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涯夺宫(第1页)
东涯夺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伯伯怎么会突然退位,还传位给东涯?
不,这绝不可能!
沧溪奔向皇宫,紧紧跟随的水色突然叫了起来:“大哥,你看。”
竟然是一身鲜血的曹副将踉跄奔来,看到沧溪,他激动地扑了过来,跪向地面:“沧王呀沧王,你终于回来了……”今日曹副将没有参加婚宴,沧溪以为他对凌王东涯心怀不满,所以故意不来,但现在看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早上,我与张云一起到凌王府赴宴,谁想中途遇到燕群拦路……”
水色惊呼:“是燕杀!”
曹副将有些茫然:“燕杀?果然是名副其实,想不到那些燕子竟然是致命之物……有五只燕子同时穿透了张云的身体,他当场毙命……我好不容易逃了,却没想到半路就看到凌王率领大军围攻皇城……我要报信,可是当时众大臣都在凌王府参加婚宴,而当值的官员竟都是凌王东涯的人……凌王府内更是戒备森严,我根本进不去……我这才知道凌王竟要趁自己大婚之时,逼宫夺位……”
“你是说……”沧溪脸色苍白极了,“东涯他……”
水色更是忍不住抓住了曹副将的衣领:“你说什么……”
曹副将忍不住颤抖:“是真的,发生的太突然了,后来我才知道,黄冈,范楚,岳濒……都在今天早晨赴宴的时候遇刺,那些刺客个个都是江湖高手,再加上出其不意,我们却是毫无防范,黄冈,范楚……”忍不住哽咽,“已经死了,岳濒下落不明,死的都是我们的人,而且个个都是武将……目的太明显了……”
沧溪连退数步,脸色一变再变,他再也想不到,只是一个婚宴而已,外面竟然已经翻天覆地,可是他们竟然全被蒙在鼓中。他本以为东涯出府是为了夺回千羽,谁想他竟然借机造反,但是这种时候,倦夜偏偏不在!
沧溪心里突然一冷,难道这就是东涯想要的,与千羽成婚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支开倦夜,他或许早已料到倦夜会带走千羽,再用婚宴牵制大臣,他却借机逼宫……
还有燕杀——
燕空城,果然是你!
东涯必定早与燕空城合谋,燕空城出使九焰,恐怕就是为让东涯借机返京,并以保护使臣为名,带军队入京,燕空城在席间的种种表现,甚至克意结交,分明就是在为东涯争取时间。
片刻之间,沧溪已经理清一切,可是此时此刻,圣旨已下,恐怕再也无法挽回!
再不犹豫,他飞掠而去,目标是——皇宫内城。
鲜丽的红色宫门,深青色的浮龙壁,精致整齐的石砖,每寸地方都映现着它的豪华与尊贵,可是傍晚的夕阳却为它蒙上一种凄清的色彩,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繁华之后,必是沧桑。
门开着,周围不见一个侍卫,异常的安静竟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朝靴踏在地上的“踢踢”声,清晰地响在耳畔,凭添了几分紧张和诡异。
照日殿……
崇升殿……
恭月殿……
同样的毫无声息,宛如走进了埋藏久远的地下墓室,空旷而寂静。
走过一座座宫殿的沧溪,只觉周围安静得可怕,明明如此熟悉的地方,竟会让他感觉到异常的陌生。
最后他踏入了长生殿,这里是皇帝安寝之地,沧溪至今还记得,皇伯伯经常把他叫来这里,抱坐于膝上,教他读书下棋,那时的皇伯伯还很年轻,有力的双臂围拢住他,威严而又慈爱的声音响在耳边——溪儿!
恍惚之间,沧溪似乎真的听到了皇伯伯的呼唤:“溪儿。”
沧溪一惊,这声音——不是幻觉,他脚步踉跄地奔进大殿,果然,尊贵豪华的龙**,重颜斜倚在床头,焦急地看着沧溪,“溪儿,你怎么来了?”
沧溪扑跪到床前:“皇伯伯,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重颜似乎想要起身,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能坐起来,沧溪慌忙扶住他,他却焦急地推着沧溪:“东涯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城,还给我服下了毒药,他明明可以杀掉我,却留下我的命,必是为了引你入宫,如此明显的企图,你怎么还会上当?你还不快快离开这里!”
“不!”沧溪固执地握住重颜的手,“皇伯伯,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身后一声斥喝:“来人呀,沧王入宫行刺皇上,给我拿下!”
风声骤起,数十条黑影扑向了沧溪,几乎在同时,另一声斥喝响起:“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