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以血为钥叩开千年秘境之门(第1页)
直升机的旋翼声震耳欲聋,透过舷窗,下方的城市灯火逐渐远去,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光点,消失在翻滚的云层之下。温清瓷紧紧握着陆怀瑾的手,指尖冰凉。他们已经飞行了近三个小时,方向一路向西。她身上裹着他的外套,还残留着书房里淡淡的墨香和檀木气息——那是他常待的地方。“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她终于问出声,声音在引擎轰鸣中显得有些微弱。陆怀瑾侧过头,舷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个能保护你的地方。”他低声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一个我早就该带你去的地方。”温清瓷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映出的月光和某种深沉的、她读不懂的情绪:“连你都觉得危险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不是危险,”陆怀瑾摇头,手指轻轻梳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是……太重要了。重要到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直升机开始下降。温清瓷看向窗外,下方是连绵的雪山,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银光。昆仑山脉——她认出来了。这里海拔已经超过五千米,是人类难以生存的禁区。“这里?”她疑惑。陆怀瑾点头,对驾驶员做了个手势。驾驶员是将军派来的人,全程一言不发,此刻只是沉默地操控着飞机,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山谷悬停。舱门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陆怀瑾先跃下,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温清瓷握紧他的手跳下来,双脚陷入及膝的积雪中。直升机没有停留,旋翼再次加速,很快消失在夜空里。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呼啸着掠过山谷,卷起细碎的雪沫。月光洒在无垠的雪原上,整个世界一片素白,寂静得让人心慌。“冷吗?”陆怀瑾问,掌心贴在她后背,一股暖流缓缓渡入她体内。温清瓷摇头,却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不冷。只是……这里什么都没有。”“表面上看,是的。”陆怀瑾牵着她朝山谷深处走去。积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艰难。但陆怀瑾走得很稳,他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风雪隔开。温清瓷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踩出的脚印,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很多很多次。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面陡峭的冰壁。冰壁高达百米,光滑如镜,映出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冰壁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泛着幽幽的蓝光。“到了。”陆怀瑾停下脚步。温清瓷抬头望着这面巨大的冰壁,又转头看向他:“这里?”“嗯。”陆怀瑾松开她的手,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冰壁前。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极长,四周的风雪仿佛都为之停滞。然后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划动。没有光,没有特效,但温清瓷分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在震动。一种古老、苍凉、浩瀚如星空的气息,从陆怀瑾身上弥漫开来。这不是他平时收敛着的元婴威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记忆,又像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本能。他划动的轨迹越来越复杂,口中开始吟诵一种古老的语言。那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的语系,音节古怪却带着奇异的韵律,每一个音都仿佛能引动天地共鸣。温清瓷静静看着。她看见陆怀瑾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迅速凝成冰晶。她看见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冷的,而是某种力量的反噬。“怀瑾……”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别过来。”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站在那儿,等我。”吟诵声越来越急,最后化作一道长吟。陆怀瑾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金光大盛,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冰壁上!“以吾之血,唤汝之名——”“瑶池境,开!”精血落在冰壁上的瞬间,并没有滑落,而是如同滴入水面般漾开一圈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冰壁开始变得透明,内部的幽蓝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整面冰壁都化作了流动的光幕。光幕之中,景象逐渐清晰。那不是雪山,不是冰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桃花林。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如雪纷飞,林间有溪流潺潺,远处可见亭台楼阁的飞檐,雾气缭绕,仙鹤翩跹。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季节、这个纬度的世界。温清瓷怔住了。她看着光幕中的景象,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好像她曾经在那里生活过,在那片桃花林里走过无数次,在那溪边坐过,看过那些鹤。“这是……”她喃喃道。“瑶池境。”陆怀瑾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上古时期遗留的洞天福地,独立于地球之外的小世界。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同,灵气是外界的百倍,最重要的是——它完全隐匿,那些老怪物找不到这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朝她伸出手:“来,我们进去。”温清瓷看着他的手,又看看那片桃花林,脚步却有些迟疑:“你刚才……吐血了。”“一点精血而已,养几天就好了。”陆怀瑾不在意地笑笑,“开门需要血脉认证,我是瑶池境上一任主人的传承者,只有我的血能打开它。”“上一任主人?”温清瓷捕捉到这个说法。陆怀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先进来吧,外面太冷了。”他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向光幕。温清瓷以为会有什么阻碍或不适,但当她触碰到光幕的瞬间,只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吸力,像是穿过了一层温暖的水帘。眼前一花。再睁眼时,风雪、严寒、昆仑山脉的荒凉——全都消失了。她站在一片松软的土地上,脚下是厚厚的落花,空气里弥漫着桃花的甜香和某种清冽的灵气。这里的温度宜人,像是江南的春天,微风拂面,带着湿润的水汽。回头看去,那面光幕还在,但透过它只能看到外面模糊的雪景,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门会持续一刻钟,然后自动关闭。”陆怀瑾解释道,“从里面出去容易,再进来就需要重新用血开启了。”温清瓷转过身,仔细打量着这个世界。桃花林无边无际,每一棵树都至少有数人合抱粗细,枝干虬结,显然生长了不知多少岁月。花瓣不时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有些落在她肩上、发梢。远处真的有仙鹤,优雅地踱步,偶尔振翅飞起,发出清越的鸣叫。更远的地方,云雾缭绕的山巅上,隐约可见建筑的轮廓,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是典型的古中式风格,却比任何现存的古建筑都要精美、恢弘。“这里……有多大?”她轻声问,怕声音大了会打破这份宁静。“大约相当于一个江苏省。”陆怀瑾说,“瑶池境分为九重天,我们现在在最外围的第一重,桃花林。越往里走,灵气越浓,但也越需要相应的修为才能进入。”他牵着她朝林间一条青石板路走去:“我在这里留了一处宅子,是我们……嗯,是前任主人留下的,一直用阵法维持着,很干净,可以直接住。”“前任主人到底是谁?”温清瓷追问。陆怀瑾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一个……很久以前的人。等安顿下来,我再慢慢告诉你。”温清瓷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有种感觉——他在隐瞒什么。不是恶意的那种隐瞒,而是……像是怕她承受不住。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桃花夹道。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院。院墙是白色的,爬满了某种开着淡紫色小花的藤蔓,院门是简单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庭院,种着一棵巨大的桃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树下还摆着一张躺椅。正房是三间屋子,门窗都是雕花的木制,窗纸泛着温润的米黄色。屋檐下挂着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清脆悦耳。一切都干净得不像话,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像是刚刚有人打扫过。“阵法会自动清洁。”陆怀瑾解释,“也会维持温度、湿度,保持食物新鲜。后院有灵泉,可以直接饮用,也能助你修炼。”他推开正房的门。里面布置得很简单,但处处透着雅致。外间是客厅,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靠墙有书架,上面居然还放着不少线装书。里间是卧室,一张雕花大床,挂着素色的纱帐,床上被褥齐全,甚至还有两个软枕。最让温清瓷惊讶的是——这屋子的陈设风格,完全符合她的审美。不是巧合的那种符合,而是每一个细节都长在她的喜好上。从窗帘的颜色到桌上花瓶的样式,从书架的位置到床边那盏灯的形状……简直像是她亲手布置的。“这……”她转头看向陆怀瑾。陆怀瑾站在门口,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喜欢吗?”“这到底是谁的房子?”温清瓷走向他,站定在他面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怀瑾,不要瞒我。我从进入这里开始,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来过。这些桃花,这条路,这个院子,甚至这间屋子——我都觉得熟悉。”陆怀瑾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清瓷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是你的。”“什么?”“这房子,这院子,这个瑶池境……”陆怀瑾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属于你的。你是瑶池境的主人,是这里的……仙子。”温清瓷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过这个。“我……前世?”她艰难地说出这个词。“嗯。”陆怀瑾点头,牵着她走到床边坐下,“你的前世,是瑶池仙境的守护者,是先天灵体,是上古时期最接近天道的几位存在之一。而我……”,!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我是你的守护者。不是赘婿,不是凡人,是与你签订永恒契约、生生世世都要守护你的……战神。”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这就是事实。温清瓷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前世?仙子?战神?这些词距离她三十年来接受的科学教育太遥远了,可偏偏,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是真的。因为那种熟悉感骗不了人。因为她踏入这里时那种灵魂都在颤动的共鸣骗不了人。“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所以我们早就认识?在……在很多世以前?”“是。”陆怀瑾握住她的双手,她的手冰凉,他用力握着,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我们相识于天地初开时,相伴了无数个纪元。上一世,你为了封印一场浩劫,散尽修为,重入轮回。而我……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才在这一世找到你。”他说得很简单,但温清瓷能听出那简短话语里蕴含的漫长时光。找了你好久好久——这“好久”是多久?几十年?几百年?还是……几千年?“那你……”她喉咙发紧,“你这一世成为赘婿,进入温家,都是……计划好的?”“不。”陆怀瑾摇头,很坚定地摇头,“我找到你时,你已经出生在温家,已经长大成人。我本来只想远远看着你,护你一世平安喜乐就好。可是温家那时正好在选赘婿,我……我没忍住。”他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甜蜜:“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有个合理的身份待在你身边。可后来我才明白,不管重来多少次,不管记忆在不在,我都会爱上你。不是宿命,不是契约,就是……你这个人。”温清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滚烫地砸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心里堵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破土而出,长出了血肉,开出了花。“所以那些巧合……”她哽咽着,“你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你总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甚至知道我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都不是巧合,是因为你早就认识我,早就了解我?”“一部分是。”陆怀瑾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指腹温热,“但更多是因为,我这辈子也在重新认识你。温清瓷不是瑶池仙子,她是个会熬夜工作、会逞强、会偷偷吃冰淇淋、会在没人看见时揉肩膀的普通人。我爱的是这个你,是现在的你。”他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清瓷,别怕。告诉你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不是要你想起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少人想伤害你,我都会在。这一世是,上一世是,生生世世都是。”温清瓷哭得更凶了。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像个孩子。这些年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不得不扛起的责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因为她终于知道,有个人,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爱她,并且会一直爱下去。不是因为她是温氏总裁,不是因为她的容貌才华,甚至不是因为她这一世是谁——就只是因为她是她。“那你……”她抽噎着问,“那你这些年,是不是很辛苦?”一个人记得所有,一个人守着漫长的回忆,一个人寻找,一个人等待。陆怀瑾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不辛苦。找到你之后,每一天都是甜的。”“骗人。”温清瓷抬头,眼睛红红的,“刚才开门的时候,你吐血了。那是不是很伤身体?是不是每次开门都要这样?”“只是这次需要。”陆怀瑾老实交代,“瑶池境封闭太久了,需要我的精血重新激活。以后进出,用普通血滴就够了。”“那也不行。”温清瓷执拗地说,“以后要开门,用我的血。我也是主人,对不对?”陆怀瑾怔了怔,然后笑了:“对,你也是主人。等你的修为再高些,灵力足够激活阵法,就用你的。”这话让温清瓷稍微安心了些。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哭了这一场,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所以这里很安全?”她闷声问。“非常安全。”陆怀瑾说,“瑶池境是独立小世界,入口只有我能打开。而且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外界一个月,这里大约是一年。我们可以在这里安心修炼,等你修为足够自保,再出去。”“一年……”温清瓷喃喃道,“那公司怎么办?”“将军会派人暗中接管,对外就说我们闭关研发。温氏现在有国家背书,没人敢动。”陆怀瑾轻抚她的头发,“清瓷,这一年,我们什么都不用想,就好好修炼,好好……过日子。”他说“过日子”三个字时,声音格外温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温清瓷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桃花香随风飘入,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让人心安。“怀瑾。”她忽然轻声唤他。“嗯?”“如果……我是说如果,”温清瓷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前世的事,你会不会失望?”陆怀瑾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不会。因为对我来说,每一世的你都是全新的你。我爱的是现在的温清瓷,不是记忆里的瑶池仙子。”“那如果……我想试试想起来呢?”“那就慢慢来。”陆怀瑾说,“瑶池境里有很多你前世留下的东西,功法、笔记、甚至一些影像石。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都随你。我只希望你知道——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温清瓷鼻子又酸了。她用力抱紧他,声音闷在他衣襟里:“陆怀瑾,你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只对你。”他低声笑。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再说话。月光偏移,从地面慢慢爬上床沿,照亮了床头的雕花,也照亮了他们交握的手。这一刻,外面世界的追杀、阴谋、危机,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这里只有他们,和这一方小小的、安宁的天地。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了,你刚才说这里时间流速不同……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很久,外面才过去一点点?”“理论上是的。”陆怀瑾点头,“但也不能无限延长。瑶池境的能量需要维持,我们最多能在这里待十年——外界也就是十个月左右。超过十年,就需要重新注入大量灵气,那会引来注意。”“十年……”温清瓷眼睛亮了,“够了。一年就够了。”一年时间,在这个灵气充沛的地方,有他亲自教导,她应该能快速提升。到时候,她就不再是他的拖累,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嗯,一年。”陆怀瑾明白她在想什么,心中暖流涌动,“这一年,我教你修炼,教你运用灵能,教你所有你想学的。”“那你呢?”温清瓷问,“你的修为……”“我需要重修。”陆怀瑾坦然道,“上次燃烧元婴伤到了根基,需要从头巩固。不过在这里,有百倍灵气,重修速度会很快。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笑意:“而且和你一起修炼,事半功倍。”“为什么?”温清瓷不解。陆怀瑾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我们是道侣啊。双修之法,本就是最快的修炼方式之一。”温清瓷的脸“唰”地红了。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是娇嗔。陆怀瑾看得心痒,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睡吧。”他松开她,为她拉好被子,“今天太累了,先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带你熟悉瑶池境。”“那你呢?”温清瓷抓住他的衣袖。“我在这儿陪你。”陆怀瑾在床边坐下,“等你睡着。”温清瓷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也许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也许是这里的环境太过安宁,她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陆怀瑾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睡颜恬静美好,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又怕惊醒她,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终于……带你回家了。”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窗外,桃花簌簌飘落。有一瓣随风卷入窗内,轻轻落在温清瓷的枕边,散发着淡淡的甜香。陆怀瑾看着那瓣花,眼中浮现出遥远的回忆。很久以前,也是在这样一个桃花盛开的季节,也是在瑶池境,她曾对他说:“若有一日我忘了你,你就带我看桃花。看一遍想不起来,就看十遍;十遍想不起来,就看百遍、千遍……总有一天,我会记起,我曾多么爱你。”那时他笑她傻:“你才不会忘了我。”可后来,她真的忘了。忘了桃花,忘了瑶池,也忘了他。不过没关系。陆怀瑾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这一世,桃花又开了。而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光。:()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