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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一嗓子喊死狼主穗穗的核武级助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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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雄死死盯着夜玄墨,眼神阴鸷得要滴出水来:“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夜玄墨落地,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但他并没有继续追杀阿史那雄。疯子的脑回路没人能懂。他的目光,被高台旁那根东西吸引了。那是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精铁旗杆,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黑色狼头旗。那是蛮族的图腾,是二十万大军的魂,是阿史那家族统治草原数百年的象征。风吹过那面巨大的黑色狼旗,布料拍打旗杆,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很吵。像是有几千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闭嘴!”夜玄墨烦躁地甩了甩头,发丝甩出一串血珠。他无视了周围那一圈想要扑上来却又不敢靠近的狼卫,大步流星冲向旗杆。“嗖——”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扎在他后心。箭头入肉三分,卡在肌肉纤维里。夜玄墨连晃都没晃一下,反而反手挠了挠后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更加恼火。下一秒,阿史那雄看清了。夜玄墨张开双臂,狠狠抱住了那根比大腿还粗的精铁旗杆。寒铁冰冷,硌着他满身纵横交错的伤口。“起——!!”夜玄墨喉咙里滚出一声咆哮,脚下的冻土层层崩裂,两只大脚硬生生陷进地里半尺。他那一身花岗岩般的肌肉块块隆起,皮肤表面瞬间充血,变成了紫红色。“吱——嘎——”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盖过了周围的喊杀声。那根代表着蛮族几百年荣耀、从未倒下的图腾柱,竟然开始弯曲。铁皮崩裂,露出里面的实心钢芯。阿史那雄猛地站直了身子,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拦住他!剁了他的手!”晚了。夜玄墨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他双臂青筋暴跳,借着腰腹那股怪力,猛地向侧面一绞。“崩!!”一声闷响。那根高达十丈的精铁旗杆,在离地两米的地方彻底断裂。上半截带着那面巨大的黑色狼头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进了泥泞的血泊里。烂泥飞溅。黑旗落地,正好盖住了一具狼卫残缺的尸体。静。原本厮杀震天的中军大营,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瞬死寂。那些还要冲锋的死侍僵住了动作。更远处,正在填装弩箭的蛮兵傻愣愣地张大了嘴,手里的箭矢掉了都没察觉。旗……没了?长生天在上,狼旗断了?“好机会!”借机冲出来的乔山眼珠子一亮。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要是抓不住,他这丐帮帮主就算白干了。“点火!把所有能烧的都给老子点了!”乔山一棒子敲碎旁边的火盆,脚尖一挑,将燃烧的木炭踢向四周。周围埋伏的丐帮弟子们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从阴影里窜出来,手里那些装着猛火油的陶罐,不要钱似的往周围的帐篷、马厩上砸。“哐当!”油罐碎裂,黑色的火油泼洒开来。火舌一卷,瞬间冲天而起。这里本就是蛮族的大后方,全是易燃的皮毛和草料,火势眨眼间就连成了一片火海。烈焰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原本竖着狼旗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片翻腾的火光。“炸营了!!”“粮草烧了!狼旗倒了!!”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混乱像瘟疫一样,从中军迅速向四周扩散。……三里外,临海城头。林穗穗站在城楼最高处,手里的单筒望远镜死死锁住那个方向。镜头里,那面碍眼的黑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大火。“断了。”林穗穗放下望远镜,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她一把抓起脚边那个用铁皮卷成的简易大喇叭。这玩意儿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在这种没有通讯设备的古代战场,它就是核武器。林穗穗深吸一口气,顾不上什么形象,将丹田里仅剩的一点内力全部灌注进嗓子里。“蛮族狼旗已断——!!”她的声音经过铁皮筒的物理放大,变得尖锐、失真,带着刺耳的金属颤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直刺每一个人的耳膜。“中军大营被端了!!”“阿史那雄已死!人头落地!!”“狼主死了!!”这一嗓子,比任何神臂弩都管用。正在长街血巷里拼命往里挤的蛮兵们,动作齐齐一滞。他们下意识地回头。视线尽头,那根指引他们方向的高耸旗杆,真的不见了。只有冲天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恐惧,瞬间在人群中炸开。“狼主……死了?”“旗真的倒了……”前一秒还嗜血如命的野兽,这一秒变成了没头的苍蝇。手中的弯刀变得死沉,腿肚子开始转筋。,!蛮族打仗靠的就是一股气。狼旗就是那口气。旗倒,气散。“当!”一声清脆的剑鸣。长街尽头,夜辰手中的藏锋剑轻轻一震,抖落了剑身上的血珠。他那一身黑衣早就被血浆浸透,变成了一种暗红的硬壳,连抬手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身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轻了。原本悍不畏死往他剑口上撞的蛮兵,正在后退。他们的眼神从疯狂变成了惊恐。“机会。”夜辰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那一身已经快要枯竭的天人境气机,在这一刻竟然回光返照般炸裂开来。“全军听令。”林穗穗扔掉大喇叭,一把拔出腰间的流萤剑,剑尖直指城下那片混乱的黑色海洋。“痛打落水狗!”“开城门!杀出去!!”“杀——!!”“轰隆隆——”早已千疮百孔的临海城大门,彻底洞开。玄煞长老一马当先,提着那把已经卷刃的大砍刀,带着剩余的守军,像一群饿狼,嚎叫着冲向了那些已经丧失斗志的羊群。“狼主死了!投降不杀!”“杀蛮子!抢战马!”这就是战场。气势一旦逆转,就算是神仙也拉不回来。中军大营,高台上。阿史那雄看着那片火海,又听着远处林穗穗那极具穿透力的造谣声,那张常年阴冷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他没输给兵法,没输给武功。他输给了一个疯子,和一个拿着铁皮筒子乱喊的泼妇。“撤……”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转身钻进了黑暗中。:()夫人,你儿子又把宗主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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