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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集 你要的交代我用生生世世给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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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部门的黑色轿车驶离别墅区,尾灯在夜幕中划出两道红线,很快消失在转角。温清瓷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那份刚签完的协议副本。纸张很轻,可她却觉得重得快要拿不住。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染着她的侧脸。她站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们走了?”陆怀瑾的声音很温和,像是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寻常的归家问候。温清瓷转过身。她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像蓄着雨的云层,随时要倾泻而下。“陆怀瑾。”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嗯?”“你过来。”陆怀瑾走近,刚在她面前站定,温清瓷忽然抬手——不是耳光。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最终落在他左侧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摸到一道新鲜结痂的伤口,那是三天前对抗暗夜老怪物时留下的。“还疼吗?”她问。陆怀瑾摇头:“早不疼了。”“撒谎。”温清瓷的手指轻轻按在伤口边缘,“我那天看见的,那怪物一掌打穿了你三层护体灵力,肋骨断了四根,肺叶穿孔,心脉差点被震碎。”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医生说你要准备后事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想,”温清瓷抬起头,眼圈开始泛红,“我在想,我这个妻子到底算什么?你重伤垂死,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你接受国家招安,是看着你签字的;你过去是谁、将来要做什么……我全都不知道。”“清瓷……”“你先别说话。”她打断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我就问你一件事——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老婆,还是一个需要被保护在罩子里的瓷娃娃?”陆怀瑾的心脏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伸手想擦她的眼泪,温清瓷偏头躲开。“回答我。”“你是我妻子。”陆怀瑾的声音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那为什么所有事都要瞒着我?”温清瓷终于崩溃了,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如山洪暴发,“签这种协议!去当什么‘守夜人’!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以后每次有危险你都要冲在最前面!意味着你的命不再只是你自己的!”她抓住他的衣襟,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陆怀瑾,你看着我——我要听实话,全部的实话。你到底是谁?从哪儿来?那些修真手段、阵法剑诀……别再说是什么祖传的,我不傻!”客厅里陷入死寂。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一声声敲在两人心头。陆怀瑾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哭得妆都花了,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平日里温氏总裁半分威风。可就是这样的她,让他坚硬了千百年的道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太多东西,有无奈,有疼惜,有决断,还有某种如释重负。“好。”他说,“我都告诉你。”他牵起她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没开大灯,只让那盏壁灯昏黄的光笼着两人,像一道柔软的屏障,隔开了外面的世界。“从哪里说起呢……”陆怀瑾靠进沙发背,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悠远,“就从最开始吧。”“温清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温清瓷的呼吸一滞。“我来的地方,叫天玄界。那里没有科技,没有飞机高铁,人们修炼灵气,追求长生。有宗门林立,有正魔征战,有飞升仙界的神话,也有身死道消的残酷。”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我在那里活了一千三百年。”“一千……三百年?”温清瓷喃喃重复。“嗯。我从一个凡人村庄的少年,一步步修炼到渡劫期——那是飞升前的最后一个大境界。只差一步,我就能成仙,与天地同寿。”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失败吗?”温清瓷摇头。“因为心魔。”陆怀瑾笑了笑,那笑里满是苦涩,“渡劫时,心魔幻境里全是你。”“我?”温清瓷愣住,“可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是啊,那时候还不认识。”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可幻境里,我看见你穿着一身白裙,站在一片桃花林里回头对我笑。就那一眼,我道心乱了。”“天劫之下,道心紊乱是什么后果?”他自问自答,“是肉身崩毁,神魂俱灭。但我运气好,或者说运气不好——我的一缕残魂没有消散,反而被卷入了时空乱流,再醒来时,已经在这个世界,成了温家的赘婿陆怀瑾。”温清瓷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堵得发疼。“刚来的时候,我很虚弱。”陆怀瑾继续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懦弱的家伙,被家族排挤,被所有人看不起。我花了一个月才勉强让神魂和肉身融合,然后发现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得可怜,我想恢复修为回家……几乎是不可能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回家?”温清瓷捕捉到这个词。“对,回家。”陆怀瑾的眼神黯了黯,“在天玄界,我有宗门,有徒弟,有未完成的道统传承。我想回去,发了疯地想。”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温清瓷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后来,”陆怀瑾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发现我不想回去了。”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因为我遇见了你。”“温清瓷,你相信前世今生吗?”他问,却不待她回答便继续说,“在天玄界那一千三百年,我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修炼、厮杀、争夺资源、闭关悟道……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些。师兄弟说我修的是无情道,我自己也这么认为。”“可为什么,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熟悉?”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为什么听不见你的心声时,我反而更想靠近你?为什么看你熬夜工作会心疼,看你被人欺负会愤怒,看你笑的时候……会觉得千年修行都比不上这一刻?”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陆怀瑾抬手,终于擦去她的泪,“也许幻境里的你不是幻境。也许我们真的在某个前世遇见过,爱过,然后错过了。所以这一世,天道给我机会,让我用这种方式来到你身边。”他笑了,眼角有细纹,却温柔得让人心碎:“所以我不走了。哪怕永远回不去天玄界,哪怕修为再也无法恢复,我也要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温清瓷哭得浑身发抖。她扑进他怀里,拳头捶打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非要等我逼你……陆怀瑾你混蛋……”“是,我混蛋。”他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不敢说,怕你把我当怪物,怕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怕你……不要我。”“你傻吗?”温清瓷抬起泪眼看他,“我都嫁给你了,我都……我都爱上你了,我怎么会不要你?”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说“爱”。不是喜欢,不是依赖,是爱。陆怀瑾的眼睛红了。他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清瓷,听我说完。还有更重要的。”“还有?”温清瓷抽了抽鼻子。“关于暗夜,关于那些修真者,关于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陆怀瑾的神色严肃起来,“我接下‘守夜人’的身份,不是因为想当英雄,而是因为……”他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要开始灵气复苏了。”“什么?”“我的到来,你的先天灵体觉醒,暗夜这些组织的活跃……都不是偶然。”陆怀瑾沉声说,“地球正在进入一个新的周期,灵气会逐渐回归,古老的传承会苏醒,同时,也会有更多危险降临。”“所以你需要国家的力量来保护我?”温清瓷明白了。“不止是你,还有我们的家人,温氏的员工,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普通人。”陆怀瑾说,“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加上一个国家,一个文明的力量……我们能做更多。”他握紧她的手:“清瓷,签那份协议,我提了三个条件。第一,国家必须保护你和温氏所有人的安全。第二,温氏的所有技术专利和商业利益不受侵犯。第三……”他顿了顿,看着她:“如果有一天我战死了,国家要确保你能平安富足地过完余生。”温清瓷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你不会死。”她咬着牙说。“我不会。”陆怀瑾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我舍不得你。但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给你留最好的后路。这是丈夫的责任。”“那妻子的责任呢?”温清瓷问,“就是躲在安全屋里,等着你每次满身是血地回来吗?”“清瓷……”“我也要加入。”温清瓷坐直身体,眼睛红肿,眼神却无比坚定,“我有先天灵体,我修炼速度很快,我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了。我能帮你,我能战斗,我不要只当被保护的那个。”陆怀瑾想反对,可看着她倔强的表情,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夫妻是什么?”温清瓷一字一句地说,“是同甘共苦,是并肩作战。陆怀瑾,你要是真把我当妻子,就让我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身后。”长久的沉默。壁灯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时光的碎屑。终于,陆怀瑾缓缓点头。“好。”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保全自己为先。”“那你也要答应我,”温清瓷说,“任何时候,不准再燃烧精血,不准再以命换命。”“我答应。”“拉钩。”陆怀瑾怔了怔,随即失笑——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伸出小指。他勾住她的手指,两人拇指对按,完成了一个幼稚却郑重的约定。“那现在,”温清瓷靠回他怀里,“把协议给我仔细看看,哪些条款对你不利,我们得重新谈。”,!陆怀瑾从茶几上拿起那份文件。两人头挨着头,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行行读着法律条文。温清瓷时不时指出问题:“这一条不行,你的行动自主权太大了,他们能随时调派你去任何危险任务……要加限制,每月出任务不超过两次,每次必须有足够情报支持和后勤保障。”“还有这里,‘必要时可采取一切手段’——什么叫一切手段?要是让你去暗杀无辜的人呢?必须明确约束……”她专注地分析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又坚韧。陆怀瑾静静看着她,心脏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满。一千三百年修道,他见过仙子倾国,见过魔女妖娆,见过无数红尘绝色。可没有一个人,像此刻的温清瓷这样——明明哭得眼睛肿成桃子,明明害怕得手还在抖,却强撑着要为他争取每一分安全,要和他一起面对未知的风浪。“清瓷。”他忽然轻声唤她。“嗯?”温清瓷抬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还愿意要我。”陆怀瑾说,“谢谢你知道一切之后,没有逃开。”温清瓷的眼圈又红了。她放下文件,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傻子……我要往哪里逃?我的心早就被你拴住了,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跟着去。”“那要是……”陆怀瑾犹豫了一下,“要是我真的只是个普通赘婿,没钱没势没本事呢?”温清瓷抬起头,很认真地想了想。“那我养你啊。”她说,“我年薪千万,养个小白脸怎么了?你就每天在家给我做饭煲汤,等我下班回家。周末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假期去旅游……好像也不错。”陆怀瑾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睛却湿了。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清瓷,我有没有说过,”他在她耳边低语,“能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不,是我这生生世世,最大的幸运。”温清瓷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过去三天所有的恐惧、愤怒、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慢慢融化了。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倒悬的星河。这个夜晚,这座别墅里,有两个人的命运真正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渡劫时心魔幻境里看见我……是什么样子的?”陆怀瑾想了想:“穿着白色的古装长裙,站在桃花树下。风吹过的时候,花瓣落在你头发上,你笑着伸手去接……就那个画面,在我眼前重复了千百遍。”“那我好看吗?”“好看。”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比瑶池仙子还好看。”温清瓷笑了,笑着笑着又掉眼泪:“那以后,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你带我去看桃花好不好?真的桃花,不是幻境里的。”“好。”陆怀瑾承诺,“我带你去天玄界最出名的桃花谷,那里三千里桃花常年盛开,风一吹,花瓣像雨一样落满山涧。”“还要穿古装。”“好,我给你买最好的云锦,找最好的绣娘。”“你也要穿。”温清瓷说,“我想看你穿古装的样子。”“行,穿你最想看的款式。”温清瓷满意地蹭了蹭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天玄界叫什么名字?总不会真叫陆怀瑾吧?”陆怀瑾身体微僵。“怎么了?”温清瓷察觉到了。“我的道号……”他犹豫了一下,“叫斩尘。”“斩尘?”温清瓷重复了一遍,“斩断红尘的意思?果然是无情道。”“那是以前。”陆怀瑾连忙说,“现在不想斩了,红尘里有你,我怎么舍得斩?”温清瓷哼了一声,勉强接受这个解释。她又窝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斩尘也好,陆怀瑾也罢,反正你就是你。是我嫁的那个人,是让我哭让我笑让我牵肠挂肚的混蛋。”陆怀瑾的心软成一片。“清瓷。”“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去找你,好不好?”温清瓷抬起头,在昏暗光线里注视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有千年修行的沧桑,有看透世事的通透,但此刻,满满当当全是她的倒影。“好。”她点头,泪中带笑,“但你要答应我,每一世都要早点找到我,别让我等太久。”“我答应。”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可里面藏着的,是跨越时空的诺言,是生死相随的决心,是漫漫修真路上,终于找到的那盏归家的灯。壁灯无声地亮着。茶几上,那份协议静静躺在光晕里。首页的标题下,甲方签字栏里是遒劲的“陆怀瑾”三个字。而在他名字旁边,温清瓷不知何时,也用娟秀的字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他的命运里。从此风雨同舟,生死与共。这才是真正的协议。比任何法律条文都牢固,比任何誓言都沉重。因为这是一对夫妻,在长夜将尽时,用全部真心许给彼此的——生生世世。:()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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