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回死活不论(第1页)
两人立刻上前。一手捂住洛清瑶的嘴,另一手架住她双臂,直接把她往外拖。“二小姐,王爷让您醒醒脑子,奴婢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别怪我们。”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她们把她拖到池塘边,按住她的肩,猛地将头摁进水里。冰凉的池水瞬间灌入口鼻。她剧烈挣扎,双手拍打着水面,溅起大片水花。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刚被拉上来,她还来不及吸气,脑袋又被狠狠摁回水里。窒息一阵阵涌上来,她眼前逐渐发黑。洛清瑶第一次真切感觉到死神就在头顶。她搞不懂。萧渊离既然都说要见她了,那不就等于默认她能当他的王妃吗?既然是他自己点头的事儿,凭什么她收拾一个下人,反倒被罚得这么狠?“醒过来了没?洛二小姐?”侍女冷着脸问。洛清瑶伏在地上咳个不停,喉咙火辣辣地疼。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颊上。“渊离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抬眼望向亭中那人,声音嘶哑。“这事要是让太后知道,那些下作奴才一个都别想好过……”话还没说完,脑袋又被狠狠压下去。萧渊离安安稳稳坐在一旁,看戏一样盯着这一幕。要不是因为洛清瑶当初胡搅蛮缠,歆玥就不会遭那些罪。也不会跟他越走越远。她那时在府中大吵大闹,指责余歆玥不该回京。带着仆从堵住院门,不让歆玥踏进一步。甚至扬言自己才是王爷真正属意之人。这些话传到太后耳中,正好给了对方动手的借口。当然,背后最黑的那只手还是太后。她借着家宅不宁的名义召余歆玥入宫问话,名曰安抚实则施压。宫中规矩森严,一个刚扶灵归来的未亡人根本无力反抗。太后的每一句话都藏着刺,每一个眼神都带着逼迫。而这些,都是在洛清瑶那番闹腾之后才发生的。皇兄说过,以前的太后可不是这副嘴脸。她曾待下宽和,对妃嫔子女皆有慈色。宫人提起她时,言语间总有几分敬重。可自从他出生后,她的性情便一日比一日沉冷。她开始插手朝务,控制内库。连皇帝身边的近侍都被她慢慢换成了自己的人。他出生当日,生母暴毙,死因成谜。宫中传言纷杂。有人说是因为难产,也有人说是中毒。但无论哪种说法,最后都会绕回到太后的名字上。自那以后,她亲自抚养他,却从不曾给过半分温情。她教他的不是仁德礼义,而是权谋算计。他没见过早年的太后是什么样。但在他心里,那个逼他做违背本心之事的人,根本不配叫母后。她强迫他娶不喜欢的女子为妃,逼他疏远从小一起长大的歆玥。她把他当成棋子,用来牵制皇兄。每一次她开口喊他“孩子”,他都觉得恶心。五年前,他还肯喊一声母后。那时他尚存一丝幻想,以为她终究会有清醒的一天。他也曾试着亲近她,在她寿辰献上亲手写的祝词。可她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火盆烧了。从那以后,他再没主动见过她一面。现在,这两个字他连试都不愿再试。他垂下眼,把心里翻腾的情绪压住,转头对两个侍女淡淡道。“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带她过来。”他想知道,五年前余歆玥刚扶灵回京,被太后召进宫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两炷香的时间过去,洛清瑶终于撑不住了。她被关在偏殿,只留一盏油灯。她一开始还在骂,说萧渊离不敢动她。可随着时间推移,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渐渐意识到这次没人救她。她哭着低头认错,说不该威胁王府上下的人。说自己是一时昏了头。她承认自己在歆玥回京当天故意挑事,就是为了让她难堪。两个侍女听罢,拉着她去换身干净衣服,才把她带到萧渊离面前。“大胆!见到王爷竟敢站着,还不跪下!”侍女厉声喝道。洛清瑶想到刚才的遭遇,冷汗“唰”地冒出来。整个人一软,立刻跪在地上。“妾……妾身洛清瑶参见王爷,祝王爷吉祥如意。”“不用怕成这样。”萧渊离微微一笑。“今日请你来,只是有些事想问清楚。你自然会老实回答我的,对吧?”洛清瑶一听这话,眼里立马有了光。“王爷尽管问,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绝不敢瞒您半句!”“五年前,太后把刚回京办完丧事的余歆玥叫进宫,听说你也跟着去了。当时太后对她说了些什么,你应该听得一清二楚吧?”洛清瑶一听“余歆玥”三个字,身体猛地一抖。心底那股恨意几乎要冲破胸口。,!好不容易等到萧渊离愿意见她,结果呢?目的却是为了打听那个贱女人的事!她余歆玥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自甘堕落的弃妇。连家族都不要她,居然还有脸在京中立足!那种水性杨花、名声烂透的女人,凭什么还能让他惦记?理智一点点回到脑子里,刚才的亏让她明白了一件事。现在必须顺着萧渊离说话,不然他真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回摄政王的话,那时候余三小姐刚没了家人,太后叫她进宫,纯粹是心疼她,想开导开解,免得她一个人闷出病来。”洛清瑶说得一本正经。反正那天在场的人早被太后敲打过,谁敢乱讲?“当时太后还送了不少稀罕玩意儿给她,说闲了多进宫走动,别老窝在家里伤神。”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羡慕。“我记得有支碧玉蝴蝶簪,光映下能看出七彩光泽,连我都求了许久没拿到手。”“那会儿我可是羡慕坏了,能得太后这么疼着。”“呵。”萧渊离喉咙里滚出一声讥诮的冷笑。“洛清瑶,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还在这儿拿些谎话搪塞本王。”“既然如此,来人,把洛二小姐带下去,好好醒醒脑子。”身旁的亲卫立刻上前一步。“这回,死活不论。”这话一出,洛清瑶猛地抬头,眼里全是震惊。她一直觉得,萧渊离对她多少有点情分。哪怕不多,也足够她站在这里说话。她第一次对萧渊离动心,是那天在太后宫里,瞧见墙上挂着一幅画。他披甲执枪,眉眼凌厉。只一眼,她就陷进去了。:()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