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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对京熠了,当初失忆这事给印清云阴影其实也挺大。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京熠哭过,就只有那一次,还这么大声。说是嚎啕也不为过,害得闵薇赶过来以为印清云又过分欺负人家。
印清云简直是冤枉至极。
他干什么了?他什么都没干!不就是让他带个拼图吗?至于哭成这样吗?!
自己惹哭的人自己哄。
但显然印清云从没有哄过人,也是向来京熠哄得他,他自然不会。
思来想去只好问京熠想要什么。
而京熠倒是会借此顺梯上坡的,狮子大开口,提了一系列要求,不外乎印清云要听他的话,又怕真惹恼的印清云,只好降低要求,听百分之五十的话。
最后还要了印清云床的另一半行使权。
印清云看他是真贪得无厌,何况和京熠一起睡觉是真的难受,每次醒来都被他抱着,印清云很不习惯。想要驳回,眼看京熠又要哭,在闵薇的眼神示意下,印清云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
他想着反正京熠每天都回去。
谁承想,当晚人管家就把京熠行李打包好送了过来。
俨然一副要久居的架势。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印清云手指划过与京熠的聊天界面。
周三,17:00
yqy:[不回去,考试,住宿,别等。]
周四:17:00
yqy:[不回去,考试,住宿,别等。]
周五:17:00
yqy:[不回去,考试,住宿,别等。]
……
有一点点躲着京熠的意思,但实质上这周印清云真的很忙。
大学的课程分为考试课和考察课。
考察课通常以论文,报告或平时作业计分,相对灵活,简单来说就是比较水。而考试课就需要复习等期末一考定乾坤。
印清云的专业偏偏有两门重要的专业基础课,考试安排得格外早,就在最近一周。这两门课内容艰深,需要大量的记忆和理解,复习压力不小。
雪上加霜的是,其他课程并没有因为这两门考试而暂停,该上的课一节不少,作业也要交。
这一周印清云基本都档期满满,另外还要和小组成员合作完成课题报告。
这更麻烦。
毕竟大家时间错位,例如你中午有空,他晚上才有时间。我周四下午没课,你周四却要去做实验。协调开会时间成了比课题本身更令人头疼的问题。
几经波折,邮件,群聊轰炸了无数轮之后,大家总算艰难地达成共识。利用周六全天,外加工作日晚上,找一间空教室,进行集中讨论和分工协作。
印清云分到的任务是文献查阅与整理,这个做起来最快,周六傍晚就打包压缩好发给了小组里的其他人。
等这事一忙完,印清云的时间就没那么赶。两门专业课已经佛脚抱得差不多,基本能应付考试。
意思就是可以回去了。
但印清云又想起了上次喝醉那事。
心里骂起了辛邬多管闲事,但想想人家就是天生的神经病,正常人的逻辑思维根本行不懂。就开始一个人生闷气。
现在目前就两个选项,装失忆或者说开在一起。
后者不切实际,前者又难以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