让那些工匠去给你们盘。”萧非指着炕上墙角,“明日去找个木匠,按照那个墙角位置,给我做个书架,到时候可以放些常看的竹简。”“唯!”家丞认真的看了一眼萧非指的位置记下。萧非站在东跨院内,看着新建好的耳房十分满意。看着屋门前一左一右的两名侍女,“对了,我西跨院没有建,单给东跨院改造好,好像不对称啊!”萧非转身看向家丞,“你说我说的对吗?”家丞若有所思,“好好像是这样的。”“通知那些泥瓦匠,让他们将西跨院也照着东跨院这样给我改造一番。”萧非十分任性的拍板。“君侯,这两天天气变冷,木材什么的也不好找,光弄东跨院就你要是不着急,要不开春在弄。”家丞有些局促。“也行,但是这事别忘了。”萧非听出了家丞口中为难的意思,变得十分好说话。晚膳,萧非将自己钓的那条鱼,所做成的蒸鱼全部吃完,才算过了嘴瘾。夜深,萧非躺在榻上,看完最近这段时间改造府邸所花的账单竹简才入睡。午时阳光洒满卧室,萧非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昨日起早钓鱼,今日睡个懒觉,终于将昨日垂钓的疲惫一扫而空。“来人啊!”萧非穿好衣物。几名侍女拿着铜盆等洗漱用品,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回君侯,已是午时初刻。”一名侍女捧着铜盆来到萧非面前,“你昨日有特意交代,今早我们也看到你睡得沉,所以就没敢惊扰。”萧非在侍女的伺候下完成洗漱。家丞也接到通知赶了过来,一进门,“君侯,你是要立刻吃午膳呢?还是在等等。”萧非摸摸肚子,“吃饭还有等的吗?先吃饭。”午膳刚摆上案几,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君侯,铜匠赶着牛车在门外求见。”一名侍者人还未到声音已到。家丞立刻推开门,“没有规矩。”冲着跑来通知的侍者低声怒斥。那么侍者立刻站定把头压得低低的。“不碍事。”萧非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去将铜匠叫进来。”萧非吃了半碗饭后,铜匠才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萧非面前。铜匠满脸喜色,怀中抱着个用红绸包裹的物件,身后跟着一名侯府侍者,也抱着个用红绸包裹的相同物件。“君侯。”铜匠进入屋内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将怀中物品放在何地。萧非索性先不吃午膳了,将铜匠怀中物品放到自己平常看竹简的长案上。红绸掀开,两个纯铜铜火锅在窗外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锅身两侧各有一个铜环,其它装饰就没有了。“君侯,因为时间问题,什么纹饰都没来及弄,请你赎罪。”铜匠脸上有些惭愧。萧非看着面前由西汉铜匠新制作的纯铜铜火锅,感觉它和自己记忆中的铜火锅开始重叠,脸上流出一丝追忆。萧非回过神来,用指尖抚过锅身,又瞅了瞅空心炭炉,再将其端起来掂了掂分量。铜匠看着萧非如此细致的检查,屏住了呼吸。“不错。”萧非满意地点头,“与我想的差不多。”得到萧非的肯定,铜匠此时才长出一口气。“家丞,一会你安排赏他。”萧非脸看着家丞,手指着铜匠。“谢君侯!谢君侯!”铜匠连连作揖。家丞就要引着铜匠去领赏。萧非突然感觉一股寒气,打了个哆嗦,瞬间想起什么,“别着急走,再做个手炉,要这般形状。”萧非马上取来一块帛,放到案上,用笔勾勒起来,不一会就画了一个圆形炉子和一个盖子。铜匠凑近细看,只见图上画着个圆形的器物,上面布满细密的气孔,在图的边角还标注了上了尺寸大小。“这是?”铜匠虽然虽然看得懂,但是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你别管这个是干什么的。”萧非比划了两下,“这里面还要放炭火,你要注意防烫,就说能做不能做。”铜匠思索片刻,“可以做。”“好,这个我不着急,一定要做的精细。”萧非十分满意铜匠的态度。“诺!”铜匠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看萧非没有别的吩咐,转身离去。未时二刻,萧非才用完午膳,一眼就看到案上摆放的两个铜火锅,按捺不住亲自来到侯府前院的庖屋。酂侯府庖屋由五间房组成,其一是灶房主要就各种食物烹调,其二是有一个水井的旁室,其三是柴房,其四是两间储藏间。庖屋内的庖正、庖厨与庖丁们看到萧非连忙行礼。萧非摆手制止:“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本侯随便看看。”庖正在身上擦了两下手,来到萧非面前,“君侯,有什么要吩咐的,我马上安排。”:()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