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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我听见世界喧嚣却只想读懂你一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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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喧嚣渐渐散去。水晶吊灯的光晕里,香槟塔还泛着细碎气泡,但宾客已陆续离场。温清瓷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了整晚,小腿酸得发胀,脸上却还维持着得体微笑——直到最后一位合作方代表握手告别。宴会厅大门关上那一刻,她整个人松下来,轻轻靠在走廊墙壁上。“累了?”陆怀瑾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手里拿着她的羊绒披肩。“嗯。”她难得诚实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倦意,“笑到脸都僵了。”他把披肩展开,仔细裹在她肩上。动作很轻,指尖碰到她脖颈皮肤时,温清瓷下意识缩了缩——不是冷,是那股电流般的触感又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他每晚给她留一盏灯开始。或者更早,从他在绑架现场抱住她,说“别怕”开始。“回家吧。”陆怀瑾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向她。温清瓷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曾经她觉得这双手只适合泡茶、翻书,后来才知道这双手能画出让世界震惊的设计图,也能在危急时刻把她护在身后。她把手放进去。十指相扣的瞬间,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口。司机把车开到酒店后门,避开了还在前厅蹲守的记者。黑色轿车融进夜色,窗外霓虹流转,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温清瓷靠着车窗,看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酒店灯火。“今天……”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王总说,温氏开创了一个时代。”陆怀瑾侧头看她:“是你开创的。”“是我们。”她纠正,转过头来,眼睛里映着车外流动的光,“如果没有你那些图纸,没有你解决的技术瓶颈,温氏现在可能还在跟周氏抢传统能源的市场份额。”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陆怀瑾,你其实……根本不需要温氏,对不对?”这话问得突然。司机敏锐地降下了前后排之间的隔音挡板。车内彻底成了密闭的二人空间。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他松开领带结,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这个动作他以前从来不做,在温家他总是衣着严谨到刻板。“需要。”他说,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需要温氏,也需要你。”“说谎。”温清瓷笑了,那笑里有点自嘲,“我听林薇薇说了,之前有海外财团挖你,开出的条件比温氏副总裁高十倍。你拒绝了。”“嗯。”“为什么?”陆怀瑾转过脸,认真看着她:“因为你在这里。”简单五个字。温清瓷心脏狠狠一跳。“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车子驶入别墅区,熟悉的林荫道,熟悉的铁艺路灯。到家了。但两人都没动。司机懂事地下车,走到远处抽烟。“陆怀瑾。”温清瓷终于找回声音,“我们结婚三年了。”“嗯。”“第一年,我们分房睡,在家族宴会上装恩爱,私下里一周说不到十句话。”“嗯。”“第二年,你开始给我留灯,我开始等你回家。但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嗯。”“现在是第三年。”她深吸一口气,“我习惯了你每天早上的咖啡,习惯了你放在我包里的胃药,习惯了你在我加班时发来的‘别太晚’。”她转过头,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我甚至习惯了……喜欢你。”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却砸在车厢里,掷地有声。陆怀瑾的手握紧了。“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温清瓷继续,声音开始发颤,“是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等我反应过来,你已经在这里了。”她指了指自己心口。“而我……”她苦笑,“我连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愿意当赘婿……全都不知道。”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捅破这层窗户纸。空气凝滞了几秒。然后陆怀瑾松开了她的手。温清瓷心里一空,却见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很小,很旧,边角都有些磨损了。“这是什么?”她愣住。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钻戒,没有宝石,只有一枚玉戒。质地温润,颜色是极淡的青色,在车内灯下泛着莹莹的光。戒身没有任何雕花,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陆怀瑾开口,声音很缓,“她去世前跟我说,如果有一天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就把这个给她。”温清瓷怔怔看着那枚戒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陆怀瑾忽然说。这话太荒诞,温清瓷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看见他眼里的认真。“我来自一个……你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的地方。”他斟酌着用词,“在那里,我是一个修士,活了很多年,最后渡劫失败,再睁眼就成了陆怀瑾。”,!他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温清瓷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继续。”她说。“我保留了前世的记忆和一部分能力。”陆怀瑾说,“比如,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温清瓷睫毛颤了颤。“所以你知道王建要挪用公款,知道温明辉想坑我,知道周烨的所有计划……”她喃喃,“都是因为你能听见他们在想什么?”“对。”“那……”她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吗?”陆怀瑾摇头:“不能。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听不见你的心声。你是唯一一个。”这个答案让温清瓷的心脏又漏跳一拍。“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你可以一直瞒着我。”“因为我不想再瞒了。”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把戒指盒放在她掌心,“温清瓷,这三年,我看着你从冷冰冰的温总,变成会笑会累会撒娇的普通人。我看着你在股东面前强硬,在父母面前隐忍,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那是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我听见这个世界所有的喧嚣——算计、贪婪、虚伪、奉承。但唯独听不见你的心。”他看着她,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所以我只能用看的。看你皱眉是为什么,看你抿唇是为什么,看你眼里有光又是为什么。”“这很费劲。”他自嘲地笑了笑,“比破解任何技术难题都费劲。但我甘之如饴。”温清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大颗大颗,砸在丝绒盒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你……”她哽咽,“你早就在我心里了。从你替我挡酒开始,从你救我出绑架开始,从你每天给我留灯开始……陆怀瑾,我早就离不开你了。”这话她憋了太久。久到说出来时,整个人都在发抖。陆怀瑾伸手擦她的眼泪,指腹温热:“那今天,我想正式问一次。”他拿起那枚玉戒,单膝跪在车座前狭窄的空间里。这个姿势很别扭,甚至有些滑稽——豪车后座,他高大的身躯蜷缩着,举着一枚朴素得不像话的戒指。但温清瓷哭得更凶了。“温清瓷,”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虽然我们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虽然这三年我们磕磕绊绊走了很久。但我想补一个求婚。”他举起戒指:“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用她最后一点灵力温养的。戴上它,我能感应到你的安危,你也能感应到我的。从此以后,无论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愿意……真正嫁给我吗?不是温家和陆家的联姻,不是商业利益的结合,只是陆怀瑾和温清瓷,两个人,一辈子。”温清瓷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伸出手,手指因为颤抖怎么也伸不直。陆怀瑾握住她的手,稳稳地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正好。在戒指戴上的瞬间,温清瓷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指尖蔓延开,顺着血管流向心脏。紧接着,她清晰感知到了陆怀瑾的存在——不是视觉上的,不是触觉上的,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连接。她甚至能模糊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紧张、期待、还有汹涌的爱意。“这……”她睁大眼睛。“神魂相连。”陆怀瑾解释,仍跪在那里,“从此以后,你若受伤,我会知道。我若遇险,你也会感应。”他顿了顿,轻声补充:“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找不到我了。”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温清瓷的防线。她扑过去抱住他,两人在狭窄的后座撞作一团。陆怀瑾稳住身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愿意……”她哭得语无伦次,“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陆怀瑾,你早就该问了……”“我怕。”他实话实说,“怕你觉得荒谬,怕你害怕,怕你……不要我。”“我怎么会不要你……”温清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三年,是你一点一点把那个冰封的温清瓷捂热的。是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惦记、被人守护是这种感觉……”她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陆怀瑾,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以前是什么人。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爱的人。”说完,她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三年的克制和等待,带着终于说出口的爱意。陆怀瑾回应她,温柔而坚定。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交织的呼吸和心跳。良久,温清瓷靠在他肩上,手指摩挲着那枚玉戒。“所以……”她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那些‘巧合’,都是因为听见了别人的心声?”“大部分是。”陆怀瑾承认,“但也有不是的。比如给你凝冰花,那是用我自己的灵力。比如治好你的肩颈,那也是灵力疏导。”,!温清瓷沉默了一会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她小声问,“什么事都要你暗中帮忙。”“不会。”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比你自己想象的强大得多。温氏能走到今天,百分之八十是你的决策和魄力。我的那些小动作,只是帮你扫清路上的石子而已。”他顿了顿:“而且,听心术不是万能的。我听不见你的心,所以在你面前,我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我也会猜错你的心思,也会担心你生气,也会……小心翼翼。”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温清瓷却听出了重量。原来这三年,不只是她在试探,他也在。“那……”她忽然笑了,带着泪痕的脸在昏暗光线里格外生动,“陆先生,以后请多指教。”“陆太太也是。”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人下车时,司机已经不知回避到哪里去了。别墅里亮着温暖的灯——是陆怀瑾出门前设置的智能系统。温清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又回头:“背我。”陆怀瑾挑眉。“未婚妻的要求。”她理直气壮,“虽然求完婚了,但还没过今晚十二点,还算未婚妻。”他失笑,转身蹲下。温清瓷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陆怀瑾稳稳起身,背着她往楼上走。“陆怀瑾。”她趴在他耳边。“嗯?”“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怀瑾脚步顿了一下。“她很温柔。”他说,声音里带着回忆,“在我那个世界,修士大多冷漠,但她不一样。她:()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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