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何不妥(第1页)
陈文奇小心替小妹剥去坚硬蛋壳,將白嫩光滑的鸡蛋轻轻放进她面前小碗里,动作轻柔细致。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餐桌旁,其乐融融地吃起温馨热闹的早饭,空气中瀰漫著幸福味道。
因为煮饭时掺了秘境灵泉水的缘故,今天饭菜比往常更香不少,口感也更出眾,可周淑琴丝毫没察觉异常,只当是孩子懂事贴心让她心里欢喜,所以吃什么都觉得格外有滋有味。
母亲上班地方就在南锣鼓巷附近,具体在交道口南门大街边上一家中医院,这家医院在四九城也算规模较大名气较响的医院,从家里走路过去就十分钟左右路程,並不算远。
等陈文奇把家里碗筷收拾妥帖厨房打扫乾净后,母亲才拎著早已准备好的布包慢悠悠出门上班,脸上带著满足笑意。
陈文奇也带著弟弟妹妹仔细检查门窗確认锁好后,三人一同说说笑笑走出家门,准备去景山公园锻炼身体。
刚走到中院,就瞥见一双三角眼正恶狠狠瞪著他们兄妹三人,那双眼里满是怨毒,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听语气腔调多半是些不乾净的咒骂之语。
陈文奇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压根懒得搭理这尖酸刻薄蛮不讲理的老虔婆——这笔帐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算,现在没必要浪费精力。
就在这时贾东旭、傻柱和易忠海三人也正好结伴走出屋子,看他们模样是准备一起去上班。
瞧见陈文奇兄妹三人的身影,易忠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鷙的寒光,那光芒转瞬即逝,若不仔细留意根本难以察觉。
他这一生无儿无女,是个实实在在的绝户,虽说心底早已把棒梗当作亲生儿子一般疼爱,可终究没有能名正言顺继承香火的子嗣,这始终是他心头难以拔除的一根刺。
此刻看见陈家这三个健康活泼、朝气蓬勃的孩子,他心中竟没来由地涌起一股恶毒的念头,恨不得立刻衝上前掐死他们才解气,那嫉妒之心已然彻底扭曲了他的心智。
站在一旁的傻柱,脸上也迅速闪过一丝难以掩盖的怒意,显然还在为先前发生的事情耿耿於怀。
贾东旭悄悄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嗓音阴惻惻地说道:“傻柱,你瞧陈文奇那小子,囂张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忍气吞声,这口气能咽得下去?”
傻柱扭头望向贾东旭,脸上写满疑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些,贾东旭又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唯恐被旁人听去:“不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吗,有什么好怕的,回头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最好打断他一条腿,看他往后还怎么在院里横行!”
“东旭,別胡来,眼下不是时候。”易忠海恰好听见贾东旭的话,急忙出声制止,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最近这几天先別轻举妄动,免得惹上麻烦。”
“师傅,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啊!您看他昨天那副囂张模样,压根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贾东旭满脸愤懣地低吼道,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显然已气得不行。
易忠海在心里暗骂这徒弟蠢笨如猪,毫无头脑,嘴上却仍耐著性子劝道:“昨天才刚跟陈家闹了一场大的,全院上下都晓得这事,要是这两天那小崽子突然断了腿,警察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你俩,到时有嘴也说不清。”
“凡事都得缓一缓,沉住气,別著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其实比起衝动鲁莽的贾东旭和傻柱,易忠海心里更想除掉陈文奇这根眼中钉,只是他为人阴险谨慎,做事向来讲究滴水不漏,不愿留下任何把柄,以免损了自己在院中的名声与地位。
“行吧行吧,那就让那小畜生再多活几天,过段时日再找他算总帐,非得叫他付出代价不可!”贾东旭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语气狠戾地说道,字字都透著寒意。
“放心,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迟早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易忠海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视,仿佛陈文奇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蚁。
贾东旭眼珠一转,又凑到易忠海身旁,脸上挤出几分諂媚的笑容,试探著问道:“师傅,您看,淮茹这就要生了,我们家那间小屋早就挤得转不开身,根本住不下这么多人……您说,陈家那套宽敞屋子……”
易忠海心头顿时泛起一阵厌烦——上次正是因为算计陈家房子,被周淑琴当眾痛骂一顿,差点闹到街道办,让他丟尽了脸面。
他心里也清楚,陈家的房子是实实在在的私產,手续齐全,想明目张胆占为己有绝非易事,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但自从上次衝突后,易忠海早將陈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早点將这家人赶出四合院,以绝后患,解了心头之恨。
“这事急不得,时机未到,往后再说吧。”易忠海敷衍地摆摆手,显然不愿再多谈此事,生怕再惹出什么风波。
他心底自有精细的盘算:即便真能將陈家的房子弄到手,房契也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掌心,唯有如此,才能死死拿捏住贾家,叫他们一家人一辈子对自己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易忠海控制欲极强,正如原著所写,他明里暗里破坏傻柱每次相亲,就是怕傻柱娶妻成家后,便彻底脱离他的掌控,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他甚至偷偷截留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只为等他们山穷水尽之时,再假意施捨几个窝头,好叫他们感恩戴德,一生受他摆布——其心性之阴毒,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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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后来聋老太太暗中设计,將傻柱与娄晓娥锁於一屋,促成好事,只怕傻柱早被他算计得断子绝孙,永无翻身之日,就连娄晓娥,也得隨傻柱一道,被这群披著人皮的禽兽死死吸血,永无解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