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8集 冰山消融夜 财经头条下的真心话(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温清瓷把平板电脑重重摔在办公桌上,屏幕上的财经新闻标题格外刺眼——《温氏夫妇恩爱实录:冰山总裁为赘婿整理衣领,豪门爱情并非演戏》。“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站在对面的林薇薇和公关部经理。林薇薇缩了缩脖子:“我发誓不是我泄露的!不过这照片拍得真好,你看你这眼神多温柔——”“林、薇、薇。”“好好好,我不说了。”林薇薇赶紧闭嘴,却偷偷给公关部经理使眼色。公关部经理擦了擦汗:“温总,这张照片是昨天下午在车库被蹲守的记者拍到的。我们已经联系了媒体,但对方不愿意撤稿,说这是正面报道,对温氏形象有利。”“有利?”温清瓷冷笑,“把我们的私生活当成八卦消费,这叫有利?”她盯着照片上的自己——昨天下午在地下车库,陆怀瑾的领带歪了,她顺手帮他整理。就那么短短几秒,竟然被拍得清清楚楚。更可怕的是,照片上她的眼神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她自己。“现在全网都在转发,”公关部经理小心翼翼地说,“评论区……还挺正面的。都说您和陆先生很般配,之前那些谣言不攻自破。”“般配?”温清瓷闭了闭眼,“出去。”两人如蒙大赦地退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温清瓷跌坐回椅子,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板屏幕上那张照片。照片里陆怀瑾微微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她从未注意过的浅浅笑意。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自然地为他整理衣领的?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清瓷,照片妈妈看到了。这样挺好,总算有点夫妻样子了。周末回家吃饭吧,带上怀瑾。】紧接着又是几条亲戚的祝贺消息,字里行间却透着试探——他们想通过这张照片,判断她和陆怀瑾的关系是否真的发生了变化。真可笑。连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的事情,外人却已经忙着下结论了。---晚上七点,温清瓷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照例亮着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陆怀瑾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回来了。”他放下书,起身走向她,“今天有点晚。”温清瓷没说话,把包扔在玄关柜上,换了鞋径直走到客厅,从酒柜里拿出威士忌和酒杯。冰块落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怎么了?”陆怀瑾走过来,看着她仰头喝下大半杯酒。“你没看新闻?”她转头看他,眼神里有种他读不懂的情绪。陆怀瑾顿了顿:“看了。”“看了?”温清瓷笑了,那笑声有点凉,“看了还能这么平静?陆怀瑾,我们被拍到了,现在全城都在议论我们是不是假戏真做。”“我知道。”他伸手想接过她的酒杯,却被她避开。“你知道?”温清瓷又倒了一杯酒,“那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说温清瓷终于被这个赘婿打动了,说冰山融化了,说——”“说我们很般配。”陆怀瑾平静地接话。温清瓷愣住。“报道我看了,”陆怀瑾走向沙发,拿起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评论区我也看了。大部分人都说我们站在一起很养眼,说你看我的眼神很温柔,说我看着你的表情很专注。”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她:“他们说的是事实。”“什么事实?”温清瓷握紧酒杯,“事实是我们只是在演戏!事实是那些温柔那些专注都是假的!事实是——”“事实是,”陆怀瑾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你昨天确实在为我整理衣领。事实是,我确实在低头看着你。事实是,那些瞬间不是演戏。”他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步距离:“清瓷,你生气不是因为他们拍了照片,而是因为照片暴露了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我没有——”“你有。”陆怀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某扇门,“你害怕被人看到你对我好,你害怕承认这段关系在发生变化,你害怕……自己真的会动心。”温清瓷的手在发抖。威士忌在杯中晃荡,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想反驳,想说他说得不对,想说她才不会对一个赘婿动心——可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对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那张照片,”陆怀瑾继续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我在想,如果这真的是演戏,那你的演技也太好了。好到连你自己都骗过了。”他伸手,轻轻拿走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清瓷,”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让她心慌的温柔,“我们谈谈。”“谈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谈谈你真正在怕什么。”陆怀瑾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亲近让她感到安全,又足够远不让她感到压迫。,!温清瓷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那盏暖黄色的灯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光晕。她抱着靠枕,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妈妈,”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在我很小的时候,也这样给我爸爸整理过领带。”陆怀瑾安静地听着。“那时候我以为他们是相爱的,”温清瓷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直到我十岁那年,发现我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私生女。我妈哭着质问他,他却说,豪门婚姻不就是这样吗?演戏给外人看就够了。”她抬起眼睛,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破碎的光:“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变成我妈那样。永远不要相信所谓的温柔,不要相信那些亲密的表象,不要……不要让自己有软肋。”“所以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冰山。”陆怀瑾轻声说。“对。”温清瓷点头,“因为冰山不会受伤,不会期待,不会失望。我努力工作,把温氏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想证明我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爱情,不需要婚姻——至少不需要一场需要演戏的婚姻。”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可是陆怀瑾,我好像……演不下去了。”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崩塌了。那些她筑起的高墙,那些她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在那个男人平静而包容的目光里,碎成了一地残骸。“那天在车库,”温清瓷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靠枕,“我看到你领带歪了,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整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做完了。然后我看到你低头看着我,眼神那么……”她说不下去了。陆怀瑾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地毯上,让自己与她平视。“那么什么?”他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温清瓷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她哭了。连她自己都震惊——温清瓷,温氏集团那个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总裁,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哭了。“那么认真,”她哽咽着说,“好像你真的……很在乎我。”陆怀瑾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她的皮肤很凉,眼泪却很烫。“我不是好像,”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清晰而郑重,“我是真的很在乎你。”温清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像个固执的孩子非要问个明白。陆怀瑾想了想,笑了:“可能是从你每天在办公室等我下班开始?也可能是从你偷偷给我准备午餐开始?或者更早——从你明明很累,却还要强撑着处理公司事务,只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你脆弱的样子开始。”他顿了顿,声音更柔了:“清瓷,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戏。累的时候可以喊累,难过的时候可以哭,生气的时候可以发脾气。你是人,不是神。”“可我是温清瓷,”她哭着说,“我不能——”“你能。”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掌心温暖着,“在我这里,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因为我是陆怀瑾,是你的丈夫——至少法律上是。”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想让她放松些。温清瓷果然破涕为笑,虽然眼泪还在掉:“你这个时候还强调法律上……”“因为我不想给你压力,”陆怀瑾认真地说,“清瓷,我喜欢你,这是事实。但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回应我,更不需要你因为那张照片或者外人的议论而改变什么。我们可以慢慢来,用你舒服的速度。”他擦去她新的眼泪:“我只希望你知道,那些温柔不是演戏,那些关心不是做戏。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仅此而已。”温清瓷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惊讶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陆怀瑾僵住了。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却很轻、很仔细地抚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角。“你这里,”她小声说,“笑起来的时候有个很浅的梨涡。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陆怀瑾屏住呼吸。“还有你的眼睛,”温清瓷继续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其实是深褐色的,在光下会变成琥珀色。很好看。”她的眼泪还没干,眼睛却亮晶晶的,像被水洗过的星空。陆怀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清瓷,”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念一句咒语。“嗯?”“我可以抱你吗?”温清瓷愣住了。她的手指还停在他脸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书卷气和淡淡的茶香。她没有回答,却轻轻点了点头。下一秒,她被拥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陆怀瑾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他的怀抱很稳,很有力,却又很温柔,温柔到让她觉得可以放心地把所有重量都交给他。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难过的眼泪,而是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冰封多年的河流终于迎来春天,冰层破裂,河水奔涌而出。“我可能……也需要一点时间,”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来适应这一切。”“我们有的是时间,”陆怀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胸腔的震动,“一辈子那么长,不着急。”一辈子。这个词让温清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没想过会和谁过一辈子。婚姻对她来说,曾经只是利益的结合,是责任的捆绑,是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可是现在,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突然觉得——如果是和这个人过一辈子,好像……也不坏。“那张照片,”她突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其实拍得还不错。”陆怀瑾笑了:“我也觉得。你整理领带的样子很好看。”“你低头看我的样子也不赖。”温清瓷难得地接了句俏皮话。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对了,”陆怀瑾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妈今天发消息,说周末让我们回家吃饭。”温清瓷皱眉:“她也看到新闻了?”“估计是。不过她语气挺高兴的,说终于看到我们像正常夫妻了。”“我们……正常吗?”温清瓷歪头问,眼角还带着泪痕,却已经能开玩笑了。陆怀瑾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我觉得挺正常的。丈夫等着晚归的妻子回家,妻子为丈夫整理衣领,多正常。”温清瓷看着他温柔的动作,心里某个角落彻底软化了。“陆怀瑾。”“嗯?”“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她想了想,“谢谢你不急,谢谢你不逼我,谢谢你愿意等。”陆怀瑾的眼神柔软得像春天的湖水:“等你是我的荣幸,温小姐。”“现在又叫温小姐了?”温清瓷挑眉。“那……夫人?”“太老气了。”“太太?”“更老。”“那叫什么?”陆怀瑾故意逗她。温清瓷想了想,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真实的笑容:“就叫清瓷吧。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陆怀瑾的心跳漏了一拍。“好,”他郑重地说,“清瓷。”那个晚上,他们聊到很晚。聊那些年她一个人撑起温氏的艰辛,聊她小时候对爱情的幻想和后来的失望,聊她为什么把自己包裹得那么紧。陆怀瑾大多时候都在听,偶尔插一两句,或者给她一个理解的眼神。他也简单说了自己的过去——当然,是经过改编的版本。他说自己曾经也经历过背叛和失望,所以理解她的不信任。他说他来到温家时没想过会真的动心,但感情这种东西,来了就是来了,挡不住。“像一场意外,”温清瓷总结,“美好的意外。”“对,”陆怀瑾笑着看她,“最美好的意外。”深夜一点,温清瓷终于撑不住打了个哈欠。“去睡吧,”陆怀瑾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拉她,“明天还要上班。”温清瓷握着他的手站起来,却没有立刻松开。“那个……”她难得地有些犹豫,“我们……还分房睡吗?”陆怀瑾愣住了。温清瓷的脸有点红,却强装镇定:“我的意思是,既然外面都说我们是恩爱夫妻了,如果我们还分房睡,万一被家里的佣人传出去……”她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陆怀瑾眼底浮起笑意,却故意装作为难:“你说得对,那怎么办?”“就……暂时睡一个房间吧,”温清瓷别过脸不看他,“反正床够大。”“好。”陆怀瑾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主卧里,温清瓷洗完澡出来时,陆怀瑾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他换了深灰色的睡衣,头发半干,暖黄色的床头灯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见她出来,他放下书,很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累了吧?早点休息。”温清瓷爬上床,在属于她的那一侧躺下。床真的很大,两人中间还能再躺一个人。关灯后,房间里陷入黑暗和寂静。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那边传来的体温。很奇怪,明明之前也同床过,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陆怀瑾。”她在黑暗中轻声唤他。“嗯?”“你睡了吗?”“还没。”“我有点不习惯。”陆怀瑾侧过身,在黑暗中看向她的方向:“哪里不习惯?”“就是……”温清瓷犹豫了一下,“身边有人的感觉。”“那要开灯吗?”,!“不用。”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可以……靠过来一点吗?就一点点。”陆怀瑾无声地笑了。他轻轻挪动身体,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他们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这样呢?”他问。温清瓷沉默了几秒,然后很小声地说:“……还可以。”她的手在被子下动了动,犹豫着,试探着,最后轻轻碰到了他的手。陆怀瑾反手握住,十指相扣。温清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晚安,清瓷。”他在黑暗中轻声说。“晚安,”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怀瑾。”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陆怀瑾握紧了她的手,在黑暗中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孩。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财经新闻的热度还在发酵,网友们还在讨论那张照片背后的故事。他们不会知道,照片里的两个人,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完成了一场悄无声息的破冰。冰山不会在一夜之间融化,但第一道裂缝已经出现。而阳光,终将照进那裂缝深处,让冻结多年的心,重新学会跳动。温清瓷在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也许,试着相信一次,也不会太坏。至少,他的手很温暖。至少,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第二天早晨,温清瓷是在咖啡香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看到陆怀瑾已经穿戴整齐,正端着两杯咖啡站在窗前。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他整个人镶上了一层金边。“醒了?”他转过身,笑容温和,“刚好,咖啡还是热的。”温清瓷坐起身,接过他递来的咖啡。温度恰到好处,加了她:()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