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她得抓个铁证(第1页)
“新爹没钱啦?那我得赶紧换个新爹,不能陪你喝西北风。”她踮起脚,把手伸向余歆玥。“娘,我要回家!”余歆玥抿唇忍笑,不敢真接话。萧渊离手指一滞,猛地把孩子搂进怀里,顺势把玉佩塞进她小手。“我跟你说实话,这东西我戴过,天下只有两块,另一块正挂在他皇兄腰上。”这块玉是顶级羊脂玉雕的。另一块正挂在他皇兄腰上。余妱一听,原本蔫头耷脑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紧紧抱住玉佩,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当场啃一口。可这句话,却让余歆玥心里猛地一紧。她从来不敢信,除了自己,还有人能听见余妱心里的声音。可刚刚,余妱念头才冒出来,萧渊离就摘了玉佩递过去。紧接着,又在余妱嫌弃礼物不值钱时,立刻开口解释。“此物并非普通饰物,而是宫中旧制,民间难寻。”“你若不信,可拿去请内廷匠人验看。”这巧合……未免太巧了。从她起念到对方反应,不过短短几息时间。除非他早有准备,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应对。朝堂之上,讲究的是实据,不是揣测。她得抓个铁证!不然依萧渊离那脾气,死活都不会承认。“王爷日理万机,何必亲自跑一趟?我们自家有马车能进宫,不用劳您大驾。”“娘,让新爹一块去嘛!有新爹在,谁还敢在宫里给我们母女脸色看?”余妱一手搂住余歆玥的脖子,另一只手朝萧渊离伸过去。“再说啦,你看你、新爹穿得多搭啊!要不是他非戴这个丑得要命的面具,你们站一块根本就像一对儿!”她说完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余歆玥这才留意到萧渊离今天的打扮。一身水蓝色窄袖圆领袍,头上幞头整整齐齐,簪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跟她发间那一朵,一模一样。颜色相同,大小相近,连花瓣朝向都一致。宫中定制尚且难以做到如此统一,更别说私人佩戴之物。她斜眼看向秦羽,正好撞见她一脸心虚地转开头。这下还能有啥不明白的?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只是瞒着她一人演戏罢了。更绝的是,刚有人回话说家里马车突然坏了,没法用了。偏偏就在出门前一刻出事,早不坏晚不坏,专挑这个时候。余歆玥扶住额头。要是这事跟萧渊离没关系,猪都能上树!明知是圈套,却不得不往里跳。没办法,她只能黑着脸,踩进了萧渊离的马车。她坐在靠窗位置,背脊挺直。过了好一阵,还是萧渊离先开了口。“歆玥,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我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扛到现在。”“这次太后召你入宫,我怕有陷阱,所以特意来接你。让她明白我对你的立场,以后也不敢随便动你。”余歆玥心头猛颤,猛地抬头望过去,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动。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听到这些话,心口还是漏跳了一拍。“都过去了。王爷若真为我们好,离得远远的,比什么都强。”她望着车窗缝隙外掠过的光影,不敢再看他一眼。其实在发现顾蔚可能和瑞王勾结时,她也动过念头。要不要拉萧渊离一起查?如果他愿意插手,或许能更快查清真相。可太后当年那句话,像根锈钉子扎在心口,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再想到她前脚刚把人赶出将军府,后脚洛清瑶就被塞到萧渊离身边。她立刻就断了这条念想。信任一旦破碎,便再也拼不回去。罢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歆玥,你干嘛非得硬撑呢?打小就这样,你就不能服个软、松口气?”对方看着她紧绷的肩线,心里一揪。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像一块冻僵的石头。明明能感知冷暖,却执意把自己封在冰里。“王爷,您可得拎得清。我现在是长宁县主的娘,而您还前程似锦。您要是总和我纠缠不清,对我对你都落不下好名声。”朝廷内外盯着王爷的目光本就不少。若是被抓住和她往来过密,弹劾的折子明天就能堆满御案。更何况,她不想再依附任何人。尤其是那个曾经让她心软、又最终让她心死的人。她猛地侧过脸,眼睛直直地盯住萧渊离。当初被太后召去问话后,她选择信了顾承煊一次,结果怎么样?她以为诚恳能换来一线生机。可换来的却是禁足、药碗,和一道密令。将孩子送去庙中抚养,永世不得相见。她被关在偏院三日,滴水未进。直到听见奶娘哭着说孩子高烧不退,才拼着一口气撞开门栓冲出去。在妱妱曾经活过的那一世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死了,她的妱妱也跟着没了。这一世,她活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连个无权无势的破落户都能把她逼到墙角。萧渊离可是皇族血脉。而太后那人,深宫待久了,手段不知道有多阴狠。若是换了更高处的人出手,根本不需要惊动朝堂。一道密旨,一次意外,就能让她人间蒸发。常言道,明刀好挡暗箭难躲。那种层级的人,她惹不起,也不想惹。她只想护住女儿,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这场宴会,她躲不掉。索性也想趁机跟余家二房套点话,摸摸底。余家这些年虽不如从前显赫,但在地方仍有根基。二房的大舅老爷主管族中事务。若能探出些口风,便知家族对她究竟是敌是友。倘若太后真要拿她开刀,她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脱身的门路。她已在城南置下一间小宅,备好了通行文书与盘缠。只待风声一紧,立刻带着妱妱离开京城。往北去幽州,或是南下越州,总能找到容身之所。她不信这天下之大,竟无母女二人立锥之地。他这么横冲直撞地搅进来,只会把她的退路越堵越死。他们会想,余歆玥背后究竟有什么靠山?她凭什么能让王爷亲自出面?怀疑一旦滋生,调查便会接踵而至。萧渊离听着,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可他无法接受,明明他在,她却仍要把所有重担压在自己肩上。最终,他低下头,仿佛压根没听见余歆玥说的话似的。“乖,别怕,我带你吃糖。”他伸手拂开孩子额前碎发。:()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