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罗浮将军竟是老熟人(第1页)
通天神念像潮水一样涌出去,瞬间包裹住整辆“赤焰流光”。他根本懒得管什么空气动力学,也不管这车的引擎能不能承受。神念霸道地钻进发动机内部,强行按住了那些跳动的机械阀门。给我转!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能量输出表上的指针直接打到底,把表盘玻璃都震裂了,车身剧烈抖动,螺丝钉都在咯吱作响。赤红跑车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砰的一声爆响。车子突破音障,带起一圈白色的音爆云。前面就是双子塔楼,中间那条缝隙窄得只能容一只鸟飞过。温迪的白车在前面轻巧地侧过身子,像片羽毛一样飘了过去。通天根本没减速。他猛地一通操作,金属和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下面步行街上的路人纷纷捂住耳朵,玻璃幕墙震得嗡嗡响。那道红光在即将撞上墙壁的一刹那停滞了一瞬。紧接着。车头为轴,车尾横扫。画出了一个标准的直角。完全无视惯性。车尾喷出的橘红光焰长达百米,像一条暴怒的火龙尾巴,狠狠抽在塔楼的水晶外墙上。温迪刚回头,就看见那红车像炮弹一样冲到脸前。他吓得手一抖,手里的方向盘差点被扔出去。这哪是开车,这是玩命。温迪猛地一打方向,白车险之又险地避开那道横扫过来的尾焰。通天看着后视镜里那一抹焦黑,痛快地拍着大腿。他把车窗降下来,狂风灌进车厢。“小娃娃看好了!在本座手里,这片天也得给我拐弯!”通天彻底玩疯了。后面的猎犬家系看着两辆浮空车,人都傻了,什么情况。但他们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辆车像两只发疯的苍蝇,在钢铁丛林里乱窜。砂金和孔宣开着那辆黑色的“夜蝠”,慢悠悠地吊在后面。车厢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交响乐,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砂金手里晃着看着前面那两道流光把城市搞得鸡飞狗跳。“师傅,咱们打个赌?猜猜这俩谁先被治安官扣下?”孔宣连眼皮都没抬,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无聊,麻烦。我可是第一次见师傅玩成这样,这一路上帮他们修补多少玻璃窗了。”这闹剧越搞越大,猎犬家系脸都绿了,正准备动用些手段让两辆车彻底停下来。“让他们玩。”星期日的通讯直接打了过来。“我想砂金先生会给足赔偿款。”负责人手一抖,差点把操纵杆掰断。他僵硬地松开通讯钮,看着那两辆跑车嚣张地贴着他的鼻尖飞过。温迪甚至还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对着他敬了个歪七扭八的礼,手里还比了个大拇指。负责人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群人在天上撒野。直到两个老顽童彻底玩腻了,这场差点掀翻匹诺康尼屋顶的飙车才算收场。两天后。匹诺康尼大剧院顶层,专属休息室。空气中荡漾着一层淡淡的绿色波纹。知更鸟闭着眼,身上凝聚出第一缕守护自身的玄光。那光芒很弱,但很坚韧。像是石头缝里长出来的小草。钟离收回点在虚空的手指,看着那只在她肩头欢快跳跃的小团雀。“看来你已经明白了。”知更鸟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有迷茫。她对着女娲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女娲小姐指点,也多谢钟离先生的礼物。”钟离点点头,转身看向窗外,手指在袖中轻轻掐算。“下一站,我们要去罗浮了。”“陆压在那个方向。”温迪正拿着一瓶新口味的苏乐达往嘴里灌,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唉~感觉我们好亏啊,刚从那里出来,才玩了一会又要回去。”“此一时彼一时。”“上次是逆流而上,这次是顺流而下。时间长河冲刷了这么久,现在的罗浮,恐怕早就变了天。”众人告别了红着眼眶、一直送到停机坪的知更鸟,登上了砂金的飞船。这艘私人飞船外表看着低调,里面却是极尽奢华。地毯是进口的长毛绒,杯子都是水晶磨制的。曲速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响起。窗外的星星瞬间被拉成了长长的面条,光怪陆离。没过多久。罗浮仙舟出现在视野里,慢慢填满了整个舷窗。温迪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脸都被挤得变了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哇哦——”“感觉变热闹了哎。”原本记忆中那种肃杀的气氛不见了。空港里各种奇形怪状的飞船进进出出,比周末集市还热闹。刚落地,通天就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长乐天的大街上,人声鼎沸。,!狐人族摇着毛茸茸的尾巴,持明族顶着龙角,还有普通的仙舟人,全都混在一起。他们勾肩搭背,手里拿着烤串,大声说笑。甚至能看见几个狐人云骑军,在那晃悠悠地巡逻。“怪事。”通天背着手,像个老大爷逛公园一样东张西望。“上次来,持明还没这么多,怎么现在满大街都是,看来丹枫做的不错啊。”孔宣盯着一个路过的持明族看了半天,看得人家小姑娘脸都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龙角啊!”孔宣被吼得一愣,摸了摸鼻子。这脾气。旁边的不夜侯扩建成了三层大酒楼,门口挂着巨大的全息投影招牌。地衡司门口,一个狐人少女正指着一个少年的鼻子骂,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周围路过的人看都没看一眼,显然是习以为常。“看来离开的这段日子,罗浮确实翻天覆地了。”钟离走在人群中,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景象,眼角带了点笑意。这种平和与繁荣看着顺眼不少。“想知道怎么回事还不简单。”通天是个急性子。他看见路边有个站岗的年轻云骑军,正抱着长枪打哈欠。通天大步走过去,也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小兵肩膀上。“啪”的一声脆响。小兵被拍得一激灵,手里的长枪差点掉地上。他回过头,看见这几个人愣了一下。“小兄弟。现在罗浮的将军,还是滕骁吗?”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那小兵看通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兵马俑。他上下打量了通天好几遍,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关爱。“老人家……您这是闭关于深山老林多少年了?”小兵把长枪扶正,摇了摇头。“滕骁将军?早就退休出去玩了。”“那现在的将军是谁?”一提到现任将军,那个本来没什么精神的小兵,腰杆瞬间挺直了。他脸上写满了骄傲,声音都高了八度,像是要昭告天下。“如今罗浮的将军,那可是‘云上五骁’!”“智计无双、闭目运筹的神策将军——”“景元大人!”景元。钟离的脚步猛地停住。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那个被通天嫌弃资质一般、只能当个记名弟子的傻小子?成了将军?通天一把拽住那个小兵的胳膊,力气大得小兵龇牙咧嘴。“景元是将军,那镜流呢?她不是景元元的师傅吗,她怎么不是将军?还有丹枫呢?”“其他云上五骁都哪去了?”:()见证盘古开天后,退休岩神想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