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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山顶见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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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挣了下来由爹牵著,看到山顶中间残留的青灰色碎瓦片兴奋的大叫道:“真的有瓦片,兴宝快来,这真的有瓦片。”她一下子来劲了,甩开爹爹的手跑过去,蹲下身子用手中的小铲子扒拉起来。不多时便激动的喊起来,“兴宝,这块上面还有花纹。”小心翼翼的捡起瓦片,用小手擦拭掉上面的泥土,炫耀著拿给兴宝看,这是一块只剩小半截的筒瓦,好在花纹完整。桂香玩了一会便把它交给大哥,反覆交代好好保管回家还要拿给娘瞧瞧。

兴宝经过这会的休息,悄然喝了点灵泉水恢復,这才抬眼打量起山顶景致。峰顶面积不大,约莫十几平方米,地面还算平整,后山山势比较平缓,林木希疏,怪石嶙峋。北面横亘著一条西北走向的山脉。两山的夹角处,静臥著一汪小型水库。东南西三面则是连绵起伏的青黛色山包,层峦叠嶂直铺天际。

立足於山巔,只觉得开风浩荡,胸襟豁然开朗。一股热流自胸口沛然涌起,兴宝忍不住引吭长啸,连带著大哥,二哥,桂香,就连素来稳重的爹也难掩激盪也一同吶喊起来。

一阵尽情的宣泻过后,登山的疲累一扫而空,或许正因如此,人们才对欢登山情有独钟——嚮往地正里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壮阔意境!二哥拉著桂香指著下面的伙铺“那是额哩屋哩。”或许是听到山上的大喊,娘这会正站在侧门路边。

“娘,娘,娘——”兄妹几个激动的朝山下挥手喊呼,清脆的声音在山间迴荡,直到看到娘的手动了动才罢休。

桂香指著北方的山脉“爹那是什么山,像一堵墙一样,把那边全挡住了?”一脸的不高兴,確实一看到北面,那种意境全无,热血不再上涌,一种遗憾油然而生!

“不喜欢它就不要看那边,看家里这边吧。”二哥哄著说。

“那是猪婆山。”

“为什么叫『猪婆山,是猪婆变的吗?”好奇宝宝又来了,这回还不止一个,大哥,二哥,兴宝,一个都没落下。

“你们看水库就像是它的食盆,山头像不是你们外婆家的猪吃食抬头的样子,最高的山峰“仙神殿”就是它的头顶,再看水库下面(水流动的方向)和大坝相连的地方像不像是猪的前脚护著食盆,还有哇,听说以前有人做过实验,在水库上面的小河里洒下很多穀壳,没过多久就在永丰地界的好多水井里发现了!你们说这是不是猪婆。”爹一脸感慨。

眾兄妹恍然大悟都认同这个看法,“那是不是那边的小山都是小猪,它们都在吃奶,呵,呵,呵,呵,难怪那么矮。”桂香像发现新大陆呵呵直笑。

“对就是小猪仔。”二哥对桂香的观点表示赞同。

“额跟爹去永丰进货喝过那边的井水,清甜,比额哩这边的井水好喝,夏天冰凉,冬天直冒热气!”大哥表示自己的看法。

好吧这都扯上去了,还有什么,一副听八卦的样子兴宝和桂香都看著爹。

“北伐战爭时期,白崇禧曾驻军永丰,其间专程到此地勘察地形,这位素有“小诸葛”之称的將领站在山巔环视一周,断言此处实为兵家必爭的决胜之地——群山环抱间,藏著诱敌深入,伏击聚歼的天然战场。你们看南边往东南山的是不是比东边的高,加上北面的『猪婆山形成了一个大喇叭,山脚的水库和金仙岭就是喇叭的咽喉,而湘黔路恰如一根链条铺展在金仙岭的俯瞰之下。这山顶可以放上五六门大炮,整个通道便尽在射程之內;还可以把兵力藏在猪婆山后面,和东南面的山里面,这战场够大布防得当,协同有力包圆了再打,围歼一两个师易如反掌,包管插翅难逃。”

听著爹——这位曾亲歷硝烟的老兵——的讲述,少年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激盪!望著远方的山峦,兴宝忽然想起歷史课本上的记载,如此精妙的伏击构想,为何抗日战爭中从未付诸实践?到是横跨开国大典的唯一大战“战衡宝战役”就是从这开始的,白军感情把这全用自己人身上了!听爹说的布置可以想像那一战有多么惨烈,这可一定得记下,到那一天可以给我军通风报信,弄点功劳,不对,是减少我军的损失,对就是这样想的。

爹指著东面的山谷“通过条路连著山后面的村子,山谷对面你们千万不要去,山里面有狼,再过去两个山头是老虎的地界了。”

“老虎”桂香的眼睛倏地亮了,她扯著爹的衣角问:“爹,老虎在哪啊?娘总拿老虎来了嚇唬额们,可额连老虎毛都没看到根。”

“在那边”此时稳重的大哥插话了,指著远处几里外靠著大路边上的山坡,那里树木稀疏,“看见坡上那片特別绿的草丛没?额每回去乡里打那山坡下过,都能瞅见,有三只老虎,这会八成在那片草丛打盹晒太阳呢。”

“老虎不咬人么?”兴宝缩了缩脖子,又有点好奇。

“那边猎物多,白天只要不去山坡草丛那边都不会咬人,太阳落山老虎开始猎食就不能从那过了。你们记住了吗,特別是老大,你经常从那过一定要记得太阳落山前过不来就找人借宿。”爹说这话很是严厉。桂香都被嚇得不敢出声,兄弟几个连忙应好。“老大,你这几年心思全扑在那些书本上,爹早年教你的拳脚功夫都放下了,有空多练练,这世道不太平,得有点手脚功夫傍身,真遇上事儿,不至於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爹,你用枪把那三只大老虎打了,回来给额哩吃肉,好吗?”桂香看著远处的山坡一脸嚮往。

“如果是一只老虎,爹肯定打了回来给你尝鲜。”爹宠溺人摸著桂香的头,语气温和却带著慎重“可那是三只啊,枪一响打倒一只,剩下两只惊跑,必会记仇,以后怕是要祸害过路的行人。现在这样互不相扰就挺好。另外。。。。。。”他顿了顿“爹那点子弹金贵著呢,这些年打猎,能用石头,下陷井的,就绝不动枪,除非遇到要命的危险,这些年拢共也没开过几回。”

“难怪啊爹,”大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连祸害牲口的狼,您都不打。”。

大家坐在顶边的石头上,喝水吃了点红薯干,休息了一阵体力都恢復了,就准备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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