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瞧这女人了(第1页)
“我还特地挑了些老成稳重的女官,送过去伺候你坐月子。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养身子就行。”“多谢王爷挂念,劳您费心了。”余歆玥低头看了看孩子。“娘,您瞅瞅人家多周全啊,真的不考虑让这人给我当后爹?”余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以后我就能叫他爹了,他叫我闺女,多亲热……”余歆玥眼皮一抽,脑子里立马闪出前几日做的怪梦。这丫头说要给她找个男人,合着早打这个主意了!每次看到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萧老夫人就更来气。那小家伙还不到三岁,走路都摇摇晃晃。可偏偏会装乖卖巧。见人就笑,一转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前日还在花园里把萧老夫人的翡翠镯子扔进池塘。如今也只能由着她闹。毕竟余家这一脉,就剩下这么一个苗。心里这么嘀咕着,她已上了回府的马车。临走前,眼角余光扫过院子角落。几个侍卫正押着荷香行刑。那丫头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死命喊着顾承煊的名字。围观的人不少,但没人敢出声求情。偏巧,顾承煊就在旁边路过。听到那声声哀嚎,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可终究没有停步。“王爷,您……”秦珩盯着萧渊离的背影。“余三小姐那儿的事,属下都交代下去了,眼下还是先送您回府吧。”萧渊离缓缓收回目光,由着秦珩推着他走。“秦珩,你准备一下,从明天开始,本王住将军府去。”秦珩脚下一顿。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眼前这位可是当朝摄政王,身份尊贵至极。将军府算什么?何况还住着个未出月子的年轻女子!这事要是传出去,御史台怕是能连夜递上百道弹劾奏折!……宁宣侯府此刻乱成了一团。顾蔚铁青着脸坐在主位。吴氏瘫在一边,手指按着太阳穴直揉。堂下,顾承煊和姜莞跪成一团。“侯爷。”管事双手奉上马鞭,低头退到角落。“呵,妙啊,真是太妙了!”顾蔚冷笑两声。脑子里原本想不通的破事儿,一下子全通了。玲珑院怎么会突然起火?哪有那么巧!肯定是余歆玥早就摸清他们俩的勾当,故意把火点起来,引人发现。好一个余歆玥!以前真是小瞧这女人了!“陛下今天当着百官面训你品行败坏,不许入仕,那我也懒得留脸了。今天打死你这败家子,正好给祖宗们一个交代!”他猛地站起来,一步步朝顾承煊走去。啪!长鞭甩下。劲儿太大,连旁边的姜莞也挨了正着。“啊!”“爹,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姜莞终于回过神来,脑袋一个劲地往地上磕。“娘,我是您一手带大的,您忍心看着爹活活打死我吗?”她一边哭喊,一边跪着蹭到吴氏脚边。刚才荷香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翻腾。她怕极了。要是真死了,就什么都完了。吴氏冷冷低头,一把抽走被她抓着的裙角。“姜莞啊姜莞,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当年没人逼你,是你自己跪在祠堂外头,哭着闹着说爱慕已故的大郎,非他不嫁。”“也是你说要守他一辈子,一个字一个字许下的诺言,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我提过多少回,从旁支抱个孩子过来承嗣,你次次推脱,原来是打这种主意!”话到这儿,她眼眶一热。“侯府待你不薄,你却这么糟践大郎的名声,还敢拉上我剩下的二郎,你想让咱们顾家断子绝孙是不是?”“没有!我没有!”姜莞抽抽噎噎,满脸是泪。“我心里只有大郎,别的男人我碰都没碰过……我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再说了……那天夜里,是二弟自己闯进我屋里的,他还……看了我身子,我不敢反抗啊娘……”“我怕说出来,您会觉得是我勾引他,您得信我,我没做过对不起大郎的事……”“啪!”话没说完,一道人影猛地冲进屋子。随即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顾玉莹满脸怒意,手指直指她面门。“下贱东西!你是大哥的遗孀,现在连二哥也不放过?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你还怀了野种!这事藏了这么久,要不是今天被人撞破,是不是打算把这不明不白的孩子生下来,当成咱们侯府正经少爷供着?让全府上下都替你背这个污名?”“玉莹,住口!”顾蔚脸色铁青。她一个姑娘家,哪里轮得到插嘴兄嫂之间的丑事?“爹!我说得不对吗?”,!顾玉莹脖子一梗。“这种毒妇就该绑了扔进猪笼沉塘!她毁了我们家的名声,还妄图用一个野种顶替嫡脉,我怎么能闭嘴?”“闭嘴!还要不要脸了?”顾蔚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滚下去!这事轮不到你多嘴,我会处理!”吼完,他扬起手中的马鞭,照着两人狠狠抽了下去。吴氏站在角落,双手紧握在袖中。就在第三鞭即将落下时,她终于撑不住,拼了命扑上前。“侯爷,住手啊!承陵已经没了,现在咱们就剩下承煊了,你真要一棍子打死他?你的心就这么硬?”“承煊,你倒是开口说句话!跟你爹讲清楚,那些破事根本不是你干的,是余歆玥那丫头在瞎咬人,她在诬陷你!你告诉他们你是清白……”吴氏死死抓着他肩膀。“你说句话啊儿子!你要逼得娘活不下去吗?你忍心让娘再尝一遍送走儿子的苦?”顾承煊瞳孔微动。他记起大哥出事那天,母亲抱着棺材哭到几乎断气。那一头浓密乌发,几天工夫就变得花白稀疏。“娘,”他嗓音低沉。“结党营私这件事,我没碰过,是余歆玥栽赃我。别的……都是我做的。”“包括……”说着慢慢抬眼,看向姜莞。“撞见她洗澡,闯进她屋里,看见了她的身子。”“但我和她之间,从头到尾没强迫过谁,都是两厢情愿。我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娶她进门。”“事到如今,求父亲母亲松口,成全我这桩婚事吧。”顾蔚手里的鞭子扬在半空。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顾承煊亲口说了,结党营私的事他根本没参与。而这件事一旦查证,证据链本身就存在多处矛盾。可摄政王明明知道那是假证,居然还站出来替余歆玥撑腰!:()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