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效果初显(第1页)
一大早,兴宝醒来就发现身上有些力气,身体也灵活多了,精神头也足了不少。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桂香,只见小丫头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掀开被子,“昨天睡得真舒服,额梦到好吃的了。兴宝你有吗?”
“我没有。”说完翻身爬下了床。
“兴宝你怎么这么快就下床了?等等额。”桂香急忙跟著爬起来,小短腿扑腾著下了床,“我也快了,我有力气了。娘,娘额有力气了,额能帮你干活了。”桂香大喊著跑向厨房。
“好好我们桂香长大了可以帮娘干活了。”灶边忙碌的娘笑著应道“去帮娘看看你爹和哥哥有忙完了没有。”娘没在意,隨口打发了小丫头。
“好的,娘。”
看著桂香咋咋呼呼的身影,兴宝一脸黑线,要是天天都有这样的变化傻子都知道有问题!还是每天放一滴到自家用的小茶壶里面吧,一家人天天喝,就不会有明显的变化了。
桂香跑出厨房,拉著兴宝往后院走。刚到院门口,就看见爹和两个哥哥在收后院的空房子了,屋里桌子是用三条长板凳上面放了两块长木板搭的,可以坐四个人,眼下只搭了两张,剩下的空间还能再搭两个,可惜材料不够了!黑板也没著落,大哥便让爹帮忙找块石板代替——石板方便,用木炭就能写,毛笔也可以写,粉笔当然也行就是太贵了,还没地方买。不知爹从哪翻出几个二十多公分长的木盒,看到兴宝和桂香过来,就高兴的指著上面那个明显用过的木盒说:“那年你大哥开蒙用的就是这个,当时额就多做了好几个,你们二哥和表哥都还在用,你们也各拿一个吧!”
“爹爹是让额们也玩沙子吗,娘会生气的。”桂香嘴上说著,手却已经摸上了大哥用过的那个木盒子。
“那是大哥在教我和表哥写字,分明是你过来闹著要玩,娘才打你的!”二哥皱眉反驳,脸上满是无奈。
“爹你再帮我做个长条桌子,家里的八仙桌太宽了,石板搁上去写字不方便。”
“行,这几天额都在家,有空就给你做,要不了多久。石板的事我也和村里几个长辈说了,听说是你要在家里教书都愿意帮忙打听。另外还问起授课有什么章程,都想把自家晚辈送过来学几天。额都说了不用束脩,他们却执意要交,都是乡里乡亲,少收点就是。”
“那就按一月一升穀子吧,邻村都是这样收的,实在困难的可以免交。只是地方小,后面两桌子摆好也只能容纳十六个学生,自家就有五个,算上富贵,还能再收十个。”
娘这时走过来说要开饭,听到这话便接到:“怎么才教十六个,村里这么多孩子都等著呢,再说了附近几个村都没有学堂,最近的也要走十几里,知道开馆授课,这十里八乡的人还不都得赶过来?教谁不教谁,可別得罪人了,把好事变成坏事了!”
“娘,这您就不知道了,农村大部分的要求不高,也就读上一个月二个月的,会写自己名字能认识几个常用的字,会算个小帐就行。也就像富贵那样家庭,虽有门路却嫌镇上远,才会在额们这读几年,將来好直接上高小。”
“你心里有数就好,先吃饭,你们几个天没亮就起来招待客人,送他们走,又收拾屋子,早就饿了!”说完娘一手一个拉著兴宝桂香转身“跟娘洗脸洗手去。”
兴宝边走边琢磨,石板搁桌子上可不安全,设计成机械推拉式的更不妥—小孩子好奇心重,不出两天就得弄坏,还没法合解释来歷,还是吊起来稳妥。
“兴宝,你在想啥?”娘正在给桂香洗脸,见到兴宝正在发愣便问道。
“额在想石板太重,会砸到人,最好吊起来,就像柜檯后面掛算盘那样。”
大哥走过来高兴的说“兴宝真聪明,大哥都没想到不安全,乡里用的是黑板,別的村甚至直接拿书教,没有先列,差点把好事办砸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哥能做到的都可以。”
“带我们上金仙岭吧。”桂香猛地站起身,险些碰翻脚边的水盆。
“你这丫头总是毛毛糙糙的,也不知道隨了谁,长大了怎么嫁人。”娘有点不满的瞟了一眼正在洗手的爹,顺手拉过兴宝要帮他洗脸。
爹中枪了,兴宝心里默默为爹叫苦“娘,额自己来。”他擼起袖子把手伸进温水里,抓起粗布帕子叠了两折,拧乾水后认真擦起脸来。
“额们兴宝真乖,都会自己洗脸了。”转而数落桂香“不像他姐就知道玩水!长大了看哪家敢要。”这会桂香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娘额不嫁!”桂香绕到娘背后搂住腰,眼睛却瞪著兴宝,“额要帮娘干活。”她年纪虽小,却知道嫁人是要到別人家去的道理。
“不嫁人就没新嫁衣穿哦!”二哥凑过来打趣。
桂香霎时愣住,隨即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娘拉过桂香抱在怀里哄著道:“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等下娘帮你揍二哥。”
兴宝在想,哄孩这句怎么这么耳熟,几十年后惹哭小女孩都会来上这么一句。原来这哄孩子的法子,竟是代代流传下来的。
“桂香乖,是二哥不好,”二哥走过来蹲下来哄道,“那二哥跟大哥带你跟兴宝去金仙岭,好不好。”
“不行,”娘连忙打断“你们也小,带著弟妹照顾不到。”话未落音,桂香的哭声又高了!
“明天吧,今天有点晚了,吃过早饭就要准备客人的伙食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客人来打尖吃饭了,明天做好准备,吃了早饭我拿上枪带你们几个去,太早有露水,湿了衣裳可不好。”爹听到桂香的哭声,脸上满是心疼。宋家几代人都是男丁,就这代出了一个闺女可宝贝了。
听到爹的保证,哭声渐止,小丫头还一抽一抽的,显然刚刚是真伤心了。
吃过饭,大哥去乡里学堂,爹娘都各自忙活,桂香悄悄拿了洗脸布溜回了房间,兴宝则跟著二哥往菜地去。刚到菜地,就见正如娘说的叶片翠绿挺拔,透著一股精神劲儿。只是比起昨天单独喝了一滴灵泉水的那株丝瓜滕,终究差了点火候——这样正好让,旁人只会当是每天浇水的功劳。二哥放下水桶,兴宝快走两步,伸手拿著水瓢三滴泉水无声无息入桶中,他还故意用瓢搅了搅水,免得二哥看出异常,“二哥,额帮你浇!”
二哥瞅了他一眼嘴角带著笑意:“小心点,別洒身上。”兴宝学著二哥的样子往菜根浇,並仔细观察和昨天对比看看有哪些变化,大的南瓜,丝瓜看不出来,反倒是刚长出来的瓜,竟比昨天明显是长大了些。这灵泉有明显的加速作物生长的奇效。
浇完菜,二哥提著空桶去餵鸡,兴宝跟在后头,趁二哥取鸡食的功夫,又给鸡碗里滴了滴灵泉水。那只大公鸡见了他,不仅不凶了,还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母鸡也围了过来,惹得二哥直笑:“这鸡咋跟你这么亲?”逗弄了会越发精神的大公鸡,感它到比以前更有力量了,也聪明了点,会围著人转。这可怎么办,都捨不得杀了,这几天还是別给再给它们单独喝灵泉水了,喝水缸里的就行,看看家人的反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