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建军改制(第1页)
朱时桦带着人一路西行,沿路上不断有流民和流散的闯军加入朱时桦的队伍。队伍已经突破千人大关,朱时桦命李连洲在流民和闯军中进行招募,护卫队员超过了两百人。招募之后,闯军和原秦王府的护卫发生了不小不大的冲突。护卫队人员越来越多,人员构成越来越复杂,朱时桦知道亟需得进行改编和思想教育。朱时桦和李连洲商量之后,召开改编会议。朱时桦拿着缴获而来的一把宝剑,站在队伍中间,目光扫过队列,沉声脸。“尔等之前或为顺军,或为明卒,今满鞑入关,国祚倾颓,若再分彼此,便是替建奴磨刀!”“从今日起,不分新旧,不分明顺,皆为弟兄,共抗鞑虏!”朱时桦宣布护卫队改编为民团,正式名称为“安民义营”。虽然只有两百余人,只够两个连人员编制。安民义营的这个名字,也是朱时桦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确定。对于怎么发展,朱时桦还没有清晰的认识。不过他有老祖宗朱元璋可以抄,广积粮、缓称王、高筑墙,三字原则他还是懂的。为了不被强大的满清扼杀在襁褓之中,朱时桦只能选择苟起来,躲在山沟里,默默发育。明末清初各种豪强组建的自卫民团不胜凡举,安民义营这个名字这么个一不威猛二不霸气的名字,最适合不过。和李连洲商量之后,李连洲被任命为安民义营营长,军衔少校。朱时桦将后世子弟兵的制度完全搬过来,有样学样,也搞了军衔制。将校尉士兵都是华夏历史上出现过的名称,每阶又分上中下,很好理解。李连洲非常支持,大明那一套繁琐又不太容易区分。当兵之人多是粗人,这样清晰明了,马上就能学会。护卫队两百人编为三个作战连,人员被打散,不论出身。刘斯噶和赵联、周济被任命为甲乙丙各连连长,军衔上尉。另外单独设立掷弹连、工兵连、侦察连和一个警卫连。掷弹连连长是前放羊娃崔满福,侦察连由原秦王府护卫一个小旗担任。此人名叫顾顺,很是精明利索,是李连洲力荐。工兵连选了一个前闯军的小将领,这是朱时桦有意为之。为了打响抗清统一战线的名号,朱时桦有意拉拢,工兵连也不是一线作战单位,索性直接任命。李绥丹被任命为警卫连连长,只不过现在警卫连只有李绥丹一个人,属于光杆司令。当了警卫连连长,李绥丹这小子颇为微词,嘴里嘟囔抱怨。刘斯噶和赵联周济等人手下都有人,自己领的则是个空壳子。李连洲也不说话,冲着李绥丹的沟子上就是上一脚。“你这厮负责殿下的安全,责任重大,以后给你补全人手就是,你在这里碎嘴甚么?!”李绥丹揉着屁股一脸委屈,不敢说话,羡慕地看着刘斯噶等人带着自己的兵训练。每连分为三个排,每排三旗。朱时桦听取了李连洲的建议,保留了旗这个名称。此外,朱时桦单独设立了一个军委一样的组织,名为军枢院,作为安民义营的最高军事部门,领导义营的一切军事工作。朱时桦为军枢院督军,是安民义营最高军事领袖。督军府下设军政司、参军司、器监司、后储司,目前都是空架子,人员只有朱时桦和手下的机要员崔璟唐枫。又从流民中找了几个江湖郎中,作为每个连的军医。架子算是粗略搭建起来,虽然还不完善,但至少算是组织架构,没有以前那么散乱。队伍进行了整编,百姓们也得整编。朱时桦思考了一下,目前自己这些百姓,人民公社最为合适。百姓们身上没钱没粮更没生产资料,吃的用的都是从朱时桦手里拿的。叫来刘纯宪,和他商量了一番,给他大致上介绍了一下公社建构和运行模式。最后决定下来,将一千多人组建组建一个安民公社,分为两个生产大队,每个大队分为五个生产队。安民公社第一任社长由刘纯宪担任,这段时间以来,刘纯宪一直负责发放衣物和食品,负责流民登记。在百姓里之中有了威信,这个职务最合适不过。听见朱时桦把自己任命为什么安民公社社长,老太监惊恐万分,老泪纵横,万般推辞,以为朱时桦不想再用自己。“殿下啊,老奴还是愿意服侍在您左右,您这是不想用老奴了吗?”朱时桦很无语,老太监一副殿下不再爱我的表情,让朱时桦一阵恶寒。只能威胁加劝解:“刘伴伴,这个差事非常之重要,你做好了,算你大功一件!”“不要以为管民就是个轻松之事,做不好,唯你是问,就这么定了,人手我没有,你自己去找人,遇到不懂的问题就来问我!”说完,甩着袖子走了,朱时桦现在也缺人,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个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刘纯宪万般无奈,只能接受下来,自己去找帮手。到了晚上,朱时桦站在篝火前,拿着大喇叭给百姓们开大会,会上宣布安民公社成立的消息。朱时桦唾沫乱飞,在上面讲的滔滔不绝。可下面的百姓们却是脸色茫然,这大大打击了朱时桦的信心。“方老哥,你见识多,这安民公社是什么?”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戳了戳旁边的方进堂,小声问道。老军户方进堂也不懂,不过却不想在老熟人面前丢脸。“额估摸着和屯田差不多吧!”“原来如此,那生产大队长和小队长是什么?”拄拐老头点了点头,又问道。“就是里长和保长吧!”方进堂摸了摸胡须,理所当然的说。“那妇女主任和民兵队长又是什么?”这下方进堂真不知如何回答,实在是没有借鉴之处。朱时桦手中的百姓多为老弱妇孺,人手不够,当然需要利用起来。朱时桦不得不提前打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如此离经叛道的口号,在大明可谓大逆不道。不过,谁让现在所有人都仰仗朱时桦而活,朱时桦可谓一手遮天,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况且流民多为目不识丁的泥腿子,没有几个老学究,纵有非议,也无人敢出头反对。泥腿子老百姓,谁家都不是男女老少一起干活,真以为是城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朱时桦没有奢望百姓马上接受,现在百姓一穷二白,全身赤贫,一切只能等到根据地建立之后,具体实行。至于民兵,这个朱时桦早就有想法,缴获了那么多武器,放在宝印里,实在浪费。而且新成立的安民义营只有区区两百多人,虽有现代武器加持,但还是显单薄。组织起民兵,至少有了保障。军事和民生的班子都搭了起来,虽然都是草台班子,但朱时桦信心十足。别人是摸着石头过河,他是摸着后世过河,有样学样。至于大明旧制,传统窠臼,朱时桦打心底就没想着延续。天下崩坏,老皇帝都挂歪脖子树了,说明大明那一套从骨子上已经烂透。既然白手起家,何不学习最先进的东西。晚上,朱时桦睡不着,坐在半截土墙上抽烟想着未来的规划。他未曾察觉,人群中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书生,悄然摘下遮掩多时的斗笠,目光深邃,远远地注视着他。:()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