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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驼鹿巨兽力量对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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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场潜在的威胁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暂时被王西川用加倍的警惕和暗中的布置压制着,未掀起明显的波澜。靠山屯在表面上一片冬日的宁静与忙碌中继续运转。然而,山林不会永远平静,真正的挑战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这天,合作社接到了一项来自县林业局和地区外贸部门的联合委托任务。原来,地区为了参加明年春季的一个国际土特产及工艺品博览会,计划制作一批能代表“北大荒”特色的、震撼眼球的巨型动物标本作为核心展品。他们听说了靠山屯合作社接连猎获巨鹿和野猪王的事迹,便通过林业局牵线,希望合作社能协助猎取一头健壮的成年驼鹿——这种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鹿科动物,其巨型的角、庞大的身躯,无疑是制作标本、展现北国荒野气魄的最佳选择。任务附带了一份优厚的酬金承诺,并且猎获的驼鹿,除了制作标本所需的部分(角、头骨、外皮),其余肉质、内脏等全部归合作社所有。这既是上级的信任,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既能赚取可观收入,又能进一步提升合作社的知名度。但任务也异常艰巨。驼鹿,在东北俗称“犴”或“四不像”,体型远超马鹿,成年雄性肩高可达两米,体重超过一千五百斤,力量惊人,头上的掌状巨角更是恐怖的武器。它们通常栖息在更偏远的沼泽、湿地和原始针叶林深处,性情虽然不像野猪王那样主动攻击性强,但一旦被激怒或受伤,反击的力量足以掀翻卡车。猎取这样一头巨兽,是对猎人勇气、体力、枪法和协作能力的终极考验。王西川接到任务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召集了黄大山、马强、王北川等核心猎手,以及老猎户马大爷,慎重商议。“驼鹿不好打,”马大爷吧嗒着旱烟,先开了口,“我年轻时候跟父辈追过一回,那家伙,一炮子(土枪)打上去,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激怒了它,追着我们跑了二里地,幸亏遇到一片密林子才甩掉。后来是用了特制的‘炸子’(加大装药量的炸药包),才撂倒的,但皮子也毁得差不多了。”“现在咱们枪好了,但要想留完整的皮子做标本,不能用炸子,得用枪打要害。”黄大山皱着眉头,“可那皮厚肉糙,距离远了打不穿,近了又太危险。”王西川仔细研究了林业局提供的、有限的关于附近区域驼鹿出没的情报(主要基于护林员观察和足迹报告),又结合自己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了解,沉吟道:“驼鹿力量大,但相对迟钝,视力不太好,主要靠嗅觉和听觉。现在冬季,沼泽湿地封冻,它们会向海拔稍低、有食物(嫩树皮、灌木)的河谷地带移动。我们可以选一个它必经的、相对狭窄的河谷隘口,预设埋伏。用精良的步枪,打它的心脏或脊柱要害。关键在于,第一枪必须重创它,限制其行动,然后迅速补枪,不能给它冲起来的机会。”他看向马强:“你那杆半自动步枪(56式半自动,当时民兵或猎户能搞到的较好装备)穿透力强,你枪法也稳,负责主攻,打第一枪,瞄准心脏区域。大山哥,你带一杆猎枪,装独头弹(大号铅弹),负责补枪和万一它冲过来的近距离拦截。北川,你带两个人,携带绳索和粗木杠,埋伏在侧翼,一旦它倒下或行动受限,立刻上去捆住它的腿。其他人,在更外围制造声响驱赶,确保它朝我们预设的方向来。”“我带‘黑子’和‘大青’去当诱饵和驱赶。”王西川最后说,“猎犬能吸引它的注意力,也能提前预警。记住,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命令,听到撤退信号立刻往两边树林里散,绝不能正面硬抗!”计划周密,分工明确。众人虽然感到压力巨大,但对王西川的信任和任务的挑战性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立刻开始准备:检查枪支弹药,准备绳索、木杠、雪橇(用于运输),携带足够的高热量食物和御寒物资。出发前一天晚上,王西川在家里默默擦拭着自己那杆备用步枪。黄丽霞坐在炕边,手里缝补着衣服,忍不住问:“当家的,这次……是不是特别危险?我听说那驼鹿,比牛还大……”王西川放下枪,握住妻子的手,温声道:“丽霞,放心,我们准备得很充分,不会蛮干。这是任务,也是机会。成了,对合作社好处很大。我会小心的,为了你和孩子们。”王昭阳带着妹妹们安静地坐在一旁,大点的孩子脸上都带着担忧。王望舒攥着小拳头:“爹,你一定要打中!把最大的角带回来!”王锦秋则默默地在心里为父亲祈祷。第二天凌晨,一支由王西川亲自带领的七人精悍猎队,外加两条猎犬,悄然离开屯子,向着更北方、传说有驼鹿出没的“犴沟”地区进发。积雪更深,路途更加艰难。他们在犴沟一条东西走向、两侧是陡峭山崖、中间宽约三十米的冰冻河谷里,找到了理想的伏击点。河谷在此处有一个急弯,拐弯处最窄,仅有不到二十米宽。王西川让马强和副射手隐蔽在弯道北侧一处突出的岩石后面,那里视野好,距离预计的驼鹿路径约六十米,是半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黄大山带着另一杆枪埋伏在弯道南侧稍近的灌木丛后。王北川三人则带着绳索木杠,藏在弯道下游的乱石堆里。王西川自己,则带着猎犬,向上游方向摸去,准备从上游驱赶和引诱。,!布置好一切,已经是下午。寒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潜伏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众人裹紧皮袄,趴在冰冷的雪地或岩石后,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河谷上游。等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天色渐暗,众人手脚都有些冻僵的时候,上游传来了“黑子”低沉而持续的吠叫声,以及王西川发出的、模仿驼鹿叫声的口哨声(用于吸引和干扰)。来了!所有人精神一振,枪口微微抬起。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王西川和两条猎犬的身影,他们从上游的树林边跑出来,沿着河谷边缘快速向下游移动,并不时回头张望,做出驱赶的动作。紧接着,河谷上游的树林一阵晃动,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清晰!当它完全走出树林,踏入相对开阔的冰封河谷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埋伏的猎手们仍然被深深震撼了。那是一头真正的巨兽!肩高绝对超过普通马匹,身躯雄壮如山,披着厚重的、灰褐色的冬毛,四条腿像宫殿的立柱。最令人瞩目的是它头顶那对巨大的、扁平掌状的角,横向伸展的宽度几乎超过它的体长,角上枝杈分明,犹如两棵古老的树冠!它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冰面微微震颤,硕大的头颅低垂,似乎在嗅闻冰下的什么,对远处猎犬的吠叫和王西川的骚扰显得有些不耐烦,但并未立刻发怒冲刺——典型的驼鹿式傲慢与迟钝。它正沿着河谷中央,不紧不慢地朝着猎队埋伏的弯道走来。“准备……”王西川一边后退,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通过对讲器(从县里借来的老旧设备,距离有限)提醒。所有人的心跳都加速了。驼鹿越来越近,六十米……五十米……四十米……它即将踏入弯道最窄处,也是最佳射击位置!就在马强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扣向扳机的一刹那,异变突生!或许是王西川后退时踩碎了冰面的一块凸起,发出了稍大的声响;或许是河谷的风向突变,将更多人的气味吹了过去;又或许是这头驼鹿比想象中更为机警——它猛地停住脚步,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耳朵转动,警惕地望向马强藏身的岩石方向!被发现了!“开枪!”王西川当机立断,在对讲器中低吼。“砰——!”马强的半自动步枪率先打响!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命中了驼鹿的左前胸部位!但驼鹿的皮毛和肌肉实在太厚了,这一枪虽然造成了伤害,鲜血瞬间涌出,却并未能立刻击穿心脏或使其倒下,反而像是用针扎了一下巨象!“嗷——!!!”驼鹿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闷吼,身体剧震,但并未退缩,反而被彻底激怒!它赤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子弹射来的方向,低头,将那对恐怖的巨角对准岩石,后蹄猛蹬冰面,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裹挟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轰然冲撞过来!三十多米的距离,对于暴怒冲刺的驼鹿而言,转瞬即至!“大山!拦住它!”王西川一边大吼,一边朝着驼鹿侧前方奔跑,试图吸引其注意力。两条猎犬也狂吠着扑上前撕咬驼鹿的后腿,但它们的撕咬对如此巨兽来说如同蚊虫叮咬。“砰!砰!”黄大山从侧面连开两枪,独头弹打在驼鹿的肩胛部位,皮开肉绽,但依旧无法阻止其冲锋的势头!眼看那对巨角就要撞上马强藏身的岩石!千钧一发之际,马强展现了过人的胆识和枪法。他没有慌乱逃跑(也来不及),反而在驼鹿冲锋、前胸更暴露的瞬间,冷静地开了第二枪!这一枪,他瞄准了驼鹿脖颈下方、前腿根部的结合处——那里是主动脉和大血管相对密集的区域!“噗!”子弹深深嵌入。驼鹿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哀嚎,前腿一软,巨大的头颅和巨角重重地砸在岩石前不到两米的冰面上,溅起漫天冰屑!但它仍未完全倒下,挣扎着还想站起来,鲜血从胸前和脖颈处汩汩涌出,染红了大片冰面。“北川!上!”王西川疾呼。王北川和两个早已准备好的社员,从侧后方的乱石堆中猛地跃出,冒着被驼鹿后蹄踢中的危险,将粗大的绳索迅速套向驼鹿相对完好的后腿,并用木杠别住它的关节。“补枪!”王西川自己也冲了过来,在近距离朝着驼鹿耳后要害补了一枪。终于,这头力量惊人的巨兽,在遭受数次致命打击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侧倒在了冰河之上,不再动弹。只有那对举世罕见的巨角,依旧倔强地指向阴沉的天空,仿佛在诉说着荒野最后的尊严。河谷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猎犬的呜咽,以及寒风吹过冰面的呼啸。成功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力量对决,以猎队的精密配合、过人胆识和精准枪法告终。但胜利的喜悦中夹杂着后怕。看着驼鹿倒毙处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它冲锋路线上被犁开的深深雪沟,所有人都清楚,刚才若是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王西川走到驼鹿身边,抚摸着那冰冷而粗糙的巨角,心中充满对生命的敬畏。猎取这样的巨兽,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生存所需、任务所托。他指挥众人开始紧张的善后工作:尽快放血、初步处理伤口以防肉质腐败,并开始筹划如何将这重达一千多斤的庞然大物运出深山。当暮色彻底笼罩山林时,猎队点燃了篝火,暂时驻扎在河谷。驼鹿的尸体被妥善覆盖保暖。围着篝火,尽管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共同完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这份经历和荣耀,将伴随他们一生。王西川知道,猎获驼鹿的消息传回,必将再次轰动。这头巨兽,将成为合作社实力最雄辩的证明,也将为他们在上级和更广阔领域赢得前所未有的重视和机遇。然而,望着跳动的火焰,他心头那根关于鹿场安全的弦,依旧绷得很紧。山林里的挑战可以正面迎击,但人心里的鬼蜮,却需要更加警惕。:()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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