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穿燕(第3页)
小虫连忙问紫衣女:“你没搞错吧?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信,你们可以去找师伯问问看。”
银鸡连忙拉着小虫转身去找夏侯西江。
珠玛恨声道:“太便宜他们了!”
紫衣女摇摇头:“毕竟他们是师伯的徒弟,况且本就是我请他们帮忙的。”然后吩咐道,“珠玛,你去替我办一件事,不管这件事完没完成,你都必须在事后和师伯尽快赶回楼中,这里一切有我。别忘了,母亲现在需要师伯的帮助。”
珠玛连忙称是。
紫衣女这才看着西边的天空,缓缓地说:“洛战衣,我们又要见面了!”
穿燕峰下。
朱潜仰望着笔直如削的山峰,此时洛战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苍峦叠翠中。朱潜连忙腾起身形,快速地向山顶掠去,虽然对方留言中写明只许洛战衣前往,但他又怎能让洛战衣一人去涉险,自己却待在华贵客栈等待消息?毕竟朱潜才是真正的护镖人。
刚一进山,周围就暗了下来,虽然隐约可见远处岗峦起伏,白云出没,但他却身处在无数的参天古木之中,阳光全被绿荫所遮蔽。
穿过这片树林,便看见一道清泉从山上蜿蜒流下,绕过一块大石,穿进了身后的树林中。
朱潜的眉皱紧了,因为大石上站立着一只公鸡。
那是一只银羽大公鸡,通红的鸡冠高高抬起,看上去很威风。
大公鸡跳下大石,昂首阔步地走向朱潜,并侧过头,小小的眼睛斜睨着他,像是在估量什么?
朱潜没时间去理会它,刚要继续向前走,谁想大公鸡突然一声宏亮的啼叫,双翅一掀,竟飞扑过来,闪亮的鸡喙直啄向朱潜的咽喉。
朱潜闪身避开,诧异地一挑眉,他没想到大公鸡会突然对他发起进攻,而且还如此凌厉,一上来就对准了人的要害。可是对方毕竟是一只鸡,难道要朱潜去与它动手?
大公鸡却不准备放过他,落地后一转身又向朱潜扑来,这一回跳得更高,啄的竟是朱潜的眼睛,而且又准又狠,似是经过训练一般。
不能再耽搁了,朱潜左手一伸,不知怎么就抓住了公鸡的脖子,并将它甩向身旁一棵大树之后:“银鸡,把你的兄弟还给你!”
果然,朱潜话一落,银鸡就从树后走出,并一把抱住了大公鸡,安抚地拍它的头:“乖!别怕,我替你报仇。”然后他看向朱潜:“你错了,它可不是我的兄弟。”
“哦!但看起来很像。”
“那当然。”银鸡得意地说,“它虽然不是我的兄弟,但却是我的儿子,若不像才怪呢?”
朱潜忍笑看着也从树后走出的小虫:“真看不出,你还有这种本事?”
小虫自然明白朱潜的意思,所以红了脸,却大骂银鸡:“你这个疯子,丢人现眼的事少拉上我!”
银鸡叹息,温柔地把公鸡放下地面:“真奇怪,有个公鸡儿子就丢人吗?我倒觉得这是一件既有趣又很别开生面的事!天下虽大,但谁能像我银鸡,有这样的儿子?”
朱潜笑道:“不错!这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只可惜此地无酒,否则我真该敬你一杯!”
银鸡高兴地大笑:“想不到你竟是我的知己?就看在你这句话的份上,我决定今天饶你一命!”
朱潜一拱手:“那就多谢了。”说完,人已向前走去。可是,他刚刚迈出两步,“鸡头”已经悄无声息地啄向他背后的至阳穴。
眼见鸡头已近,朱潜就像身后生了眼睛一样,突然斜飘了两步,不但避开了银鸡的鸡头杖,右手还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抓向银鸡的胸口。银鸡一吸气,胸腹骤然收缩下去两寸,恰好躲过朱潜之手,同时鸡头杖回手打向朱潜右臂。朱潜身形一转,来到银鸡身后,右手同样姿势抓向银鸡身后“悬枢”“三焦俞”两穴。
银鸡来不及转身,但朱潜的手刚刚碰到他,身后便又传来一缕劲风,迫得朱潜只好暂时放过银鸡,转身之际右手食指已经弹向了小虫右腕,于是,突袭而来的小虫只觉右手一麻,手中的小刀已经掉下了地。
银鸡的鸡头杖又转向朱潜后颈啄去,朱潜略一侧头,闪开杖头,谁想,杖头突然弹出一柄利刃,横切朱潜脖子。这一招毫无预兆,眼见朱潜已经避无可避,他却猛地一个大仰身,鸡头杖危险之极地从他身上扫过。朱潜竟在仰身之际发动了攻击,他翻转身子之时,顺势一掌拍向银鸡,但一枚白色的棋子突然向他眼前打来,他只能放弃银鸡,退后一步,他只退后一步,就又向银鸡小虫攻来。
可是,每当银鸡小虫不支之时,就有一枚白色棋子适时出现,暂时抵挡住朱潜的攻势。朱潜心知必是石潇躲在林中,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棋子每次射出的方向都不同,可见石潇一定在不断地改变位置,以避免朱潜会对他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